我回头看她:“那说什么?”
“哥,你不是一直很怕狗的么?我记得小时候,你被狗追的跑太快,步子迈大了,还把裤裆扯开过……可是刚刚,你好像一点都不怕狗了,而且,那狗好像还很害怕你?”
“什么叫怕我?是人家那狗训的好。知道自己主人在身后过来了,就不咬了。哎行了,别总提小时候那点破事儿,赶紧歇着。”
我随便两句话,打发了秦绿绮,就继续赶路。
走了一小天,天色渐渐昏暗下来。
这时候,我们人还在树林当中。走是不能继续走了,要休息。
这两个猎人身上,有三支帐篷。他们俩睡一个,剩下的两个,安排给我们。
夜里,我和秦绿绮睡在一起。
因为之前受到了惊吓,而且走了一小天,秦绿绮很是疲惫,所以很快便入睡。
我不困,正躺在那想着白天跟猎人佐林的对白。我俩后来又交流了两次,也是关于巫女的,是我主动对他打听。
他跟我说,前巫女,前前巫女,或者说是他们村子自打有这巫女以来,巫女就没有成过家的。
都是到了一定岁数,完成祭祀仪式,之后就直接住进了黑屋。
简单来说,这巫女是随机来的,每一家的女儿,都有可能。不是像王琳玥说的那样,就固定她们家。
到底谁骗我呢?
王琳玥?
没必要啊,那时候她连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何必跟我那瞎扯?
那这村民说的,是假话了?
我正想着呢,突然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谁?”
我坐起来。
“是我,兄弟,佐林啊。”
一道身影,映在帐篷布上,看身形,的确是他。身边还有个高个壮汉,是阿伟。两个人都守在我帐篷外。
“有什么事儿吗?”我问。
“是这样的兄弟,我们哥俩儿呢,想要请你帮个忙。能出来聊聊吗?”
帮忙?
我看了一眼熟睡的秦绿绮,慢慢爬出帐篷。
“什么忙?”
俩人对视一笑,接着给我指了一个方向。
难得的是,这次先开口的居然那个沉默寡言的阿伟:“我……我哥跟我说,有……有个好……好东西,在那边……但两个人……弄着麻烦……你来搭把手,到……到时候,肉,肉……分你!”
这人说话结结巴巴,一开口,先前那冷漠的眼神儿也全没了,倒像是个傻子。
不,不是像,就是个傻子。
我没听明白这傻子要说什么,于是问佐林:“什么好东西?”
“刚才狗回来了,是有猎物。好像是中了前面那段儿,我们哥俩布置的陷阱。看那狗子的反应,抓着那玩意儿,个头儿应该还不小!所以就想请兄弟搭把手,咱们仨把东西抬回来。就我俩,太费体力,也耽误明天行程。”
“不能有什么危险吧?”我问。
“那当然不会,我们俩都是老猎人,这附近没什么猛兽。”
“那行,那去看看呗。”
我答应了,披着外套,跟两人去往林子的深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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