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去银座。&rdo;
&ldo;啊,那就请吧。&rdo;
真走运,正是顺路,他忙推开车门。
出了青梅街道,到了蚕丝试验场前面的时候,客人从后面问道:
&ldo;师傅,你拒绝往反方向跑车,是不是有什么约会呀?&rdo;
&ldo;噢,对不起,正好九点半有客人约定去接他。倒不是拒绝拉客人。&rdo;
&ldo;你是哪家公司的?&rdo;这人边说边看驾驶台上的标志。&ldo;青云出租汽车公司,在什么地方呀?&rdo;
&ldo;在池袋。&rdo;
&ldo;是吗?怎么样,最近生意还好吗?&rdo;
看来这位乘客是感到寂寞了。三上随声应和着,心里却急于奔向&ldo;克洛镇&rdo;酒吧。
&ldo;先生,您到银座的哪个地方?&rdo;
&ldo;七条的里面。&rdo;
这样的话,正是自己要去的地方。这么一来就一点儿也没跑空车,三上高兴极了。
顺着电车道向土桥方向行驶,在资生堂附近乘客要求向右拐。
&ldo;先生,这里禁止右转弯。&rdo;
&ldo;是吗?哎呀,这就麻烦了……行了,就在这儿下车走两步吧。&rdo;
&ldo;太对不起了。&rdo;
三上靠路边停下车。乘客付了两千八百元车费,然后向马路走去。这个人给的是五千元钞票,在找零钱时三上看了他一眼。这人高颧骨,瘦削脸,留着小胡子‐‐小胡子留得使人觉得滑稽。
三上从土桥那里绕了个大圈子,来到&ldo;克洛镇&rdo;酒吧门前。不巧,这时已经没有停车的地方了。为了停车又耽误了一些时间。
三上推开&ldo;克洛镇&rdo;的门。这时已经过了十点钟。
&ldo;请叫真由美小姐出来一下。&rdo;
门口正好站着一个堂倌,就不用自己进去了。
不大工夫真由美走了出来。
&ldo;山中先生来了吗?&rdo;
他向穿着黑礼服、露着白色胸脯的那个女人问道。由于灯光变幻,她那眼睛仿佛闪着彩虹似的光,使人觉得这是一个可爱的女人。
&ldo;哎哟,山中先生倒是来过了,说是有点事,现在不在这儿了。&rdo;
&ldo;什么时候回来呢?&rdo;
&ldo;离这儿不远,用不了多大工夫……我已经向山中先生说过你的事,山中先生说他一时想不起来了。&rdo;
&ldo;谢谢你了。要是我能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就去找他一趟。&rdo;
&ldo;从这儿再过四五家门面的对过,有个叫&lso;哈瓦那&rso;的茶座,可能就在那里。&rdo;
真由美凝视着司机离去的背影。
三上边走边想:山中为什么由酒吧转移到茶座去了?是不是接待什么不能在酒吧会见的客人呢?
很快就找到了&ldo;哈瓦那&rdo;的茶座。那黄色门的后面站着一个苗条的少女。当三上走近的时候,她象机器一样嘎吱一声把门拉开了,
无论什么店铺,都是司机们的歇脚所在,不拿他们当客人看待。这少女连一句&ldo;您来了&rdo;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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