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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ldo;我明白你对完成任务充满信心。&rdo;

&ldo;在我对某件事没有尝试之前，是不会放弃的。但我向上校你保证，我比霍华德上校更倔强，他不是我的对手。&rdo;

&ldo;或许你会证明我是错误的，到时候我还得向你祝贺；不过，说实话，我不大相信这会成为现实。&rdo;

&ldo;时间会说明一切，&rdo;医生说。

他们沉默了片刻，上校莫里斯打破了寂静，&ldo;如果你不在我儿子面前提起霍华德上校，我会很感激你的。我儿子刘易斯不喜欢他，除非在绝对必要时，我儿子不和他说话。&rdo;

&ldo;我保证不会。&rdo;

他们互相告别。

因为刘易斯出差离开伦敦，索尔应邀出席莫里斯上校的家庭晚宴推迟到下一个星期。

莫里斯上校在他的书房里疲惫不堪地工作了一整天，直到夜里两点钟，他才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没过几分钟电话铃响了。

他困乏地向前拿起电话，有气无力地应了声&ldo;是的&rdo;。

&ldo;晚上好，莫里斯上校!我是索尔医生，对不起，这么晚我还打搅你。&rdo;

&ldo;不打搅，我现在还在书房工作。&rdo;

&ldo;我知道你在那里，可我不愿意等到明天才告诉你。&rdo;

&ldo;什么事?&rdo;

&ldo;我已经得到了我需要的东西，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晚安!莫里斯上校!睡个好觉。&rdo;

起初，莫里斯上校不理解她说的是什么。因为他太累太困了。

他看了看写字台上的日历。

&ldo;现在是星期六的夜晚，我是怎么搞的?&rdo;他喊出了口。

索尔医生肯定已经和霍华德谈过话，而且得到了她想得到的东西。莫里斯明白这关系到他孙子的性命，对他儿子的幸福也至关重要，孩子的平安出生对刘易斯无疑是一种解脱。莫里斯想到这里不再疲倦犯困。他精神亢奋地走进卧室，躺在床上反复琢磨索尔医生对霍华德上校的看法，但是他越想越糊涂，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五

托马斯神父早晨起来，看到外面寒雨凄凄，心情十分不爽。

&ldo;这鬼天气真讨厌，绵绵细雨下个不停，今天不能按时出去了。&rdo;他心里念叨着。&ldo;我是多么想见到克莉丝，多么想和索尔医生谈一谈呀!&rdo;他站在窗前望着淫雨发愣。

他决定待在家里，写几封信。下午，尽管雨还在下，但他还是按捺不住地走了出去，刚出家门，才想起忘了带雨伞，为了避免淋湿，只好沿着墙根儿走。他有个坏毛病就是总爱把雨伞忘在他所去的地方。他来到监狱时，庆幸地发现虽然雨天步履艰难却并不觉得比平时路远，仿佛自己没有生病，而且精神抖擞。他走进监狱时，立即被看守员认了出来，未加盘问便被带着向监狱的南区走去。他被带领穿过监狱的走廊时，也没有人要他做任何解释。他们在十八号牢房停住。他很喜欢这个号码。

&ldo;克莉丝在这里吗?&rdo;他问警卫。&ldo;她为什么被转移到这里?&rdo;

警卫在打开牢门前没有回答。他走进牢房一看，大吃了一惊。

克莉丝正在看书。她看到托马斯走进来四处张望，为他所见到的一切感到高兴。

这个房间虽然不大，但却比先前的大有改善。窗户面向凉台，通风顺畅，光线充足。小木床上放着一个厚实的毛线褥垫。牢房的犄角处有一个搪瓷水池。另外还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ldo;这是怎么回事儿?&rdo;

&ldo;这是索尔医生操办的，&rdo;克莉丝说。

&ldo;很好，我看到这些变化很高兴，&rdo;托马斯惊叹着自己所见到的变化。

&ldo;索尔医生的到来真是上帝的恩赐，&rdo;克莉丝说。

托马斯走近她，看着她，说道：&ldo;你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比过去好一些吗?你的面颊不再像先前那么苍白了。&rdo;

&ldo;托马斯神父，我的伙食有了改善。&rdo;

&ldo;噢，这是重要的改变，这么说，你吃的和先前不一样了?&rdo;

&ldo;可以这么说，比如，牛奶管够。&rdo;

&ldo;还有别的什么?&rdo;

&ldo;啊，还有，我正在给孩子做衣服，是索尔医生给我带来的衣料。&rdo;

&ldo;这对你说来是至关重要的。&rdo;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

克莉丝问道：&ldo;现在几点钟了?&rdo;

托马斯看了看手表，&ldo;四点钟。&rdo;

&ldo;她快来了。今天上午，她给我检查身体时，告诉我说她下午四点钟再来。昨天我们讨论了宗教问题，&rdo;克莉丝说。

托马斯倾听着克莉丝的话。

&ldo;她懂得很多，我理解她说的一切。她能简单明了地将问题说清楚，而且腔调柔和而亲切，你们俩有共同语言。&rdo;克莉丝阐述着。

&ldo;我相信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rdo;托马斯表示赞同。

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他们停止了谈话。女看守员打开了门。

索尔医生走了进来，肩上挎着个小包，脸上呈现着亲切的微笑。

&ldo;先让我把这些东西放下，然后我们再握手。&rdo;索尔医生将挎包放在床上。&ldo;我来晚了点儿，但是我尽量将所有的东西都带来了，你们两个人都好吗?&rdo;她将手伸过去，他们互相热烈握手。&ldo;很幸运能在这里见到你，托马斯神父!我有一种预感，知道你今天要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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