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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我又陷入一片茫然之中。我用打火机照亮着道路，穿过了两个房间才看到前面房间的光亮。

&ldo;我不能再向前走了，&rdo;我呻吟着，用手捂着我的心脏，它跳动得快速而剧烈，仿佛就要跳出我的前胸。

&ldo;不要怕，你可以走进那个房间。&rdo;我体内声音在回荡。

&ldo;我不能，&rdo;我喃喃地说。

&ldo;你为什么不知道我在这儿?我不会离开你，不管发生什么事，你笑我会跟你一起笑，你哭我会陪你哭。你软弱，可我坚强。&rdo;

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已经走了过去，躲在天鹅绒窗帘的后面，心里十分紧张。可我还没有看见房间里究竟是谁?这时，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ldo;克鲁格!你今天不应该叫我来，你没见到他在家里吗?&rdo;

我惊呆了。这是我母亲。我从未想到会是她。上帝!这真是一记惊心动魄的痛击。母亲和克鲁格坐在沙发上，我厌恶走近克鲁格，想大声喊叫，惊醒他们停止去做那种不正当的勾当。但是我没有喊出声，心想，父亲不应该蒙受这种耻辱，母亲怎么会……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克鲁格先生的声音先前是那般温和爽朗，而现在却是如此的粗野刺耳。

&ldo;但是我今天必须见到你，&rdo;克鲁格说。

&ldo;出了什么事儿?&rdo;母亲忧虑地问。

&ldo;我们等会儿再说，先让我吻你!&rdo;

他们在接着吻，我简直难以忍受。

我怒火中烧，想走过去当场揭露这一丑事，但没有做。我想到了父亲的脸面。眼前的这幕可怕的情景在我心上深深打下了烙印，永世不可磨灭。

&ldo;你的哥哥比你聪明，&rdo;我的体内发出了声音。

&ldo;的确，爱德华是对的。我想走，我想从这里跑出去。&rdo;

&ldo;不，你必须在这里，你还没看懂这一页书写的是什么。&rdo;

&ldo;我受不了，&rdo;我绝望地抽泣着。

&ldo;我知道，你能有什么办法?谁让你碰上了呢?!&rdo;

正在这时候，我仿佛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他们开始脱掉衣服，可以想像出他们准备干什么。我想大叫一声，不，……

不能!我的声音到了舌边又咽了下去。我两腿发软，连忙合拢起双眼，但仍然能从眼缝里看见他们。他们光着身子，距离我很近，我不想看他们，不喜欢看他们，但还是坚持着继续看下去。原先我认为爱情最崇高的表达方式现在却变得如此的荒唐、猥亵、兽性，犹如两条发情期的野狗。他们的姿势、动作和呻吟，撕扯着我的心。我从未想像到自己会看见这般丑恶的一幕幕画面，可是这些画面仍然在我面前不停地变换着。

他们的短暂间歇，令人腻烦。他们又开始接吻，然后抚摸，接着是长时间的性行为。我忍受着全过程，仿佛即将溺死。后来，他们又在沙发上继续进行着同样的动作。过了一会儿，他们又接吻、抚摸，但没有做爱。克鲁格先生开始起身穿衣服，我母亲随后也慢慢穿上衣服。我以为他们就要离开，但是我惊奇地看到他们坐在了我第一眼曾看到他们坐过的沙发上。我记得克鲁格先生曾经对母亲说他想见到她是因为有话要对她讲。

&ldo;克鲁格!你想说什么?&rdo;母亲焦急地问。

&ldo;我们彼此不能再见面了，诺拉!&rdo;

&ldo;为什么?&rdo;母亲喊着站了起来。

&ldo;坐下!诺拉!我还没有说完。&rdo;

&ldo;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说，我们互相爱着，互相拥有对方的身体和灵魂，而你现在告诉我……&rdo;

&ldo;我们不得不这样，诺拉!&rdo;

&ldo;你不会说你想结婚，要给尤都找一个妈妈吧?!&rdo;

克鲁格悲伤地摇着头。&ldo;你知道不是为了这个，在尤都年幼需要一个妈妈照顾的时候我都没有结婚，现在我绝对不会结婚，我是永远爱你的。&rdo;

&ldo;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分开?分开等于将我杀死。&rdo;

&ldo;我们必须坚强些，诺拉!&rdo;

&ldo;我需要你，克鲁格!我需要你。&rdo;母亲伤心地哭了。

&ldo;我也需要你。&rdo;

&ldo;那你为什么说那种话?&rdo;

&ldo;情况有了变化。&rdo;

&ldo;我看你现在是不再爱我了，&rdo;母亲抽泣着。

&ldo;不要哭，诺拉!太晚了，当局面尚可挽回之前你失掉了机会。&rdo;

&ldo;是我?那时候你叫我怎么办?&rdo;她恼怒地问道。

&ldo;那时候你真正爱着的是我，但是你却嫁给了另外的一个男人。你伤害了你的丈夫，也让我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rdo;

&ldo;那时候我还年轻，&rdo;母亲争辩说。

&ldo;我没有责备你，只是现在那个不应受到责备的男人却在受到伤害。&rdo;

&ldo;如果我是自由的话，我可以和你结婚。&rdo;

&ldo;你不要咒你丈夫死，再说这已经于事无补了。&rdo;

&ldo;我听不懂，克鲁格!请你解释一下，&rdo;我母亲红涨着脸。

&ldo;你知道我是多么地喜欢尤都。&rdo;

&ldo;那是，那当然是，他是你的儿子嘛。&rdo;

&ldo;但是他并不幸福，我愿意为他的幸福付出一切代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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