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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在调查员进行询问的过程中，我注意观察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他们似乎都很悲痛。惟独尤都一个人不在场，他发高烧躺在床上，不过，以后还可以向他询问。我虽然知道真情，但是绝不会把它说出来。不能玷污母亲的名誉。母亲是克鲁格杀死的，这是定而无疑的。但我不能将克鲁格交给警察，毕竟他是我的父亲。我头脑发胀，心绪混乱，不敢相信几个小时以前还是活生生的母亲，现在竟然死去。我曾经看见她偎依在克鲁格的怀里愉快地呻吟着，而现在……

人们发现她躺在血泊中，不是在她和克鲁格做爱的房间里，而是在放置枪支的库房。起先人们认为她是自杀，但是后来发现子弹是从她的背后射进去的。

调查员科尔曼迷惑不解，一次次捋着胡子，像是发现了线索；忽而，又挠着脖子像是在仔细琢磨。他询问了每个人，没有一个承认自己杀了人。

&ldo;你必须找到凶手，&rdo;我哥哥悲伤地吼道。

&ldo;我们一定会找到的，放心吧!怀曼先生!&rdo;警察安慰着说。

&ldo;目前，我们没有头绪，没有线索，但是不用着急，有些事情即使隐藏得再深，也是会被挖掘出来的。&rdo;

我发现爱德华在绞尽脑汁试图发现一些线索。

&ldo;我们需要知道是什么东西诱使怀曼太太到亭子里去的?&rdo;调查员问。

&ldo;我不清楚，&rdo;父亲答。&ldo;我们都回到自己的卧房里去了。&rdo;

&ldo;你很快就睡着了吗?&rdo;

&ldo;我经常入睡很快。&rdo;

&ldo;怀曼太太是不是也入睡很快?&rdo;

&ldo;她在看书。她每天晚上都喜欢看书。&rdo;

&ldo;你没有发觉你妻子从床上起来走出卧室吗?&rdo;

&ldo;没有，我睡觉很轻，蚊子飞的响声都会把我惊醒。&rdo;

我看见调查员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些东西，然后他说：&ldo;你继续说下去，人们发现你太太死在亭子里，她去那里干什么?她手里拿着枪是防御杀她的凶手吗?&rdo;

&ldo;有人要杀她吗?&rdo;薄来顿警长问。他的妻子和儿子鲍勃站在他旁边，鲍勃只有十二岁，他这时被吓哭了。

&ldo;调查员科尔曼!请允许我说几句，&rdo;克鲁格插话说。

&ldo;请讲。&rdo;

克鲁格清了清嗓子说：&ldo;我首先是一个希望能够找到凶手的人，而且也和这里的每一个人一样希望尽快破案。重要的问题是需要查明诺拉去亭子的理由，这是不容易查明的，因为我们只知道她一个人去了那里，可是她现在已经死了。&rdo;他的喉头哆嗦着，但他竭力支撑着说下去。&ldo;当找到凶手以后，你们就会进一步有所发现。&rdo;

&ldo;这正是我们需要的。&rdo;警察插话说。

&ldo;我知道你们并未发现任何迹象，不过，我敢肯定凶手就在我们中间。&rdo;

克鲁格这种故弄玄虚的姿态，使我大吃一惊，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将会使自己身陷危境吗?他的话吓得每个人目瞪口呆，不少人听到自己是谋杀嫌疑犯时浑身直打哆嗦。

&ldo;克鲁格先生!你怎么能肯定杀人犯就在你们中间呢?&rdo;调查员说。

&ldo;这是合乎逻辑的，但是，我也可能是错的。&rdo;

&ldo;讲下去，&rdo;警察说。

&ldo;一二英里之内没有庄园，最近的一个庄园也在几公里以外，所以我们几乎可以排除谋杀犯是从外面来的这种可能性。&rdo;

调查员科尔曼双目盯着克鲁格，审慎地思索着：&ldo;克鲁格先生!你认为你也是一个嫌疑犯吗?&rdo;

&ldo;当然也是，我和在座的其他人一样，不过嫌疑犯并不等于是杀人犯，我们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并依据确凿的证据进行判断。&rdo;

&ldo;你不能把我们中间的每一个人都设想成为卑劣可耻的罪犯，&rdo;我的表兄亨利插话说。

&ldo;然而，凶手就在我们中间是不容置疑的，&rdo;克鲁格再次强调说。

我不知道他还怎么继续往下说，一旦真相揭露出来，他肯定是会被判刑的。我一直注视着他，想听他说些什么。没有人指出他是嫌疑犯，他不需要把怀疑对象扩大化，难道真的有另外一个凶手吗?克鲁格继续说：&ldo;头绪，线索，以及隐藏着的事物，一定会被发现的，枪还在那里嘛，怀曼太太是被谋杀的，我很固执，我坚持自己的意见，我仍然认为凶手现在还在这所房子里。&rdo;

待了一会儿，调查员科尔曼像是做着结论说：&ldo;我们可以假定怀曼太太要在亭子里见一个人。&rdo;

我哥哥插话说：&ldo;调查员!这里所有的人都有打开亭子大门的钥匙。&rdo;

&ldo;你说什么?&rdo;调查员问。

&ldo;在这所房子里的所有人，除了仆人之外，都有钥匙，&rdo;我哥哥回答说。

&ldo;所以，怀曼太太一定认识她要见的这个人。&rdo;调查员说。

&ldo;为什么不可能是个陌生人呢?&rdo;我哥哥问。

&ldo;因为谋杀者必须和怀曼太太一起走进亭子，或者是怀曼太太知道他有钥匙，所以他不可能是陌生人。&rdo;警察分析情由。

&ldo;如果他们互相认识，为什么他还要杀她呢?&rdo;我父亲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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