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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页）

&ldo;你不需要知道。&rdo;

&ldo;你有病了?是传染病吗?&rdo;

&ldo;我会死的，会死的。&rdo;

他的话像一把刀子刺进我的心中。

&ldo;你……你说……你说什么?&rdo;我结结巴巴地问。

&ldo;这是真的，我不能活了，现在，我所痛苦的就是因为我要死了。&rdo;

我觉得他是丧失了理智，建议说：&ldo;你可以去看医生，约翰!&rdo;

&ldo;你以为我疯了吗?我希望我是疯子，那至少我可以逃脱这一劫难。&rdo;

&ldo;什么劫难，约翰?&rdo;

他咬得嘴唇都出了血，也没说一句话。

&ldo;你如果有病，我会照顾你的。&rdo;

&ldo;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不是生病。&rdo;

&ldo;那你是怎么回事?&rdo;我惊奇地喊道。

&ldo;我们必须彼此分开。&rdo;

我全身呆滞麻痹了，心里想说但说不出话来。我的嘴唇哆哆嗦嗦着一字字地向外进：&ldo;这……这不可能……约翰!如果你……

你不能告……告诉我……你有什么病，那你……你就别……别告诉我，但是……不要让……让我离开你。&ldo;我深深吸了口气，竭力使自己的情绪趋于稳定。&rdo;我知道你是多么地爱着我，你知道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分开意味着我们两个人的死亡。&ldo;

&ldo;我已经死了，我告诉过你我不是活人。&rdo;

&ldo;为什么?&rdo;

&ldo;我不能告诉你，请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不能回答，只能和你说声再见，我们不能再待在一起了，克莉丝!&rdo;

&ldo;你要离开伦敦吗?&rdo;

&ldo;不。&rdo;

&ldo;我直说吧，你这是一种癫狂症。&rdo;

&ldo;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分开，克莉丝!我知道这会使你受到伤害，这完全违背我自己的意愿，我也要为此付出代价。不要以为我喝醉了，我很清醒。&rdo;

我悲伤晕眩，找不出适当的语言去说服他。往日的欢快，现在却化为灰烬，永远不可能重新拥有。

&ldo;克莉丝!不要忘记我们初次见面时我向你说过的话，&lso;你必须从心里将我驱逐出去，你和我在一起不会愉快&rso;。你记得我的预言吗?我说过命运会将我们置于死地，重要的是&lso;你必须像岩石一般坚强&rso;。我还说过，&lso;我们将被风吹得粉碎&rso;。&rdo;他停顿了会儿，喘了口气，又接着说：&ldo;时限已经来临，克莉丝!我不能不让你哭，因为我知道你很痛苦。你可以哭，但是哭不能减轻你的痛苦，不能使你得到安慰。&rdo;

我双手拧着沾满泪水的手绢，不敢相信也不肯相信这会是真的。停了会儿，我仿佛从那残酷可怕的梦魇中挣扎着清醒过来。

约翰看上去像一个鬼魂似的，迷迷糊糊地继续说道：&ldo;我们之间激起的这种感情风暴，将我们卷进泥潭而不能自，拔。，现实是严峻的，我们无法回避，只能被无情地粉碎，只能让伤口淌着鲜血。

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死去，但是我们必须熬过那缓慢无尽的烦恼。&ldo;他说话时半合着眼，仿佛自己看到了那可怕的未来。我心惊肉跳地看着他，痛苦地承受着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ldo;克莉丝!我希望你获得拯救，&rdo;他接着说，&ldo;只要获得了拯救，你虽然觉得痛苦，却是自由的。这就是我们不能再见面的缘故。

我仍然是曾经伤害过你的那把刀子，但我不愿意杀死你。&ldo;

我受到了伤害，几乎全然崩溃了。

他沉默了片刻，接着说：&ldo;你可以随时将我忘掉，然后你可以和刘易斯……&rdo;

&ldo;我绝不会再爱别的男人了，&rdo;我的声音微弱，几乎难以听见。

&ldo;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你不让我问你，所以我也不问。我想告诉你，如果你死了的话，我也要去死，因为你这样做等于将我杀死。&rdo;我心里堵得喘不过气来，停了停才接着说。&ldo;我以为我了解你，可是现在我错了。你告诉我你不会再爱别人，现在你却……有一天你会发现自己没能正确对待我，等到那时候就太晚了。&rdo;

&ldo;克莉丝!尽管我是那样地爱你，可我还得让你离开，我不会再回到你的身边，希望你能将我忘记，刘易斯在爱着你，或许在他的身边你会重新高兴起来。&rdo;

&ldo;你知道你是我的生命，你为什么还说这种话?&rdo;

他听到我的话，眼睛里放射着残忍的光芒。他看了看手表，站起来说：&ldo;对不起，克莉丝!我必须走了。&rdo;

&ldo;你要走了，不吻我一下?&rdo;

&ldo;最好是这样，克莉丝!必须是这样，&rdo;他坚持着。

&ldo;只要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是可以理解的，不要让我糊里糊涂。&rdo;

&ldo;我不能告诉你，克莉丝!我不能，我不能。&rdo;他扯着嗓子吼叫。

&ldo;我们中间另有别人吗?你最好告诉我她是谁，不然我会盲目地和某个人作对。&rdo;

他没有回答。

&ldo;你现在很着急，可能明天……&rdo;

&ldo;不会有什么明天了，我们已经结束，克莉丝!&rdo;他的抽泣使他的嗓音颤抖，他这种异样的悲痛是我从未见到过的。&ldo;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结束，&rdo;他重复着说。&ldo;必须尽快结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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