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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第1页）

&ldo;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do;

骇人叫声回荡在小巷上空，连咆哮的恶灵们都仿佛集体噤声了，聚在一起望着，白苹果站在一边冷漠地看，脊椎大约断了部分吧。

&ldo;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疼痛就是这么一回事啊，果然是超ol啊!!!&rdo;

惨嚎中陡然传来高亢大笑，地上蠕动着的雨生龙之介脸颊泛上红晕，如同高潮不断呻吟，他喘息着，连身体痛楚都如同遗忘地转向白苹果：&ldo;喂，你也和我一样吧，脏器的颜色，剖开对方的表情，血从哪个位置流出，这种死的极致根本让人心动不‐‐&rdo;

圆头皮鞋猛地踏在对方膝盖。

膑骨干净利落变成粉末，红色的血在裤管上晕染开来，雨生龙之介仿佛溺死之人地大口喘息，然而狂态却愈加扭曲地显现在了他的面庞之上：&ldo;是这样啊，是这样啊，我一直以来追求的东西就是这个啊多折磨我，一点一点杀死我啊!这种让人细细品味死亡的做法果然你也是明白的嘛!&rdo;见白苹果满脸漠然的神色带上厌恶，雨生龙之介陡然困惑：&ldo;讨厌做着同样事的我吗?真是一点也不ol啊……&rdo;

同类是不可能看错同类的。

超越一般人的，相同的血气。

收起利爪的野兽也依旧是野兽。

&ldo;咦你那是什么奇怪的表情啊你是说你不是「狼」?诶莫非你要说你是正义的伙伴?&rdo;

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杀人魔大笑起来：&ldo;喂喂，搞什么啊，硬挤进羊圈里的怪物在说自己是羊吗?&rdo;

&ldo;说起来也没错，狩猎人类的当然只有人类，我们比人类更像人类呢。怎么看都是被那群软绵绵的羊称为「怪物」或者「变态」的、超ol人类类型!&rdo;

&ldo;你看啊，从过去到未来，我杀的人比起每天死掉的人数不过是杯水车薪吧，那么我让他们好好感受死亡有什么不对?真奇怪，身上明明有同样的东西，明明也觉得痛快过……把「欲」关进笼子真是不ol到了极点‐‐&rdo;

&ldo;啰里巴嗦说完了吗?&rdo;半边脸隐在建筑物投下的阴影中，少女的话语陡然阴森：&ldo;这种话我听的多了，你这种低劣品味还是自己留着用吧。&rdo;

雨生龙之介没有回答白苹果的话，他诡秘一笑：&ldo;以前啊，我从一个警察的肚子里掏出过脏器来呢。&rdo;

&ldo;在剖开他肚子的时候，一直叫嚷着要制裁我，于是我就问他怎么制裁咯结果是最没劲的枪毙……啊，那个人念的框框法律我一个也不记得不过当时我就特别好奇地问他啊。&rdo;

&ldo;‐‐请问，police先生，你杀人，不也是杀人吗?&rdo;

老爷已经死了吗?真是让人难过啊，这世上果然只有老爷才是最ol的啊!雨生龙之介的眼眸掺杂着恶意与愉悦，他发出沉溺毒品般的陶醉之音：&ldo;问心无愧地一路背负下去吗?哇哇，真是有不被压死的自信呢所以的话，你视我们为深渊吗?&rdo;

&ldo;诶，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rdo;

&ldo;&lso;你在看我们的时候‐‐&rso;&rdo;

&ldo;&lso;‐‐我们也在看着你。&rso;&rdo;

&ldo;……aster?&rdo;

恩奇都看见aster的动作停止了。

仿佛隔绝了生气，暮气沉沉的一具泥偶，比起先前的人类，更像是并非生命的武器。

‐‐那是极冷极深的森林之中，阴影之下，如同粘菌蠕动、无知无情的土堆。

&ldo;对啊，就是这样的眼‐‐&rdo;

回应他的是无情的踩踏。

多诺米骨牌倒下了，鼻梁&ldo;咔&rdo;的垮塌，牙齿填满口腔，下颌整个塌陷下去，皮肤松弛地挂在上面，雨生龙之介再也无法出声了，他眼珠凸出，血丝蜘蛛纹般不断从眼眶渗出。

白苹果蹲下，在她的身后，鬼娃娃的影子在空中变为清晰。

&ldo;礼尚往来，我对你的报复也就到此为止了。能审判你的不是我，是他们。&rdo;

盘旋在雨生龙之介身上的怨灵们发出恐怖咆哮。

&ldo;想和你家老爷一道归天吗?……做梦吧，你最后的归宿可不是在这。疯狂钻石（crazydiaond）。&rdo;

白苹果漠然打了个响指，奄奄一息雨生龙之介的伤势开始复原，她凑向大放厥词的杀人魔，眯眼。

&ldo;我会好好看住你，不让你嗝屁的。&rdo;

。

她曾在一无所有的开始，举起猎枪对准过人类。

没有呕吐，没有冷颤，有的只是后坐力带来的手抖，她还记得右代宫战人拉着安田纱代红着眼眶与她沉默对峙的场景，至今音讯全无的两人大概早就葬身大海了吧。

右代宫留弗夫，右代宫雾江。

这是她最早杀死的人类名字。

&ldo;aster，命令已经完成。&rdo;

由灵体化化为实体，lancer恩奇都亭亭玉立再度出现在白苹果的身边。美丽的servant轻一歪首：&ldo;圣杯赋予的知识中，警局是惩处犯人之所……叫我将半死不活的casteraster丢入警局的理由是什么呢?&rdo;

‐‐王有处决的权力。

即便是目睹恶灵生啖血肉也不改其色，对于恩奇都来说，人类只是他所热爱生物的一环，做出怨恨之事就应承担怨恨，他在哭泣的挚友怀中的最后一刻，也对忤逆天神毫无悔意。只是，他憎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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