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景深含着的力道还没完全松开,我整个人已经软得几乎化在他怀里。
&esp;&esp;高潮的余韵一阵阵往外散,下身还在轻轻抽搐,阴蒂被反复含弄后麻得发烫。周予安从侧面托着我的肩膀,指腹在我后背缓慢地画着圈,像在帮我顺气。空气里全是刚才留下的湿意和呼吸声,客厅的暖光把一切都照得过于清晰。
&esp;&esp;陆景深终于慢慢抬起头。
&esp;&esp;他的嘴唇亮晶晶的,带着明显的水光。他用拇指随意擦了擦,却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开朗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点说不清的、近乎生涩的认真。
&esp;&esp;“你……”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像是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捉弄下去,“嘴也红了。”
&esp;&esp;我下意识抿了抿嘴唇,才发现自己刚才咬得太用力,下唇已经有点肿。
&esp;&esp;周予安也靠近了些。他抬起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我的下巴,动作小心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声音还是软软的,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故意绿茶,多了一点真实的、不太熟练的犹豫:
&esp;&esp;“要不要……亲一下?刚才一直在下面,上面都没碰过。”
&esp;&esp;陆景深没有立刻回答。
&esp;&esp;他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像是学校里那个永远走在最前面、什么都游刃有余的风云人物,第一次碰到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的事。周予安也一样,平时总是笑眯眯地装傻,此刻却老实地等着,手指在我下巴上停着,没有再往下移。
&esp;&esp;我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esp;&esp;明明刚才被他们折腾得几乎哭出来,可当他们真正靠近我的嘴唇时,却都显得有些笨拙。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只能凭着本能一点点试探。
&esp;&esp;陆景深先动了。
&esp;&esp;他低下头,呼吸先一步落在我的唇上。很近,近到能感觉到他有些乱的心跳。下一秒,他的嘴唇轻轻贴了上来。
&esp;&esp;很轻。
&esp;&esp;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单纯地、小心翼翼地碰着。像是生怕用力会弄疼我,又像是自己也不太确定该怎么做。唇瓣相触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过青涩的触感。他的嘴唇有点干,带着一点点刚才残留的水光,却意外地柔软。
&esp;&esp;我不会回应。
&esp;&esp;只能睁着眼睛,近距离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陆景深也睁着眼睛,对上我的视线后,耳朵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很快又闭上眼,嘴唇稍微用力了些,却依然只是单纯地磨蹭,像在认真确认这种感觉。
&esp;&esp;周予安在旁边看着,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esp;&esp;“景深哥……会不会太轻了?我看他们都是……会伸舌头的。”
&esp;&esp;陆景深松开一点,呼吸有些乱。他看了周予安一眼,又看向我,声音难得有些不确定:
&esp;&esp;“你……可以吗?我不太会。”
&esp;&esp;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软乎乎的感觉。
&esp;&esp;原来他们也不会。
&esp;&esp;原来那个在学校里永远游刃有余的陆景深,和那个总是笑着把人绕进去的周予安,在真正亲上来的时候,也和我一样,是第一次。
&esp;&esp;我很小声地“嗯”了一下。
&esp;&esp;陆景深像是得到了许可,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试着微微张开嘴,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唇缝。触感短得像错觉,却足够让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我不会回应,只能笨拙地张开一点,任由他的舌尖慢慢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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