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裴承先双腿开始打颤,说话的语气也在颤抖。
“有话好说…别…别…别冲动!”
我稍微发力,他惊地“啊”了一声。
“叫你的人住手。”
裴承先急忙大喊:“住手,都给我住手。”
护卫停手看向裴承先,宗凯只回头看了一眼,沙包的拳头继续打向这几个护卫。
“打啊!还打不打了。”
我见宗凯还在对那几个护卫泄愤,便立即喝止他:“宗凯!”
宗凯停手,气凶凶地冲到裴承先面前,拳头照着他的脸上打去。徐飞眼疾手快,提前预判了宗凯的意图,及时拦住了他。
徐飞抱住宗凯的腰:“宗凯,别冲动!”
裴承先好歹也是宋国公长孙,御史大夫裴瑜的独子,伤了他分毫,后果将会很严重。
我依旧拿着那根木棍威胁他:“裴公子,打坏了这么多家具,是不是该赔些银子。”
“是是是,这些银票都给你们。”
裴承从衣袖中先拿出一沓银票,我立刻放下手中木棍,接过他手中的银票。
“裴公子,你可以走了。”
裴承先回头看了一眼夜玄,眼神中的憎恨毫不遮掩。
宗凯怒喝他:“瞅什么瞅,想挨打了!”
裴承先灰溜溜地逃走,幸好二楼船舱里没有其他客人,否则这脸就丢大了。晚宴是吃不成了,徐飞安排马车让父母先回去,自己留在船上收拾。
黄管事跪在徐飞四人面前磕头谢罪:“少爷,都是小人的错,求您饶了小的这一次。”
徐飞质问他:“如实招来,那些女子从哪买来的?”
黄管事支支吾吾道:“她们…她们…”
徐飞不耐烦道:“不用说了,现在去抓条河鲀上来。”
黄管事大惊:“少爷!小人什么都说,求少爷饶了小人。那些女子并不是买来的,是教坊司的罪奴。”
我好奇地问江宇:“让他去抓条河鲀,他怎么怕成这样?”
江宇淡定地解释:“这是花船上的不说之秘,河鲀有剧毒,吃一口就会死人,让谁下水抓河鲀就是把这人沉了。”
徐飞坐下喝了口茶:“继续说,没叫你停你说不下去了,今后都不用开口了。”
徐飞像变了个人似的,刷新了我对他的认知。对于黄管事口中说的教坊司与秦淮河畔花船生意的来往,我丝毫不感兴趣。在这个封建王朝,女子的地位极其可悲,我改变不了什么。
我坐下来边吃边问宗凯:“你和裴承先以前有过节吗?”
宗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都是曾经在国子监求学时候的过节,他仗着自己宋国公长孙的身份,霸凌其他学子。国子监的那些学正对裴狗和他的爪牙总是偏袒,我早就想狠狠地扁他一顿。”
我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你也会被他霸凌?”
江宇夹了一筷子菜说:“怎么可能霸凌他,他和李浩然是当时最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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