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进了城门,萧夕和也刚好下来了,两人相遇。
“公主。”她恭敬道。
她看着姚长元身上的血迹斑斑,有些心疼,但还是笑着说:“姚大人从前一袭白衣最为干净,现在却总是血迹累累。”
原来见了姚长元,她心中才欢喜,才安稳。
公主来到平县后,身上穿的也不再是锦衣绸缎,一身布裳,即便如此,身姿却也是娓娓动人,只是站在战场上面临战乱,脸灰蒙蒙的,也显得可爱。
姚长元垂眸笑了,银色的盔甲,泛着银光:“臣一身血渍,不要惊吓到了公主才好。”
萧夕和静静的看着她脸上结痂的一道伤口问:“姚大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怕回来晚了。”姚长元低着眸,淡笑着说,她的声音很轻
她始终记得临走前公主说的那一句话,她难以想象,这样的公主,会是多么令人惊叹。
一句话,扰乱了萧夕和的心。
忽尔抬眸,姚长元就看见萧夕和直直看着她,眼里似有多种愁绪。
关切的,担忧的,欣喜,纠结的,却都是淡淡的,公主似乎不喜形于色的,她有些摸不懂这样的公主。
萧夕和看着她旧伤加新伤,眼神担忧又黯淡。
这战不知道还要打到什么时候,他们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到中州,也不知道远在中州的珵君怎么样了。
姚长元泡在热水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启东这些日子,她真的觉得累了,又脏又累。
她自启东出事便再也不曾睡过一个好觉,低头看了看胸前,手臂上赫然醒目的几道疤痕,她笑了一声,感叹着时日的变化无常,仿佛一不小心,她就要死在这里了。
静泡了一炷香的时间,她便起身穿好衣物回去了,临近,她远远的就看见阿木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瓶药递给她。
“这是什么?”她问。
“这是公主问于知县要的金疮药,听说消疤很管用的。”
姚长元拿过,颔首走了进去,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也给阿木倒了一杯。
“公子平日里只爱喝茶,来了启东,不是喝酒,就是打仗,总是伤痕累累的,阿木,很担心。”阿木用手势控诉着自己的不满。
姚长元口渴正喝着茶,就看着他比手势的模样,有些感慨。
她十一岁捡到阿木时,阿木也不过才十岁,身上破破烂烂,从来也不讲话,当他们都以为他是个哑巴时,他又说了话,后来她替他找寻了名医,却都说是肚子里带出来的毛病。
可姚长元却觉得,是他后天的经历问题,是心病,要心治。
后来阿木慢慢愿意说话了,来了启东后却又鲜少说话了,他怕是也不习惯吧。
“阿木,来了启东你怎么又不爱说话了?你不要害怕,你应该多尝试把手上的话,用嘴表达出来”姚长元语重心长道。
阿木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
他来了启东确实是有点不习惯,不太想说话,但他在努力了:“为了能配上公子,我已经在很努力了...”
毕竟是阿木小时候的心病姚长元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道:“让你学会开口讲话,并不是为了让你能够配上谁,而是为了你自己,知道吗?”
阿木笑着点了下头。
姚长元向外看了一眼,忽然感叹道:“我最害怕的,不是报不了仇,是怕你和我万一都死在了启东,伊依一个人怎么办…”
“不会的!”阿木直接反驳到,他不喜欢那样的结局。
姚长元失笑,“如果最后我死了,你一定要活着回去,替我照顾好伊依。”
经历了这么多,她才发现比起复仇,家人也很重要。
那年她发现伊依的时候,伊依受到惊吓发起了高烧,她不敢在附近找大夫,害怕被人认出来,只能用毛巾沾着冷水给伊依降温。
一个人又偷偷的跑出去买药,喂了药后才将伊依也改扮成了男孩,偷偷的把她背了出去,一路上小心翼翼。
幸好伊依最后安然无事,她们也被父亲江湖上的好友给发现并带离了金州外。
自此女扮男装,一心发奋读书,苦学武功,只为登朝堂,翻旧账,杀晋王。
十六岁时,在中州的博文楼提诗做文章一鸣惊人,成功得遇方思源,宣平候赏识,提名国子监,拼命的查找证据,却仍然行不通。
又面临承德帝忽然因病驾崩,她就站在了幼帝党,一心想扳下晋王,与其找出证据,翻罪,不如,直接与他对抗,送他去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久谋心动/和前任她小姨先婚后爱 高塔公主[西曼] 在她身旁降落_北上是你 病娇男配么么哒 在古代上班的日子 突然被标记的一天 影视世界:从神探狄仁杰开始 公主不瞎,驸马不丑_Damon 狩魔骑士 穿九零:疯批夫妻的国际倒爷之旅 娘娘她圣眷正浓 雪复衔春 太岁精碰瓷了龙傲天 八零娇妻驭夫有道 梨花海棠 重回六零,夫妻同心爆捶渣全家 快穿:路人只想混到寿终正寝 谢明珠 竹马的偏爱藏不住 诡律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