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do;怎么不说话了?&rdo;
&ldo;好吧……我……我当时是在听收音机。&rdo;
&ldo;收听哪个台?&rdo;
&ldo;也没有特别听哪个台,只是把旋钮转来转去,有好听的音乐、歌曲就听听,没注意是哪个台。&rdo;
&ldo;是&lso;美国之音&rso;吗?&rdo;
&ldo;不是!&rdo;又是快速的回答。
赵家晋打开桌上的物证袋,从中取出一台收音机,正是从唐启明屋子里搜走的那台。
他指着收音机面板上的指针说道:&ldo;这是我们进屋时,收音机指针所在的位置,我们没有移动过。&rdo;
接着,他打开了收音机,&ldo;美国之音&rdo;女播音员那风格迥异的声音,毛毛雨般在讯问室的四壁间飘荡。
&ldo;再问你一遍,你当时是在收听&lso;美国之音&rso;吗?&rdo;
唐启明微微点了下头。
&ldo;回答我的问题。&rdo;
&ldo;是……的。&rdo;
&ldo;经常收听吗?&rdo;
&ldo;不太常听。&rdo;
&ldo;每天都听还不算经常?&rdo;
&ldo;我并没有每天都听。&rdo;
&ldo;那么,我纠正一下,是几乎每天都听。只有当有人登门拜访时,你才没有收听,对吧?&rdo;
&ldo;是……的。&rdo;
&ldo;为什么有他人在场就不敢收听?&rdo;
&ldo;也不是不敢听,是因为要跟他们交谈,所以才没听。&rdo;
&ldo;你收听&lso;&rso;的目的?&rdo;
&ldo;目的?没什么目的啊,只是听听音乐而已。&rdo;
&ldo;只是听音乐?&rdo;
&ldo;是的,只是听音乐。&rdo;唐启明鹦鹉学舌般重复着讯问人员的话。
赵家晋从另一个物证袋中,拿出几张写有英文单词的纸张,放在他面前。
&ldo;这是你的字吗?&rdo;
唐启明看了一眼那几张纸,立刻脸色发白,嘴唇哆嗦起来。
那几张纸上满是他信手写下的&ldo;自由&rdo;、&ldo;人权&rdo;、&ldo;专制&rdo;、&ldo;独裁&rdo;之类的英文单词,想必警方已找人进行了翻译,而且恐怕也进行了笔迹鉴定!
……
他的表情变化一点儿也没逃过讯问人员的眼睛。
&ldo;是你写的吗?&rdo;
&ldo;是……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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