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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克城堡案件的调查。在那件事上您表现出色。&rdo;&ldo;我?我只是顺乎自然罢了。&rdo;

&ldo;对，我知道您的理论。发生情感悲剧时，悲剧演员是通过感情的释放逐渐地驱走

黑暗，廓清案情。&rdo;&ldo;完全是这样。可惜今天发生的不是那种情况。抢钱，抢项链

……没什么意思。&rdo;&ldo;谁知道呢?也许有人设陷阱害伊丽莎白。&rdo;&ldo;对，锯断木阶

的那个陷阱。但您真的认为这是个阴谋?您认为这是两件事?&rdo;&ldo;预审法官先生，

千万不要把我看作有点小聪明的业余侦探……不是的……我读了不少书……绝不是

读侦探小说。我见了那些小说就厌烦……而是读《法庭公报》……读真实的犯罪叙

述。我从自己阅读的材料中取得一些经验和看法……有时正确，有时完全错误……

这些经验和看法，有机会时，使我可以随便闲聊……吓住那些二流警察……例如那

位老实的古索探长。其实一切都不清楚!只有一件事除外。&rdo;拉乌尔&iddot;达韦尔尼笑

着补充说，&ldo;这就是菲力浦&iddot;加维雷不想让人家知道他藏有钞票。但是，即使灰布

袋能找回来，里面东西没有了，去找还有什么意义?&rdo;&ldo;的确，&rdo;鲁塞兰先生说，

&ldo;窃贼首先想到的是解开口袋，取出里面的东西。因此，那些钞票恐怕难得找回来

了。&rdo;费里西安一直沉默不语，在席上他留心听拉乌尔&iddot;达韦尔尼说话，一直没有

插嘴。

下午三点钟左右，鲁塞兰先生把两个陪伴又带到铁线莲别墅花园里，再见到古

索探长。

&ldo;探长先生，怎样，有消息么?&rdo;&ldo;啐!没什么要紧消息。我到医院去打听热

罗姆&iddot;埃勒玛先生的情况，和医生们谈了谈。虽然他的生命没有危险，医生却不让

我刨根究底问他。他告诉我的，只是那个尾随他袭击他的人，似乎是从通向池塘的

那条死路出来的。&rdo;&ldo;那作案的刀呢?&rdo;&ldo;不可能找到。&rdo;&ldo;另一个受伤者呢?&rdo;

&ldo;一直很严重，还不敢去找他谈。&rdo;&ldo;没有一点有关他的情况吗?&rdo;&ldo;没有。&rdo;探

长停下不语，然后心不在焉地说：

&ldo;不过……我终于证实了一件有关他的事……&rdo;&ldo;嗬!什么事?&rdo;&ldo;是这样，

那晚上被袭击的人，昨天进过这花园。&rdo;&ldo;您说什么?进过这花园?&rdo;&ldo;就是这里。&rdo;

&ldo;怎么进来的?&rdo;&ldo;是这样，他趁费里西安&iddot;夏尔进来时首先潜入房子里，因为费

里西安在伊丽莎白小姐被害后，来看她的妹妹罗朗。&rdo;&ldo;后来呢?&rdo;&ldo;后来他和那

些听到枪声赶来的人和趁乱进来的人混在一起。&rdo;&ldo;肯定是这样么?&rdo;&ldo;我在医院

里询问的人都证明是这样。&rdo;&ldo;大概他是偶然和您同时进入别墅的。&rdo;预审法官对

费里西安说。

&ldo;我没注意到。&rdo;&ldo;您没注意到么?&rdo;古索说。

&ldo;完全没有。&rdo;&ldo;那就奇怪了。有人看见您和他说过话。&rdo;&ldo;那有可能。&rdo;年

轻人坦然说，&ldo;我跟警察和看热闹的人都谈过。&rdo;&ldo;您没有注意到一个身材高大、

一副蹩脚画家模样、打着起白点的大花结领带的年轻人?&rdo;&ldo;没有……也许见到过

……我弄不清……当时我心里正难过。&rdo;沉静了一刻。古索探长继续说：

&ldo;您住在这位达韦尔尼先生的一栋房子里?&rdo;&ldo;是的。&rdo;&ldo;您认识园丁么?&rdo;

&ldo;认识。&rdo;&ldo;那好，这园丁说，昨天响枪时，您坐在外面……&rdo;&ldo;是这样。&rdo;&ldo;您

当时和一个看过您两三次的人坐在一起。这人正是那家伙。不久前园丁在医院里把

他认出来了。&rdo;费利西安一脸通红，揩揩额头的汗，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说：&ldo;我

不知道是他。我再次对您说，当时我心里难受，记不起他是否和我一起到了铁线莲

别墅，是否和我一起混在人群中。&rdo;&ldo;您这朋友叫什么名字?&rdo;&ldo;他不是我的朋友。&rdo;

&ldo;这无关紧要!他叫什么名字?&rdo;&ldo;西门&iddot;洛里安。有一天，我在湖畔绘画时，他

走过来和我交谈。他对我说，他也是画家，但目前他不知道什么地方可以代销他的

作品。他正在找工作。后来他想认识达韦尔尼先生，我答应替他介绍。&rdo;&ldo;您经常

看见他么?&rdo;&ldo;见过四五次。&rdo;&ldo;他住什么地方?&rdo;&ldo;我只知道他住在巴黎。&rdo;费

利西安恢复了镇静。预审法官因而低声说：

&ldo;这一切都说得通。&rdo;但古索侦探并不放松追问：

&ldo;昨天您看见他么?&rdo;&ldo;是的，在我住的小房子附近。那时我认为达韦尔尼先

生将回来，我可以介绍西门&iddot;洛里安认识他。&rdo;&ldo;后来呢?我下令让花园里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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