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上,一枚拳头大小的珠子静静悬浮,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珠子呈赤红色,表面隐隐有火焰纹路流转,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可最诡异的是,那珠子周围,竟然缭绕着一圈白色的寒气,火焰与寒冰,同时存在于一枚珠子上。
“这……”白俊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传不出三尺远。
萧云澜脸色凝重,抬手做了个手势:别说话。
众人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往前走。
脚步声落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可那声音同样传不远,像是被周围的寂静吞噬了。
走了大约十几丈,白宇轩忽然停下脚步,指着石径两侧。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看清了那些符文。它们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两侧火焰和寒冰的微微涌动。
“是阵法。”白芷晴用极低的声音说。
白小芸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
白芷晴没有回答,只是指着不远处石径边缘的一块石碑。
那石碑半埋在沙土里,大半截已经被风化得看不出原貌,只有顶端几个古篆大字还能辨认——赤焰玄冰。
四个字,笔走龙蛇,每一笔都像是用火焰灼烧而成,带着扑面而来的杀意。
白宇轩走过去,蹲下身子,想看清下面的小字。可那些字实在太模糊了,他眯着眼睛辨认了半天,也只能认出只言片语。
“入阵者……需同时承受……千年冷焰……万年玄冰……”他念得断断续续,“稍有不慎……轻则重伤……重则灰飞烟灭……”
白俊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那我们怎么过去?”
白宇轩没理他,继续辨认:“阵法……联动……一人闯……和众人闯……威力相同……”
成佩玉皱眉:“什么意思?”
白芷晴解释:“意思是这个阵法不会因为人多就分摊伤害。一个人闯要承受全部威力,十个人闯,每个人也要承受全部威力。”
白小芸倒吸一口凉气:“那岂不是人越多越危险?”
“可以这么理解。”白芷晴站起身,看着那条石径,眉头紧锁,“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让一个人去闯。”
白俊佑看向那条石径,又看向远处悬浮的祭坛,喉结滚动了一下。
“一个人……能闯过去吗?”
没人回答他。
因为谁也不知道答案。
柳月娘盯着那条石径,眉心那朵火莲花轻轻跳动着。从踏入这片空间的那一刻起,它就一直在跳,像是有生命一般。她能感觉到,阵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在呼唤她眉心的那朵印记。
“让我试试。”萧云澜忽然开口。
他往前走了两步,盯着那条石径,眼神凝重:“我先走几步,看看这阵法的反应。”
“不行!”白宇轩一把拉住他,声音里带着急,“少主,还不知道阵法的威力,你怎么能贸然去试?”
萧云澜看着他:“总要有人试。难道我们站在这儿干等?”
白宇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萧云澜说得对,他们不能一直站在这里。那枚珠子的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变暗——虽然变化很慢,但确实在变。拖得越久,机会越小。
“那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去。”白芷晴说,她眼底也带着担忧,“我们一起观察,先弄清楚这阵法的规律再说。贸然进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萧云澜想了想,点了点头。
众人围成一圈,开始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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