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是。&rdo;
&ldo;你们也去休息吧,门口有人守着,我就在这隔壁休息,有什么事再叫你们过来就是。&rdo;
我低声走到门边,阿夏和云笙应该已经离开。我又听见拉门的声音,站了一会儿,才小心的拨开门。
&ldo;少爷,出去打探消息的人说在前几站的近千米外,有寻到足迹,还有机枪放置的痕迹,拾到留下的弹壳,是……&rdo;
&ldo;捷克式轻机枪,射程达到上千米,精准度极高。这样的枪不在少数,但我方才取出的这枚子弹,可不是一般的枪里有的。&rdo;我听见第五文彦的声音。
&ldo;这不是……&rdo;
&ldo;没错,是二哥那支队伍里的特意找德国的弹药师引进的,还对枪支进行经过后期的改良,在上面刻了队伍的标记。&rdo;
我没有听见承德接话。
&ldo;二少爷……&rdo;
&ldo;不会是大哥。他若真想害我,我现在早见了阎王。捷克步枪本就是难得的好东西,这个人就算手再笨,也不会打的这么偏。看来,还真有人巴不得我和大哥闹翻……&rdo;
&ldo;少爷说的是,承德小人之心。&rdo;
&ldo;放消息到文家了吗?&rdo;
&ldo;已经找人往昌南送信儿了,文家小姐若是知道您是被人暗算,明天婚礼的时候,定然会早早前来。&rdo;
&ldo;文伯这个人,什么都好,尤其是算得一笔好账。可这鱼与熊掌,哪能兼得呢?文轩娶了三妹,他是觉得心里没底,还想着把自己的女儿推给我。&rdo;
&ldo;可承德看来,文小姐对您,倒是感情真挚的很,知道您要娶少夫人,当时一直都不肯见您。明日,她真的会来吗?要是对少夫人……&rdo;
&ldo;要的就是她来闹这个场面,也不枉我费了不少心思来哄她,我这个正室夫人,也不会让她使威风的。她的本事,可比你看到的多了,我总得顺着那些人的心思,做好这个&lso;四处留情&rso;的荒唐少爷。&rdo;
&ldo;……&rdo;在这之后,我就溜回了房间,果然,这一切不过是在他股掌中的计谋。
我回想着之前种种,从前还在想着是不是自己太过警惕,还以为他真的是对我有何不同。
他到底哪句话是真,还是尽然的虚情假意,我贴在门上,看着窗外晃过的树影。
人说耳听为虚,可真听到什么,还是心中笃定,无法说服自己。后来的我才知道,眼所见、耳所闻,都不尽然是真相。
又转过车,第二天到了昌南,第五家带来的大妗姐帮我重新梳妆,披上嫁衣,相比昨日,我更无感。
&ldo;少夫人,可是舟车劳顿,身子不适?可是新人入门,总要有些笑颜才吉祥。&rdo;
我盯着镜中的自己,碰了碰头冠,手指划过粉黛的脸颊和唇边,强颜欢笑。
&ldo;这就对了,一会儿我带您出去,府上的人就在车门处等着接您入门。&rdo;
车停下后,大妗姐带着我出门,第五文彦抱起我下了火车。出站门坐进了汽车的后座,他从另一边的车门坐进来,我向旁边挪了挪,他看了看我,我装作若无其事的低头一笑。
&ldo;少爷,真的让我来开?&rdo;承德坐在前面。
&ldo;怎么,你好像特别不情愿。&rdo;
&ldo;哪能,不是说这老祖宗的规矩,经手婚事的都要八字有福的。承德可不敢自诩。&rdo;
&ldo;好了,父亲他们还在家里等着呢。&rdo;
&ldo;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也算是沾了少爷的喜气。&rdo;
第五文彦心情倒是&ldo;人逢喜事精神爽&rdo;,好像他真的因为娶了我有多高兴似的,他更挂念的不过是那些权谋的成败。
我坐在旁边没有说话,他先开了口,
&ldo;我记得上次,你和钟毓在书房,有看过我年幼的照片。&rdo;
&ldo;嗯。&rdo;
&ldo;那你有没有觉得……眼熟,或者觉得我和你从前认识的人很像。&rdo;
&ldo;……没有。我自小就极少出门,家中来了客人,母亲因为担心我怯生失了礼数,更是少见客,所以见过的人必是都有印象。&rdo;他无头无脑的问我,我的记忆虽说恢复了不少,但是还没有查清,如今对他更是失去信任。
&ldo;你也别多想,我只是随口一问。&rdo;
&ldo;不会。&rdo;
到了第五家,又是将昨日的礼节重新行过,然后为翁姑和长辈敬茶。唯一不同的就是我那&ldo;妹妹&rdo;‐‐聂欣溶还要为我这后过门的少奶奶补上一盏茶。
&ldo;穆清,从今日以后,你就是我第五家的二少奶奶,这是我送你的礼物。&rdo;大婆母送了一对血玉耳坠给我,我谢过长辈紧接着带上。
&ldo;瑾瑜哥!&rdo;我听见身后轻柔的喊声。转身看见一个身着白色洋装,披着棕红卷发的女孩儿走过来,手上拿着包装好的礼盒,脚下细高跟的鞋戳在地上。浑身洋溢着目空一切的傲气,让我这明媒正娶的正妻都觉得做了什么暗昧之事,她来匡扶正义一样。
&ldo;安歌。&rdo;那个女孩儿听见第五文彦喊她的名字,更是笑逐颜开。
&ldo;文钰,怎么这么没规矩,今日瑾瑜大婚,怎能像平日里那般胡闹。&rdo;文家大少文轩斥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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