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的脑袋都埋到了詹子易胸前,青天白日,远处还有那么些人,晓是她内在是个放得开的人,也还是羞得不行,被詹子易引导着起起伏伏,整个人到达了云巅,轻飘飘的一阵儿。詹子易看着面如桃色,媚眼如丝正情动的茯苓,低低问道,“还要找小哥哥吗?”
茯苓妩媚的笑笑,“你不就是我要的小哥哥吗。”
这句话明显的取悦了詹子易,詹子易将头埋进她的肩膀,紧紧抱住她,几个抽身,低沉了一声,身心舒畅了。茯苓一点都不想动了,后背靠着大树,不知被磨成什么样了,一切全凭詹子易给她收拾,好在衣裳也不算太乱,詹子易将自己的披风直接套在她外面,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打横抱起往马车而去。
莫来来到车边,“爷,问出来了。”
“直说就是。”
“冲着世子妃来的,要她到不了雁门关,冲不了喜,指着让人与您....合...合葬。”
茯苓听着,翻了个白眼,封建迷信真是害死人。
詹子易道,“看样子是黔驴技穷,下个驿站,备齐粮水,弃马车改骑马,留一卫队随马车如常行程。”
“是。”
听见莫来走远后,茯苓说,“你是知道的,我不会骑马哎。”
“别怕,我护着你。”
“倒也不是怕,就是...”
詹子易看着她的表情,瞬间明白了什么,搂过她的肩膀,“放心,交给我。”
赶在天黑前,一行人进入了驿站,各自归房,詹子易亲自打水来,从怀里摸出一瓶膏油,走向茯苓,“来,清洗以后,我给你上药。”
茯苓瞪大双眼,“你替我清洗上药?”
詹子易挑眉,“不然?”
“我是真的...真的有些痛。”
看着皱眉的茯苓,詹子易知道她在想什么,抱她坐在自己怀里,拉下她的外衣,露出红痕遍布的背,一边上药一边道,“对不住,以后不会了。”
茯苓转过头就见着詹子易自责又爱怜的看着自己,“那是肯定的,起码得有张像样的床。”
话一出口,詹子易就哈哈大笑起来,凑在她耳边说,“以后我们都试试。来,我看看别处的伤。”
茯苓想跑,被詹子易捉在床上,仔仔细细的上了药,就是真的上药。这药冰冰凉凉的还是挺舒服,药效还是快,没多大一会儿,茯苓便觉得哪儿都不痛了。
“你这膏油还有吗,我看看试着配配更好的出来。”
“看你样子效果不错,还行吗,能行,我们现在就走。”
“那我们走。”
两人摸黑,詹子易抱着茯苓从窗户飞出,几个闪身就来到驿站外,看到莫来牵着马匹等在外面,接过缰绳,两人上马,茯苓发现自己坐的地方软绵绵的,心里一暖,回过身,趁着月色,亲了一下詹子易,詹子易环抱住她,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看着没有一丝漏洞了,道,“抓紧了,我们走了。”
日夜兼程,在詹子易带着茯苓到达雁门关的时候,京城也张榜了,当司马启看到榜上贡士陆子衿的名字,想着出门前父亲大人说的,要是看到了陆子衿的名字,就去公主府请驸马爷回家一趟,有要事相商,虽未说是什么事,可最近事情的发生,还能联想不到是什么事?心里压不住的激动,对随从吩咐去以德公主府请驸马回一趟司马府。
以德公主跟着驸马一道,踏进了司马府,正厅等待的人一看进来的人,对视一眼,“请公主驸马安。”
以德公主道,“免。”说完道,“给父亲母亲请安。”
司马大人道,“恩,看座。”
以德公主本有事情要跟驸马说,可被二弟急急忙忙叫来,她不放心便跟着来,来了见司马大人,司马夫人并几个小叔子都在,有些疑惑的道,“有何要紧事,二弟今日这般着急要将驸马唤回来。”
司马启看着父亲,又看看兄弟们,不知该不该说。
“还是我来说吧,府上有一学子,中了贡士,距离殿试不远了。”
驸马司马余见父亲突然说起这个,又想到最近自从司马家嫁女回来后的以德公主对他说,出嫁的那个亲侄女,扮作男装很有自己年轻时候的风范,以及这次非要跟来的态度,总觉不是一件小事。
大家都不说话,司马大人道,“去请陆子衿。”
一刻钟的时间,都不够司马余思量,直到他看见向他走来的那个意气风发的人,心里是有些认同的,确实是有自己当年的风范,不过倒也有些眼熟。怪道之前没听说过四叔公家还有个妹妹,难不成真是女扮男装去科考了,岂不是欺君之罪?
陆子衿站定后,“见过大人。”
司马大人道,“这是以德公主及驸马。”
“给公主请安,给驸马请安。”路子衿又拱手道。
“你中了贡士,前途甚好,要戒骄戒躁方能走的长远。”
“是,谨记驸马教诲。”
司马大人对着陆子衿道,“你姐姐前些日子传信回来,路上不是很太平,但好在转危为安,与世子已达雁门关,明面上的仪仗队还在路上,让我们不必为她担忧。倒是你,她嘱咐了很多,她也料定你此次会中榜,接下来的路,你是怎么打算的?”
一番话说完,驸马都有些听不懂了,但好在公主看到过茯苓,加之之前的猜测,但没想到那只是冰山一角。不等驸马询问,公主便道,“这么说来,嫁进詹王府的侄女儿,与眼前的陆贡士,是不是都该叫我一声姑姑?”
驸马细细看着眼前的人,“姑姑?”
公主道,“不怪驸马不知,只因你未见过你那个出嫁的侄女,实是不知两人有多像,要是不知是两个人,还道不清是女儿扮作男装,还是男儿扮作了女装。”
司马余看着眼前的陆子衿,略微思量一阵,“父亲,你的意思,我可以理解为,司马茯苓与陆子衿本是一母同胞,不知何原因,造成了现在的局面,光看这个容颜,不难猜其父母,往日恩怨如何尚且不知,如今司马府,护不住他...不过。”说道此处,看向了以德公主。
“驸马说话不必如此,你我本是夫妻,夫妻一体,一荣俱荣。”
司马大人道,“我们说如何不行,得问问子衿。子衿,你与茯苓是如何打算的?”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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