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学你的,"顾连成突然轻笑出声,"在那个监控盲区悄悄安了个摄像头。"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就是家里那个。"
"你居然把我们卧室的摄像头拆了安装到活动现场去了?"文若烟瞪大眼睛,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顾连成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她的反应:"我发现市面上的摄像头都太大了,只有家里这个够隐蔽。"他若有所思地问,"你在哪买的这么好的摄像头?"
"那是我……"她突然噤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那是父亲亲自参与设计的微型摄像头,本应是文氏科技的下一个明星产品,产品还没来得及推向市场,父亲就被冤入狱……
顾连成举起的茶杯突然放下,怎么文若烟说到一半不说了?他随即追问道:“你什么?”
“没什么。”文若烟垂下眼帘,长睫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的指甲不自觉地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为父亲找真凶的事,她不能告诉任何人,即使是顾连成……
“嗯?”顾连成蹙眉,满眼疑惑。
就在这时,文若烟的手机突然响起。
屏幕上"叶银珠"三个字不断闪烁,像一场及时雨。
"若烟,你们看到周文宾了吗?"
电话那头,叶银珠的声音带着文若烟从未听过的急促与不安。
"没有啊...昨天你们不是一起走的吗?"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文若烟的心头。
"好的,我再找找。"
"等等,叶姐!"文若烟急忙喊道,一堆疑问涌到嘴边还没来得及问,却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
叶银珠已经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文若烟盯着黑下去的屏幕,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她抬头望向顾连成,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轮廓。
"你知道周文宾在哪?"文若烟单刀直入。
顾连成放下茶杯,陶瓷与玻璃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点了点头,动作从容得令人恼火。
"这是怎么回事?"文若烟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顾连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这才抬眼看向她:"周文宾收了赤艳如给的定金来你的活动搞破坏,结果没成功。"
他顿了顿,"昨晚他肯定免不了挨赤家一顿打,按理说,赤艳如会给他时间,让他还定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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