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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海螺姑娘(第3页)

她的目光在画稿和关谷那张写满期待的脸之间,来回打转,眼神里满是茫然和困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活脱脱一副被难题困住、束手无策的模样,连声音都变得支支吾吾,含糊不清起来。

唐悠悠见状,连忙往前跨了一大步,稳稳地挡在秦羽墨身前,像是一只护崽的母鸡,生怕秦羽墨再被关谷的问题逼得哑口无言。她挺起胸膛,肩膀绷得笔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里,此刻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语气里带着几分执拗的倔强,声音响亮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宣誓,回荡在喧闹的酒吧里:“一定有办法可以解释的!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解不开的谜题,也没有什么凭空出现的奇迹!肯定是有什么我们暂时没有想到的原因,或者是有什么人在背后偷偷搞了小动作,才让这幅画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那个关键的突破口而已!我相信,只要我们再好好琢磨琢磨,再好好回忆回忆,一定能找出真相的!”

关谷神奇闻言,先是愣了一瞬,像是没料到唐悠悠会这么固执一般,随即像是觉得她的话格外有趣,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缓缓地靠在了身后柔软的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里带着几分看戏般的从容和玩味,语气里满是无所谓的淡然,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像是在故意逗弄唐悠悠一般:“好啊!我洗耳恭听!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想出什么惊天动地、石破天惊的理由,能把这件事解释得合情合理,让我心服口服,无话可说!我就在这里等着,绝不插嘴,绝不反驳,绝对给你们足够的时间和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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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悠悠被他这番话激得浑身一震,像是瞬间被点燃了斗志的战士,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张了张嘴,想要说出一番掷地有声、足以让关谷哑口无言的话来。可话到了嘴边,她却又像是突然卡壳的磁带一般,脑海里原本乱糟糟的念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空白。她看着关谷那张写满了“我等着看你笑话”的脸,又看了看画稿上那个完美无瑕、仿佛从未被油渍玷污过的跳舞僵尸,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那副窘迫的模样,活脱脱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咙的鸭子,只能徒劳地扑腾着翅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酒吧里舒缓的爵士乐依旧在缓缓流淌,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酒的醇香,混杂出一种慵懒气息。唐悠悠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着,眉心挤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无奈,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把那片可怜的布料揉得皱巴巴的,像是一团被丢弃的废纸。过了好一会儿,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像是终于认命了一般,肩膀猛地垮了下来,脸上的坚定被浓浓的无奈和挫败所取代。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满是说不尽的疲惫和无力,语气里满是挫败感,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哭笑不得的自嘲,像是在跟自己较劲,又像是在向命运妥协:“鬼知道该怎么解释啊!这事儿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我算是彻底服了,就算是让我把脑袋想破,把头发薅光,我也想不明白,那摊顽固的油渍到底去哪儿了,那些鲜艳的颜色又是怎么自己跑到画上去的!”

周景川在一旁抱着胳膊,看得津津有味,嘴角的笑意就没停下来过。见唐悠悠终于垂头丧气地认输,他才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高脚杯,杯底与光滑的桌面碰撞出一声清脆悦耳的轻响。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都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咔咔”声,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松弛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云淡风轻的豁达,声音不高不低,却像是带着魔力一般,刚好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那还一直纠结不放干啥?人生在世,不过短短几十年的光景,弹指一挥间就过去了,白驹过隙一般,何必为了这么一件想不通、道不明的小事,浪费这么多宝贵的时间和精力呢?事情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画不仅没有被毁,反而变得比以前还要精致,还要出彩,这难道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吗?与其在这里钻牛角尖,非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个水落石出,不如就当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开开心心地接受这个结果。毕竟,生活嘛,有时候就是需要一点这样的小意外,小惊喜,才显得有意思,才不会那么枯燥乏味,不是吗?”

诺澜也跟着轻轻点了点头,她放下手中盛着温水的骨瓷水杯,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杯壁,温柔地看了看一脸沮丧、像是斗败了的公鸡的唐悠悠,又看了看一脸笃定、对“奇迹”深信不疑的关谷,语气里带着几分温婉的劝解,声音轻柔得像是春日里拂过湖面的微风,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能抚平人心里所有的焦躁和执拗:“悠悠,你就别再钻牛角尖了。有些事情,或许真的不需要我们刨根问底地去探寻原因。这幅画现在完好无损,甚至比关谷原本的设想还要出色,还要惊艳,这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不是吗?你看关谷现在的样子,他分明是打从心底里相信,这是属于他的奇迹,这份纯粹的信念对他来说,比任何苍白无力的解释都要重要。有时候,学会接受一些不期而遇的惊喜,学会放下一些没有答案的执念,也是一种生活的智慧。与其在这里为了一个答案争得面红耳赤,伤了和气,不如我们一起举杯,为这幅画的‘重生’,也为我们今晚这场奇妙又有趣的相遇,干一杯怎么样?”

唐悠悠像是完全没把周景川和诺澜苦口婆心的劝解听进耳朵里,那些话于她而言,不过是一阵风掠过耳畔,连半点涟漪都没激起。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流转着戏精般灵动光芒的眼睛里,此刻淬满了执拗的锋芒,像是两簇烧得旺盛的火苗,透着一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语气里带着几分近乎偏执的坚持,声音都比平时拔高了好几个调门,在酒吧喧嚣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里,硬生生撕开一道清晰的口子:“不!我必须要弄清楚它到底是怎么上色的!因为我记得一清二楚,半点都不带含糊的!之前这幅画压根就没有半点色彩,就是一片光秃秃的线条稿,单薄得像是一捅就破的窗纸,更要命的是,还有一大摊泛着生煎汤包特有肉香的油渍,死死地黏在那个跳舞僵尸的胸口位置,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怎么擦都擦不掉,怎么抹都抹不平整!要是不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弄个明明白白,我这心里就像是堵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日日夜夜都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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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川听完这番话,脸上那抹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瞬间僵住,像是被人用冻住的冰块狠狠砸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浑身所有的力气一般,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无力地耷拉在身侧,指尖连抬起来的劲儿都没有。

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眼白几乎占满了眼眶,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死疙瘩,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无语,那神情,像是在感慨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钻牛角尖的人,又像是在懊恼自己刚才居然还煞费苦心地想着劝解她。简直是白费口舌,浪费精力,多说一个字都是多余。

“那你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关谷神奇看着唐悠悠那副急得满脸通红、恨不能揪着头发想答案的模样,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宠溺的戏谑。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唐悠悠的肩膀,掌心的温度试图安抚她躁动的情绪,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又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得意,声音里满是不容置喙的笃定:“所以我就说,华夏是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地方,地大物博,底蕴深厚,到处都藏着让人意想不到的奇迹!我之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个说法,善良的人只要诚心诚意地去期盼一件事情,把所有的心思、所有的念想都一股脑儿地放在上面,奇迹就会悄无声息地降临,帮你实现心里的愿望!”

秦羽墨一听这话,瞬间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一般来了兴致,她像是一只被勾起好奇心的馋嘴小猫,身子猛地往前倾了倾,肩膀都快要凑到桌子上了,眼睛瞪得溜圆,像是两颗亮晶晶的黑葡萄,目光紧紧地黏在关谷神奇的脸上,生怕错过他说的每一个字,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的好奇,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雀跃的调子:“什么书?是什么记载着奇闻异事的孤本,还是什么搜罗着民间传说的典籍?居然还有这么有意思的说法,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快说来听听,我回去也好找来看一看!”

关谷神奇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打着,发出“哒哒哒”的轻响,像是在搜寻记忆深处被尘封的答案。

过了半晌,他才像是终于从脑海里翻找出那个答案一般,眼睛倏地一亮,随即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憨厚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理所当然,仿佛自己说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神笔马良。”

秦羽墨听到这四个字,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一般,瞬间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大小的鸡蛋。她怔怔地看着关谷神奇,足足愣了有十几秒,过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抑制不住的颤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像是觉得这事儿离谱得不能再离谱:“关谷,你该不会是真的觉得,这只画纸上的跳舞僵尸活过来了,然后还跟个正常人似的,自己给自己洗了个干干净净的澡,把那摊顽固的油渍彻底洗掉了,甚至还特意给自己涂上了这么鲜亮、这么匀称的颜色吧?”

关谷神奇闻言,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他猛地挺直了脊背,胸膛挺得笔直,像是一棵迎风而立的青松,脸上露出了一副无比认真的神情,眼神里满是坚定的信念,仿佛自己说的是千真万确、不容置疑的事实,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斩钉截铁的笃定,声音响亮得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较真的劲儿:“很有可能!”

周景川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了,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响亮又夸张,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红酒喷出来。他连忙抬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酒渍,肩膀还在不停地抖动着,看着关谷神奇那副一本正经、煞有介事的模样,语气里满是戏谑的调侃,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像是在听一个天底下最有趣的笑话:“照你这么说,那这只跳舞僵尸不仅是个爱干净的讲究鬼,还是个手艺精湛、堪比专业人士的化妆师啊?它不仅能自己洗掉黏在纸上的油渍,还能精准地调配出和你画风一模一样的颜色,一笔一划地把自己涂得这么精致、这么生动?那它怎么不顺便给自己画一套花里胡哨的新衣服,再画一双锃亮的漂亮鞋子?甚至直接从画纸上跳出来,给我们现场跳一段正宗的僵尸舞啊?那样才算是真正的奇迹,多有意思,多热闹啊!”

诺澜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她手里的骨瓷水杯悬在半空中,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杯沿往下滑,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摔个粉碎。她看着关谷神奇那副笃定的模样,又看了看唐悠悠那副执拗的神情,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眼底翻涌着哭笑不得的茫然,那神情,像是在感慨自己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吐槽,声音轻柔却又带着几分穿透力,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脑洞大开了!合着这幅画能自动上色,还能把油渍消弭于无形,不是因为有人在背后偷偷捣鬼,而是因为这只僵尸成精了?还身兼数职,精通清洁和美妆两大技能?照这个逻辑下去,下次关谷画一桌山珍海味、满汉全席,是不是还能直接从画纸上飘出香喷喷的味道来,让我们大快朵颐一顿啊?这可比神笔马良的故事还要离谱十倍,不,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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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悠悠听到诺澜的话,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醍醐灌顶,她猛地一拍大腿,“啪”的一声脆响在酒吧里格外清晰,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破绽,随即扯着嗓子大声地叫了出来,语气里满是恍然大悟的激动,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破音的尖锐,像是抓住了对方的致命漏洞:“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那它应该活过来跑掉才对!神笔马良画出来的东西,可都是活灵活现的,画出来的鸟能展翅高飞,画出来的鱼能游进江河,从来都不会再乖乖地回到纸上呆着的!这只僵尸既然能自己洗澡上色,拥有这么厉害的本事,为什么还安安分分地待在画纸上,不跑出去闯荡江湖,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啊?这根本就说不通!完全是自相矛盾!”

关谷神奇被唐悠悠这番连珠炮似的质问问得一愣,脸上的笃定神情瞬间垮了几分,随即皱着眉头,认认真真地思考了起来,他的目光落在画稿上那个活灵活现的跳舞僵尸身上,眼神里满是困惑,像是在琢磨这个问题的答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看着唐悠悠,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又夹杂着一丝自我安慰的笃定,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说不定是另外一个我没听过的传说呢?华夏的传说那么多,浩如烟海,总有一个能解释这件事的!”

秦羽墨看着关谷神奇那副一本正经、硬着头皮胡说八道的模样,又看了看唐悠悠那副揪着不放、非要较真的神情,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满是疲惫,双手一摊,做出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无语,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难道是海螺姑娘?半夜三更偷偷从画里爬出来,不仅帮你把那摊油渍清理得干干净净,还帮你把画仔仔细细地上好了色,然后天一亮就乖乖地回到画里,连一声谢谢都不让你说,连一点痕迹都不留?”

周景川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了,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双手捂着肚子,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他一边笑,一边拍着桌子,桌面被他拍得“砰砰”作响,语气里满是戏谑的调侃,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事情:“还海螺姑娘呢!我看是福寿螺姑娘还差不多!尽在这儿瞎扯淡!”

关谷神奇的眼睛里瞬间迸射出两簇亮晶晶的好奇光芒,像是在荒芜的沙漠里骤然发现了一汪澄澈的清泉,又像是在尘封的宝库中觅到了一件稀世的珍宝。他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身子,座椅与地面摩擦出轻微的声响,目光像是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附,紧紧地黏在秦羽墨的脸上,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放缓,生怕惊扰了即将出口的答案,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与雀跃,声音都染上了几分孩童般的天真调子:“什么是海螺姑娘?是华夏传说里那种能呼风唤雨、腾云驾雾的神仙吗?还是那种藏在深山老林里,能给人带来好运的精灵?听起来就透着一股子神秘的味道,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你快给我讲讲!”

秦羽墨看着关谷神奇那副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弄个水落石出誓不罢休的模样,心里暗暗叫苦不迭,肠子都快悔青了。她哪里想到自己不过是随口一句调侃,竟然会勾起关谷这么浓厚到近乎执拗的兴趣。

她连忙摆了摆手,手掌在身前划出几道慌乱的弧线,脸上挤出一抹略显僵硬的敷衍笑容,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轻松的随意,试图用轻描淡写的态度把这件事糊弄过去:“没有啦没有啦!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瞎编的!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故事而已,没什么特别的情节,也没什么惊艳的桥段,不值一提,真的不值一提!我们还是别纠结这个虚无缥缈的传说了,还是想想这幅画到底是怎么莫名其妙就上色的吧!”

关谷神奇却像是完全没听出秦羽墨话里的敷衍与闪躲一般,他固执地摇了摇头,脑袋左右晃动的幅度极大,像是一个被上紧了发条的玩偶。眼神里的好奇非但没有因为秦羽墨的推脱消减半分,反而像是被添了柴的火苗,烧得越发旺盛炽热。他往前又凑了凑,语气里带着几分执拗,声音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坚持,活脱脱像是一个讨要糖果却被拒绝的倔强孩子:“不行不行!你快告诉我!我现在特别想知道海螺姑娘到底是谁!她是不是也像神笔马良一样,拥有什么特别厉害的神奇本事?能画物成真,还是能点石成金?快讲给我听嘛!我保证,听完之后我就再也不追问了,绝对不再烦你!”

“好吧好吧,真是败给你了。”秦羽墨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满是被缠得无可奈何的妥协,她伸出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指尖划过发丝,脸上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

她看着关谷神奇那副双眼放光、期待满满的模样,只能硬着头皮,缓缓开口讲述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被磨得没脾气的无奈,声音也不自觉地变得柔和了几分,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小朋友:“从前啊,在一片碧蓝碧蓝、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大海边,住着一个特别特别勤劳的青年。那个青年啊,命苦得很,无父无母,孑然一身,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海边一间破旧的小茅屋里过日子。他为人正直又善良,手脚也格外勤快,每天天还没亮,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他就扛着自己那张补了又补的渔网,划着一艘小小的、摇摇晃晃的渔船,迎着清晨的第一缕海风,出海打鱼去了。他每天都很努力地撒网、收网,不管是烈日炎炎的酷暑,还是风雨交加的深秋,从来都不偷懒,也从来都不抱怨。有一天呢,他的运气特别好,出海的时候不仅捕到了满满一船活蹦乱跳的鱼虾,还在海边的浅滩上,捡到了一个特别漂亮的金色海螺。那个海螺啊,通体金黄,像是用纯金打造出来的一般,壳上的纹路一圈圈盘旋着,像是用最细的金丝编织出来的一样,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好看极了。青年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精致的海螺,于是就小心翼翼地把它捧在手心,带回了家,还特意找了一个干净的大水缸,盛满了清澈的海水,把海螺放进了水缸里养着,每天都要凑到缸边看上好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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