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看着曾小贤这副嘴硬的厉害、明明心虚还硬装强硬的模样,忍不住皱起眉头,一脸认真又带着几分担忧的凑到他跟前,目光直直的看着曾小贤,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担心,还夹杂着几分实打实的怀疑,接连不断的开口问道:“曾老师,我今儿个就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认认真真的问你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这次参赛,是真的踏踏实实准备好了吗?你自己心里有数,你这跆拳道的本事,到底练到什么程度了,到底能不能真的站上赛场,跟那些正经参赛的选手实打实的对抗?”
“你这火急火燎的报名参赛,你摸着良心说,你确定你这不是硬着头皮去赛场上找虐,确定这不是明摆着的实打实的自残行为吗?我可提前打听好了,这次报名参加比赛的选手,个个都是有真本事的,水平都不差,你这半吊子的功夫,上去之后能撑多久?别到时候被人家打的鼻青脸肿、满地找牙的从赛场上下来,那可就不光是输比赛的事儿了,那可太丢人了,到时候咱们公寓的脸都得被你丢光了啊!”
曾小贤听完张伟这一连串的质问和担忧的话,脸上刚才那点慌乱和窘迫的神色,瞬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半点痕迹都没留下,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屑和不以为然。
他先是对着张伟的方向,从鼻子里重重的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的不屑和轻蔑,简直毫不掩饰,紧接着他嘴角一撇,下巴微微往上扬着,眼皮也跟着抬了抬,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看不上的神情,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张伟,半天都没说一个字,那副神情和姿态,摆明了就是觉得张伟说的这些话,全都是多余的废话,觉得张伟纯粹是杞人忧天。
更是觉得自己的实力摆在这儿,根本就用不着旁人来指手画脚、说三道四的质疑,那股子不屑和傲气,全都写在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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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贤满脸得意的扬着手里的票,下巴抬得老高,嘴角翘的能挂住油瓶,心里头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美滋滋的暗道:“我当然准备好了,我能没准备好吗?我可没那么傻,傻乎乎报什么专业联赛跟那些高手硬碰硬,我报的根本就不是成年人的正规赛事,就是这社区杯赛里的未成年组而已,哼哼,就那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能有什么能耐,我这一把年纪的人了,对付一群八九岁的小朋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轻轻松松就能赢下比赛?这样一来,妥妥的躺赢局,这种好事我能错过?说白了,我就是挑了个最轻松的赛道走捷径,别人想赢要拼尽全力,我赢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我不下这个轻松的地狱捡便宜,那这个便宜让给谁?谁爱去冲那些难打的赛场谁去,我才不傻呢,哼哼哈哈哈哈,还是我聪明,这如意算盘打的,简直天衣无缝,谁都看不出来我的小心思,等着看吧,今天我肯定能风风光光赢下比赛,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的厉害!”】
很快,白天的时光一晃而过,天边的晚霞慢慢褪去颜色,夜幕层层叠叠的落了下来,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夜色彻底笼罩了整个城市,约定好的比赛时间,就这么顺顺利利的到了。
爱情公寓里的所有人,全都结伴一起出门,一路说说笑笑的赶到了举办爱武杯社区跆拳道赛的场馆,几个人顺着场馆的台阶走上观众席,找了一排视野最好的空位,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纷纷舒舒服服的落座,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瓶水,目光齐刷刷的朝着赛场中央的方向望过去,嘴里还不停的聊着天,满心期待的等着比赛开始。
刚坐下没多大一会儿,赛场的入口处就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紧接着,就见一群看着年纪也就八九岁左右的小朋友们,穿着统一的道服,排着整整齐齐的队伍,一个个昂首挺胸的,一边往前走一边抬腿踢着标准的跆拳道腿法,动作看着稚嫩却格外认真,就这么踢着腿、迈着步子,齐刷刷的从入口走了出来,一步步站上了赛场中央的擂台,规规矩矩的站成了几排,等着比赛的指令。
秦羽墨看着赛场中央那一群个头还没到自己腰际的小朋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神里的疑惑浓的化不开,她侧过头,对着身边的人,语气里满是不解和纳闷,大声开口说道:“我怎么越看越觉得,现在这情况有点不对劲啊?咱们不是来看成人间的跆拳道比赛的吗?怎么这会儿上场的全是这么小的孩子,这跟我预想里的比赛场面,完全不是一回事啊,难不成我们来错赛场了?还是说比赛的赛程安排出了什么问题?”
张伟也跟着把脑袋凑了过来,眼睛瞪的溜圆,死死的盯着赛场中央的小朋友们,嘴巴张的老大,脸上写满了实打实的惊讶,他连忙接过秦羽墨的话头,语气里的诧异半点都藏不住,连声开口说道:“是啊是啊,羽墨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对劲了,你看赛场上面那些孩子,看着也就小学一二年级的年纪,完完全全就是未成年的小朋友啊,这哪里是什么成年人的比赛,这根本就是小孩子的赛场啊,曾老师不是说他报名参赛了吗?难不成他要跟这群小朋友打比赛?”
周景川坐在旁边,目光淡淡的扫过赛场中央的那群小朋友,眼神里没半点意外,只有满满的了然和无语,他看着张伟和秦羽墨这副大惊小怪的模样,轻轻的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无奈和调侃,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这还用说好像吗?张伟,你自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那一群孩子站在那里,明明白白就是实打实的未成年,八九岁的年纪摆在那里,身高个头就摆在眼前,还用得着你在这里猜来猜去的怀疑?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你还非得说个好像,这不是多此一举是什么?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是曾老师那家伙耍了什么小聪明,就他那点胆子和本事,也就只敢在小朋友的赛场上找找存在感了。”
诺澜轻轻的靠在周景川的肩头,目光也落在赛场中央的小朋友身上,脸上的神情满是无奈,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还有几分对曾小贤的无语,一字一句慢悠悠的开口说道:“我算是看明白了,曾老师这个人,永远都喜欢耍这种小聪明走捷径,他之前口口声声说自己报名参赛,说自己有信心赢下比赛,我还以为他真的是鼓足了勇气,报了正规的成人组赛事,没想到到头来,他居然耍滑头报了个未成年组的比赛,想着跟一群小朋友比赛捡胜利,这种投机取巧的法子,也就只有他能想得出来了。”
“跟这么小的孩子同台竞技,赢了也算不上什么光彩的事,输了反倒更丢人,他这算盘打的倒是精,就是半点都没考虑过这比赛的含金量,也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他聪明,还是该说他荒唐。”
周景川无语道:“赢了不露脸,输了还寒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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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谷神奇坐在一旁,眼睛瞪的溜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他死死的盯着赛场中央那群踢着腿的小朋友,嘴巴微微张着,脸上的神情从一开始的平静,慢慢变成了震惊,最后只剩下满满的不敢置信,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那些小朋友,眼底的诧异和愕然,全都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
唐悠悠却跟其他人的反应完全不同,她眼睛亮晶晶的,死死的盯着赛场中央的小朋友们,脸上的兴致勃勃浓的化不开,嘴角还扬着兴奋的笑意,她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里满是期待和感兴趣的意味,大声开口说道:“嗯,我倒觉得,这样的比赛反而更有看头了!你们想啊,平时看的都是成年人的比赛,打起来无非就是那些招式,看多了也没什么新鲜感,但是小孩子打比赛就不一样了,他们的动作看着稚嫩,却格外认真,一招一式都卯足了劲,而且小孩子的心思单纯,打比赛的时候全是实打实的拼尽全力,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这样的比赛看下来,反而觉得更有意思,更有不一样的感觉,我倒是挺期待接下来的比赛场面的。”
秦羽墨听完唐悠悠的话,脸上的疑惑不仅没消减,反而变得更浓了,她皱着眉,一脸不解的看着唐悠悠,又转头看了看赛场中央的小朋友,语气里满是纳闷,连声开口问道:“看头?我是真的没发现这场比赛能有什么看头啊,就是一群小孩子在台上比划比划而已,难不成还能打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场面?我刚才看着这群孩子上场的时候,第一反应还以为,他们只是赛场的球童,是过来帮忙捡东西或者做赛场服务的,根本就没往参赛选手这个方向想,毕竟谁能想到,曾小贤报名的比赛,居然会是小孩子的赛场啊。”
张伟听完秦羽墨这话,连忙摆着手,一脸笃定的对着秦羽墨纠正道:“跆拳道哪来的球童啊,羽墨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球童这种角色,那都是篮球赛场上才会有的,都是帮着捡球递水的,跆拳道这种擂台赛,讲究的就是一对一的比拼,赛场上面干干净净的,根本就用不着什么球童帮忙,只有篮球比赛才会有球童的说法,跆拳道比赛里,从来就没有这个角色的。”
周景川坐在旁边,听完张伟这番漏洞百出的话,额角的青筋都忍不住跳了跳,满心的无语几乎要溢出来,他对着张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还有几分实打实的嫌弃,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开口说道:“你还好意思纠正别人,张伟,你自己说的这话就错的离谱,还只有篮球才有球童,那是足球赛场才有专门的球童,篮球赛场里根本就没有球童这个说法,篮球比赛的时候,就算需要捡球递水,也都是赛场的工作人员负责,什么时候出过球童了?”
“你连最基础的常识都搞不清楚,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纠正别人,你这张嘴一张开,就知道你脑子里半点干货都没有,连足球和篮球的基本赛场配置都分不清楚,还好意思说别人说错了,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张伟被周景川这么直白的戳穿错误,脸上也没半点不好意思的神色,他只是随意的对着周景川摆了摆手,脸上挂着一副无所谓的淡然神情,语气里也满是不在意,慢悠悠的开口说道:“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不就是球童的归属问题吗,反正都是球类运动,不管是篮球还是足球,总归都是跟球沾边的项目,有没有球童,球童归属于哪个赛场,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的较真,差不多就行了,反正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就够了。”
诺澜轻轻的靠在周景川的肩膀上,听着身边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一会儿说比赛的选手是小朋友,一会儿说球童的归属问题,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满心的无奈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又长长的叹了口气,脸颊贴在周景川的肩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疲惫和无语,慢悠悠的开口说道:“我算是服了你们几个了,好好的一场比赛,还没开始打呢,你们就从比赛的选手争论到了球童的归属问题,扯来扯去扯了这么多有的没的,半点都没说到正题上,赛场上面的小朋友都已经准备好比赛了,你们还在这里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能不能把注意力放回比赛上面来?”
“不管曾老师耍了什么小聪明,不管这场比赛是成人组还是未成年组,好歹也是他辛辛苦苦报名的赛事,我们既然来了,就安安静静的看比赛就好了,何必为了这些小事争来争去的,徒增烦恼而已。”
这时,胡一菲踩着快步,脸色沉的厉害,浑身上下都裹着一股子怒火,气冲冲的朝着观众席这边径直走了过来,步子又快又沉,那股子压不住的火气,隔着老远都能让人感受的明明白白。
胡一菲站定在观众席的台阶下,抬眼狠狠扫过坐在座位上的所有人,胸口还在因为生气不停起伏着,她咬着牙,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满是愤怒的冲着观众席上的众人厉声质问道:“曾小贤呢?那个混蛋人在哪?我今天非要当场宰了他不可!他自己说说,他到底报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比赛?跟一群小孩子同台竞技也就算了,还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多能耐,这叫比赛吗?这叫丢人,这叫丢尽了我们所有人的脸,他自己不嫌臊得慌,我都替他觉得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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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胡一菲怒火冲天的喊完这话的瞬间,曾小贤就迈着他那短短的腿,一步一晃的,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得意和美滋滋的笑容,屁颠屁颠的从赛场另一侧跑了过来,跑的时候还故意蹦跶了两下,嘴里还一边嚷嚷着:“来了来了,别急嘛,你们的超级英雄登场啦!”
胡一菲一眼就瞅见了曾小贤这副嘴脸,看着他脸上那股子没脸没皮、洋洋得意的贱样,心里的火气瞬间就又往上窜了好几个度,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往头顶冲,那股子怒意,几乎要冲破天灵盖,怎么看他怎么觉得来气,连带着看他的眼神,都像是要喷出火来。
胡一菲死死的盯着曾小贤,手指狠狠的指着他的鼻子,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冲着曾小贤歇斯底里的大声叫道:“曾小贤,你给我站在原地别动,今天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你报的这叫什么比赛?你心里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你给我说清楚,说不明白今天这事没完!”
曾小贤半点都没被胡一菲的怒火吓到,反而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没脸没皮的模样,他挺着胸脯,下巴微微扬起,脸上的得意劲儿半点都没消减,对着胡一菲谄媚的笑着,大言不惭的开口说道:“放心吧,我的好Boss,你就把心踏踏实实的放回肚子里,绝对出不了半点差错!我跟你保证,今天我肯定能在赛场上大展身手,帮你稳稳的完胜所有对手,把那些小屁孩打的落花流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胜利者的威风,什么叫做胜利者的霸气,保证给你挣足了脸面,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胡一菲听完这话,只觉得自己的理智都要被气没了,她狠狠的跺了一下脚,声音里的气愤和无语几乎要融为一体,她指着赛场中央那群小朋友,冲着曾小贤歇斯底里的高声叫道:“完胜对手?挣足脸面?曾小贤你睁大眼睛看看清楚!赛场上面站着的那些对手,可全都是实打实的00后小朋友啊!一群八九岁的孩子,你跟他们比,赢了又能怎么样?这叫胜利吗?这叫胜之不武,这叫欺负小孩,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说什么胜利者的霸气,我看你就是窝囊废的底气!”
“我也是啊!我也是实打实的00后梯队里的人啊!”曾小贤半点羞愧都没有,依旧是那副死皮赖脸的模样,梗着脖子就开始狡辩,脸上还挂着理直气壮的笑容,大声开口说道:“你仔细看看我,你就没发现,我今天的这身打扮,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非主流的气质吗?妥妥的就是00后的风格,跟那群小朋友站在一起,那叫一个相得益彰,我跟他们,那就是一个辈分的人,根本就不算以大欺小,这叫同龄人之间的公平竞争!”
曾小贤说完这话,还觉得不够过瘾,脸上的贱笑又浓了几分,他故意对着胡一菲,对着观众席上的所有人,贱兮兮的扬起脸,双手举到脸颊旁边,比出了一个标准又做作的剪刀手,嘴角咧的老大,眼睛还故意挤成了一条缝,嘴里还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当年非主流的感觉?是不是一下就年轻了十岁?”
紧接着,曾小贤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杀手锏一样,他故意歪着脑袋,把自己的两侧耳朵都露了出来,抬手轻轻摸了摸耳朵,特意把自己提前贴在两只耳朵上的那两个耳环亮了出来,还故意晃了晃脑袋,让那两个耳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生怕别人看不见他这刻意的装扮,嘴里还一边炫耀着:“看见没看见没,这可是我专门为了融入00后群体,特意准备的灵魂配饰,有了这两个耳环,我就是这条街上最靓的仔!”
胡一菲看着曾小贤这一系列没脸没皮的操作,听着他那番厚颜无耻的狡辩,只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要被震碎了,她指着曾小贤,手指都在不停的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憋了足足半晌,才终于用尽全身力气,冲着曾小贤歇斯底里的嘶吼道:“曾小贤,你,你这个混蛋!我跟你说,古往今来,上下足足五千年的时光,不管是从宇宙大爆炸的那一刻算起,还是到宇宙彻底坍缩的最后一秒为止,就算把整个天地间的人都翻个底朝天,也绝对再也找不出来第二个,比你脸皮更厚,比你更无耻的贱人了!你简直就是厚脸皮界的天花板,无耻界的开山鼻祖,我真的是瞎了眼,居然会指望你能好好打比赛,能争点气!”
胡一菲气愤到了极致,喊完这番话,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火气,抬起手,狠狠的朝着还沉浸在自我陶醉的爱我嗨皮模式里的曾小贤推了一把,这一下用足了力气,直接把曾小贤推的一个趔趄,差点当场摔在地上。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胡一菲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里的怒火,转头看向坐在观众席上的周景川,脸上的神情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戾气,变得认真又郑重起来,她看着周景川,语气平稳,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开口说道:“小周郎,跟你说个事,你的比赛场次临时调整了,提前开赛了,而且组委会那边给你分了两场比赛,连着打,对手都是这次赛事里挑出来的好手,你不用有任何顾虑,放开手脚好好打就行,不用手下留情,拿出你的真实实力来,不用在意任何规则和情面,只管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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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川听完这话,脸上没半点意外的神色,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从观众席的台阶上站起身,慢条斯理的一步步走下看台,朝着赛场中央的方向走去,路过胡一菲身边的时候,他侧过头,对着胡一菲淡定的笑了笑,语气沉稳又笃定的开口说道:“放心吧一菲姐,你就踏踏实实的在台下看着,我既然上场了,就绝对会好好打,绝对不会敷衍了事,更不会让你失望。对了,我顺便问一句,这次在这个场馆里,负责执教各个队伍的跆拳道教练,前前后后加起来,一共有多少个?全部的人数,你知道吗?”
胡一菲闻言,立刻认真的开口回答,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也带着几分对周景川实力的笃定,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我早就帮你打听清楚了,这个场馆里,这次赛事组委会请来的,加上各个参赛队伍自己带来的,还有场馆本身的驻场教练,前前后后加起来,足足有二十二个教练,个个都是在圈子里有点名气的,有练了十几年跆拳道的老牌教练,也有拿过不少奖项的年轻教练,段位最高的已经到了黑带六段,算是这个片区里能拿得出手的全部好手了,人数上绝对是这个场馆能凑出来的最高配置,一个都没少。”
周景川听完这个数字,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嘴角轻轻勾起,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和胸有成竹,只简简单单的对着胡一菲应了一声:“好嘞,我知道了,放心等着就成。”
话音落,周景川就径直朝着赛场的选手通道走了过去,步伐沉稳,神色淡然,半点紧张和波澜都没有。
观众席上,秦羽墨看着周景川毫不犹豫走下台的背影,又听着刚才两人之间的对话,脸上的疑惑瞬间拉满,她侧过头,对着身边的人,语气里满是不解和纳闷,大声开口问道:“他这是要干啥啊?刚才问教练的人数,现在又二话不说的走下台准备比赛,还一下子要打两场,他不是只是报名参赛的选手吗?怎么听着这话里的意思,好像不止是打比赛这么简单啊,我怎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他到底是打算上场打比赛,还是打算做什么别的事?”
诺澜坐在一旁,目光温柔的追随着周景川的背影,脸上的神情满是淡然和笃定,她轻轻的笑了笑,对着秦羽墨,也对着身边所有满脸疑惑的人,慢条斯理的开口解释道:“你们就不用瞎猜了,他哪里是单纯的来参加比赛的,他今天过来,根本就是来踢馆的。就这个赛场里的这些参赛选手,这些所谓的好手,还有刚才一菲说的那些教练,在他眼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对手,充其量就是给他练练手的陪练而已。这些人加在一起的实力,也根本不够他好好玩一场的,他今天站到这个赛场上来,就没打算老老实实的打什么正规比赛,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活动一下筋骨,把这里的这些所谓的高手,全都挨个领教一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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