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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义接触（第1页）

&esp;&esp;物理竞赛中，陈澄全程都稳定发挥，孟亦畅这个备用选手终究还是没派上用场。

&esp;&esp;但尽管如此，回到家之后，孟母还是很高兴，她觉得自家孩子有资格去一回已经是好事，下次说不定就能作为正式选手了。

&esp;&esp;于是她难得回家早，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esp;&esp;关切的问孟亦畅这次去市里两天，观摩物理竞赛，学到东西没？

&esp;&esp;孟亦畅想了想，心里有个声音，学到了吃饱之后被顶到喉咙的确会吐，余老师的提醒不是随口说说而已。

&esp;&esp;孟母单纯的以为就算是备用选手，也会去看看考场、甚至瞅瞅卷子。

&esp;&esp;但其实孟亦畅只是在暗无天日的房间内呆了两天，连窗帘都没拉开过。

&esp;&esp;不过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说了句：“嗯。”

&esp;&esp;孟母喜笑颜开，吃晚饭收拾碗筷时，还在念叨着多亏了余老师，下次得找个机会，好好谢谢他。

&esp;&esp;孟亦畅默默地进去厕所，将水龙头打到最大，伸手将手指往喉咙里伸，直到把刚才吃的东西哇啦啦全都吐了个干净。

&esp;&esp;她以前其实非常讨厌呕吐这件事。

&esp;&esp;自从小学六年级开始来月经，她就时常会因为剧烈痛经而呕吐，但每次她都努力强忍着，到了非吐不可的时候，才会冲去厕所。因为她总觉得那些怪异味道从口腔和鼻子内喷出的感觉，像是身体在不受控制的爆炸。

&esp;&esp;但如今她却忽然觉得只要把胃里的这些都吐完了，自己体内就干干净净了。

&esp;&esp;-

&esp;&esp;年级尚小时，总觉得所有关系都应该有一个定义。

&esp;&esp;也都能有一个定义。

&esp;&esp;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每次去余老师家补课，都会换上他爱人的那件睡衣。

&esp;&esp;里面穿或不穿都无所谓，反正最后都会被扯去。

&esp;&esp;余老师在某些方面很恪守原则。

&esp;&esp;比如每次，都一定会在上完课、确定题目弄懂之后才做。

&esp;&esp;孟亦畅想过，要是自己装作没弄懂题目和知识点，那么当到了她该回家的时间点，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开始、不会发生。

&esp;&esp;所以她有时候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esp;&esp;她一定是喜欢余老师的，不仅她知道，全班同学、全物理办公室的老师都知道。

&esp;&esp;但“喜欢”一个老师，和“喜欢”一个老师，又有很大的区别。

&esp;&esp;比如陈澄，对方一定也很喜欢余老师。

&esp;&esp;但她也会和余老师做这些事吗？

&esp;&esp;孟亦畅很多次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的时候，目光自然而然就落在了电视机上那张三口全家福上。

&esp;&esp;每当这时，她就会开始胡思乱想着出神。

&esp;&esp;一会想着他们看上去这么幸福，但自己却又存在在这，算是什么？

&esp;&esp;一会想着以前想嫁给余老师的儿子，是不是因为自己爱上了余老师而不自知？

&esp;&esp;她偶尔能在屈辱的姿势里感受到快感，那种快感带着一种不道德、不应该。

&esp;&esp;每次感觉到孟亦畅在挣扎时，余老师都会紧紧扣住她的肩膀、或是抓住她的马尾，迫使她继续将身上的花朵绽放。

&esp;&esp;然后这种不道德、不应该就像是浇进火里的汽油，让孟亦畅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滚滚火焰吞没。

&esp;&esp;“余老师。”

&esp;&esp;“嗯？”

&esp;&esp;“你爱我吗？”

&esp;&esp;她期待着对方肯定的回答，无论真假，就算是敷衍。

&esp;&esp;只要爱，那就是可以的。

&esp;&esp;她就能忘记合照上那陌生女人的笑脸、忘记自己的名字、忘记物理、忘记一切。

&esp;&esp;可是余老师放在孟亦畅心上，然后由孟亦畅自己手拿锤子，一点点锤进去。

&esp;&esp;若非如此，她是问不出“爱不爱”这句话的。

&esp;&esp;当她在寻找一个定义时，她就已经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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