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疑惑:“阿桑喝醉了连你都不认识么?”
姜酥酥皱起眉头,担忧的道:“认识,但是我要靠近了,阿桑就该拎着我满京城地跑了。”
有过那么一次,还是在桃源的时候,阿桑偷吃了粒酒心糖,结果背着她跑出桃源,在牛毫山上蹿下跳了一整天,急的沐家人不得了。
库蛮那边已经受了内伤,撑不了多久。
南越王女都拉脸都绿了,她站起身娇喝一声:“放下我王兄!”
说着,她手一挥,银配叮咚,一道细小的黑影直逼阿桑面门。
阿桑酒醉之时的身体反应能力远比平时高出两成,不等那黑影近前,她轮着库蛮往身前一挡。
“啊!”库蛮惨叫一声,众人定睛一看,才发现,库蛮大腿上咬着条筷子长短的黑色小蛇。
那小蛇背生金线,倒三角的蛇头,显然是有剧毒的。
都拉气得浑然发抖,她一拍案几跃出来,又是宽袖连挥。
就见四五道毒蛇黑影嘶嘶激射过去,姜酥酥面色焦急,就是息乐宁都不由地担心起来。
正在这时——
“谁他娘欺负我媳妇?”气急败坏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袭鸭蛋青锦衣华服的世家公子哥飞奔而来,和他起头并进的,还有一暗紫色袍裾纹绣祥云海纹长袍的俊美男子。
两人眨眼就近前,那世家公子衣袖连挥,啪啪啪几下将毒蛇扫落,然后站到阿桑面前。
“阿桑,阿桑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白言之心肝都在发颤,他本就准备来找她的,不过晚了那么一小会。
阿桑碧眸一眯,正正瞅了他一会,然后一脚将库蛮扔开,双臂一展就要去抱他。
白言之矮身躲过,他这会才察觉阿桑不太对。
姜酥酥在息扶黎陪同下,缓缓走过去:“阿桑喝醉了。”
眼见诗宴宾客众多,息扶黎默默将脸色逼白一些,还不自觉轻咳两声。
他侧头看向姜酥酥:“我来接你。”
姜酥酥笑靥如糖,甜腻齁人:“嗯,可是阿桑喝醉了怎么办?她还和南越王子比试了来,怕是南越王子受伤不轻。”
息扶黎揉了她发髻一把:“你操心作甚?白老二会照顾好阿桑,至于受伤的使臣,那是息乐宁的事。”
他这话说的冷漠无情极了,半点都没有同宗情。
息乐宁也看他不顺眼的很,挥手不耐烦的道:“滚,别在本宫面前黏糊,碍眼!”
息扶黎朝她冷哼一声,也没说立刻就走,而是扫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南越王女身上,起先的事,他多少听说了。
一众人就听他冷嗤一声,尊荣高贵地道:“南越附庸大殷两百年,莫不是觉得现在可以蹦跶起来抽大殷的耳光了?”
这话里头的意思,简直细思极恐。
库蛮半昏迷地躺在那,动弹不得,王女都拉不甘心的问:“你是谁?”
琥珀色凤眸扫了眼地下的死蛇,顿时锋锐如刀。
“哼!”息扶黎脚尖一轮阿桑丢下的酒樽,那三足酒樽高高弹跳起来,息扶黎再是长腿一踢。
“嗖”的一声,酒樽化为流星,擦着都拉左肩一点射出去。
“吱!”一声尖锐的虫鸣声响起,满庭的人就看到都拉肩头落下来个通体雪白的八足蜘蛛!
那蜘蛛不过鸡蛋大小,此时八足缩着,落到地上动了两下就彻底不动了。
“唔……”都拉却是捂着唇,不过片刻就有猩红的血从她指缝间滴下来,八足蜘蛛的死,竟是让她也受了伤。
息扶黎云淡风轻,他只不过脸色更白了一点,除此之外,半点气都不喘。
“南越么,也只配玩这些虫子,上不得台面,还妄图垂涎我大殷公主,真是笑话!”他奚落道。
他不怎待见息乐宁是一回事,可同为皇族宗亲,又岂能眼看着被外人欺辱去了的道理。
姜酥酥满心欢喜地望着他,她喜欢极了护短的息扶黎,这让她觉得无比帅气!
息乐宁轻笑了声,没好气的道:“再不带人走,我就将酥酥留下了。”
听闻这话,息扶黎瞥她一眼,二话不说拽着小姑娘就走。
姜酥酥看了看阿桑还想说什么,都不没有机会。
却说白言之比不过阿桑的力气,让人按怀里,他挣了挣索性就放弃了,耐着性子拍了拍人脑袋:“阿桑,你先松开点,我带你走。”
阿桑盯着他看了会,当真就松手了,白言之牵着她,像哄小孩一样将人哄出公主府。
本想将人送回沐家,但阿桑出了公主府就不走了,未免大街上人来人往瞧着不雅观,白言之只得将人半拢进怀里,找了间客栈要了上房,等她先醒酒。
谁都没料到,一进房间,阿桑就不干了,她的性子不喜欢拘束,更不喜欢逼仄的狭小空间,这总让她想起小时候那会的事。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情牵梦爱 逆命魔王 陆少,求放过! 春雷1979 汉天子 超强兵王在都市 重生之都市神帝 绝天武帝 墨阳既白:我可爱的律师小姐 枭宠狂后 熔炼神尊 超级绝世医圣 渔歌互答 官运:权术之王 四重分裂 渔歌互答 陆少,求放过! 你是南风,我自沉沦 巴山剑场 最爱成婚:陆少甜甜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