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这个夜晚,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一种彻底摆烂后的轻松,又或者说是放纵,尽管这是非常不对的事情,但我发现身处在泥潭中的自己,根本没有力气去改变。
“我已经是个烂人了,为什么你不会去抗拒我。”
“说得好像我就很好的样子。”
“说说呗,看看我们谁更烂。”
“唔?这就是你们男人所谓的胜负欲吗?”
“你可以这样认为,又或者说,这只是我为了和你拉近距离的掩饰。”
“但是我们的距离,现在还不够近吗?”
“我感觉还没有到尽头,还有一点距离。”
慧慧娇羞了一声,随着我的动作,指甲都快刺进我的后背。
我从来没有那么渴望去交流过。
然而奇怪的事,这不像以往的那种报复欲,我甚至心中没有一点怨气,毕竟老天爷对我的作为,已经麻木了一切。
可是我的满怀希望的,因为我在慧慧的身上,看到了新的希望。
那种重来的希望,一次又一次变得强烈。
“来嘛,说说你的故事好了。”
“你想我怎么说?”
“用属于你的方式说。”
“我装得下吗,我可能,比较啰嗦”
“感受出来了已经。”
慧慧此刻被我限制着所有,我们相拥得激烈,在这种感觉极致的情绪里面,每个人都在为当下活着。
我向她坦白了一切。
而慧慧也接受着这一切。
这给了我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面对这个陌生的树洞,我终于是把那些埋藏久矣的压抑,通通都释放了出来。
“我本来是个要当爸爸的人了,虽然我本来就是个爸爸。”
“那我也差不多,和你相比,我甚至还亲手杀死了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也没有了”
“那我更胜你一筹,我已经不能再要孩子了。”
这种让人恶心的同病相怜,此刻让我们变得无比契合。
如果说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个印记,那么我和慧慧的印记,简直就是天生一对的。
这来源于我孜孜不倦的探求,或者说,本来是有些棱角对应不上的,可那些不适合,都被我用力碎去了。
为了把这个印记完全契合都一起,我拼尽了全力。
慧慧对我的努力,非常欣慰,也没有怪罪我在她肌肤的捏红,也没有嫌弃那些用力吸出来的泛。
她只是眉头聚拢着,像是安慰一个受伤的小孩,给到作为关爱者的最大同情。
而这便促使我对她的情绪投入更加强烈了。
“其实吧我我”
“我爱了一个男人很多年”
“从学生时代到到毕业出来工作”
“他让我当了很多次妈妈可可”
我捂住了她的嘴,试图去抚平那些伤口上翻涌起来的波澜。
“让我好好的爱你吧。”
“我们重新来过,在这泥潭之中。”
我呼吸急促着,心里面有很多想说的话都出不来。
慧慧很快就给予了我回应,我能感觉到后背有东西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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