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沈惟善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他毕竟是自己的弟弟。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只有你一个兄弟,你就是将天捅破了个窟窿,我也要给你撑着!我现在就是希望你能够早日自立门户,也好让林姨娘放心!”
沈惟良垂下头,十分温顺的回答,“哥哥的教诲,我必不敢忘记。我也在努力,希望能让哥哥和姨娘不要为我担心呢!”
沈惟善摆摆手,笑呵呵的说道:“你我兄弟之间,快别说这些虚头虚脑的东西了。听说弟妹有喜了,我还没来得急跟你道声恭喜呢!”
沈惟良不以为然的说:“这有什么可值得高兴的。女人嘛,娶回来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她要是不下蛋的母鸡,我去娶了她有什么用?”这话一说出口,沈惟良忽然想到了成亲十多年还未生育的嫂子,连忙呸了一下,“你看我这臭嘴,我这说的是什么话啊!”
这番话并没有让沈惟善生气,反轻松的说道:“没事!我知道你是有口无心的,正是因为我跟芸娘成亲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孩子,所以听到你有了孩子,我就十分高兴。如果芸娘愿意,我希望能从你那里过继一个孩子,到我们的名下呢。”
虽然沈惟善语气里透着不在乎,但他心里一直非常在意没有子嗣这件事。他不过想让弟弟觉得不那么尴尬,才故意这么说的。
沈惟良却不这么认为,他遗传了他的母亲,林姨娘的小心眼。虽然表面上不说,心里却在嘀咕,你自己娶了个不下蛋的母鸡,却想要从我这个过继个孩儿。你不先问问我,是不是同意你过继之事,反而要先取得你老婆的同意…可见在你嘴上说我们是好兄弟,实则还是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亲弟弟来看待。
他心里虽然有这么多弯弯绕绕,脸上还是笑着的,“你跟嫂子还年轻呢!怎么就担心起子嗣的事情来了?对了,嫂子离家出走也快半年了,现在可有了消息?”
一听到这件事,沈惟善心里就更加愁苦,“听人说,在江宁老家那边见过她,可等我去的时候,又找不到人了。她还在埋怨我,不想见我呢!”
沈惟良笑着安慰道:“原来大哥心里还是挂念着嫂子的,可我怎么听沈管家说,您从京城的天香书坊带回来了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您可是没听见沈管家那牢骚,简直把那美人形容成了妹喜、妲己之流。”
沈惟善笑了笑,“沈管家他年纪大了,有些许牢骚是很正常的,你别去同他争就是了。我之所以替苏清姑娘赎身,并不是因为男女之情,这其中的缘故,我暂时也不好同你细说。等将来时机成熟之后,你自然就知道了。”
可他的好弟弟却并不买他的账,并且还在心里腹诽,我才不稀罕知道是什么缘故呢!狎妓就狎妓,还非得把自己说成是救苦救难的大菩萨,他就见不得自己大哥那副假惺惺的模样。
沈惟良一边腹诽,一边狗腿的回答,“大哥您做事,自然有您自己的缘由,我是万万不敢过问的。我这回来求见大哥,也是想要向大哥领件差事。”
“哦!你想做什么差事?”
“听善财说,大哥要往山东运一趟货,这些货都是去给黄河受灾百姓的药材、衣服、和食物,这不是我的孩子快要生了么,我想做点于国于民都有利益的事情,也好替我那未出世的孩子添些福气!”
沈惟善听了弟弟的话,十分感动,他的弟弟终于开始懂事了。
“你能这么想,我很开心。这件事情,我本来想交给旺财去办的,既然你主动请缨,我就让旺财从旁协助你好了!”
沈惟良却有些不太高兴,他问道:“难道大哥不信任我?还要让旺财从旁监视么?”
沈惟善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旺财他的经验比你丰富,若有他从旁协助你,你岂不是事半功倍?”
就因为他的庶出身份,连一个下人都要比他经验丰富,他的大哥宁肯相信一个下人也不肯相信他,沈惟良再次受到打击了。不过他还是选择了忍耐,继续替自己争取道:“若是让旺财跟着我,我岂不是太轻松了,根本学不到半点经验。大哥您还是让我自己一个人去吧,我保证能将这件事情办好!”
站在一旁别有用心的善财,也跟着沈惟良煽风点火“二爷说得有理。您就放心让二爷去吧,不过是运一次货,又不是什么难事。”
沈惟善考虑了一下,觉得沈惟良说得有些道理,便说道:“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便只好辛苦你了!这运送赈灾物资的事,虽然看似简单,可对我沈府来说,却至关重要。这是我们第一次跟朝廷合作,千万不可出任何差错。还有件事,你要特别注意,运送的货物你要仔细盯好了,从我们这里出去了多少东西,到了山东那边,就要点清楚这些数量是不是跟来的时候是一致的,你定要将它放在心上,切不可大意!”
饶是沈惟善如此强调,沈惟良心下仍不以为然,表面上郑重其事道:“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弄砸的!”
沈惟善点点头,仔细的嘱咐他,“此行路途遥远,我让沈管家去准备一下,你半月后启程吧!回去好好跟弟妹说说,毕竟人家现在怀着孩子,你不在她身边陪着,她难免要胡思乱想的。”
“好男儿志在四方,我总不能天天守在闺阁之内,守着她风花雪月吧!女人就是烦死了,她们除了哭哭啼啼,还会干什么呀!”
沈惟良非常不耐烦听沈他哥哥说教,一旦达到了自己的要求,他便立刻就起身告辞。
沈惟善看着沈惟良的背影,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希望他的弟弟真的如他所说,已经知道自己过去错在了哪里。
不过运送赈灾物资这件事,本来就十分简单,只要他将自己特别交代的那番话放在心上,谅他也出不了多大的篓子。
沈惟善揉了揉额头,准备回书房看账本,这时候又听到下人来报,表小姐来了。
沈唯善微微皱眉,表情颇有些苦不堪言,他看了看门外,然后无可奈何的对下人说:“去请表小姐进来。”
真是才送走一个活菩萨,又来了一个活祖宗。
“表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来看看我,都这么久没见你,我好想你呀!”伴着清脆的娇娇软语,表小姐齐羽霓如一阵风那般冲了进来。
沈惟善躲开快要扑到他身上的表妹,言道:“你现在不是看到我了么?”
齐羽霓十分委屈的说道:“要不是沈管家派人来通知我,我怎么知道表哥您回来了!而且,听沈管家说,你还从京城带回了一个狐媚子。”
沈管家,沈管家,怎么什么事情都有沈管家的份,这个家究竟他是主人,还是沈管家是主人,沈惟善非常头疼。
沈管家是沈家的老人,他伺候了沈家三代主人。小时候,沈惟善还曾唤过沈管家伯父。
沈惟善喝道:“不许胡说,苏清姑娘是我请回来的客人,不许你这样胡乱称呼人家。”
齐羽霓从来没有被沈惟善凶过,此时听到他为了一个外人,对自己凶了,便十分生气,对苏清也更加讨厌了。
“你居然凶我了!我就要胡说,我就要叫她小践人、狐媚子。难怪沈管家说,你的魂儿都被那小践人给勾走了。你居然说她是你请回来的客人,什么样的客人,能让你花一千五百万两银子,将她从青-楼里赎身,然后还客客气气的将她安置在香雪阁。”
沈惟善看着羽霓快要哭了,连忙安慰道:“羽霓乖,别哭了!是表哥不对,表哥不该凶你。”
听到沈惟善这么温柔的声音,羽霓反而更加觉得委屈了。
她父母早逝,从小在外祖母家长大,那时候刚来沈府,对一切都很陌生。
初入沈府之时,除了外祖母,所有的人都嫌弃她是个爱哭鬼,只有表哥,他非但不嫌弃自己,反而总是想尽办法的哄她开心。
有一次打雷,表哥怕她被吓到,冒着大雨从他的住处跑过来陪她。
从那时候起,齐羽霓就发誓,长大以后一定要嫁给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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