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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ldo;你认为他以前有什么不对劲吗，警官？他疯了。我们现在也都疯了！&rdo;

埃勒里想这是一个绝对聪明的坦白。

&ldo;是不是还有很远呢，马克？&rdo;老先生非常急切地问。

&ldo;是呀，我身上全湿了，&rdo;妮奇以愉快的口气说。

&ldo;他花钱如流水，&rdo;马克&iddot;哈格德生气地说，&ldo;简直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自以为成了大收藏家呢！&rdo;

&ldo;他在写书吗？&rdo;埃勒里问，振奋起来了。

&ldo;我父亲？他几乎不识字。他在收集赌具！老的轮盘，中世纪的扑克牌，古代的骰子‐‐枪支屋里面塞满了这种垃圾。&rdo;马克然后又对妮奇说道，&ldo;过了这段路就到了，你‐‐&rdo;

&ldo;听起来像是一种‐‐确实无害的‐‐嗜好，&rdo;妮奇冷得打着冷战说。马克超过了另一辆在这流泪的夜里行驶的车。闪电划过哈格德的脸。妮奇闭上了眼睛。

&ldo;无害吗？&rdo;马克笑着说，&ldo;我们家没有无害的东西。包括爸爸从乔纳斯叔叔那里搞到的那个祖传的筹码。&rdo;

&ldo;我猜想，&rdo;妮奇说，依然闭着眼睛，&ldo;你们家可能经常闹鬼。对吗，哈格德先生？&rdo;

&ldo;你说对了！&rdo;马克&iddot;哈格德愉快地说。

妮奇尖叫了一声，不过只是因为又有一滴冰水砸在了她的脖子上。

&ldo;我认识那个鬼魂吗？&rdo;警官俏皮地问道。

&ldo;是一个没有破获的神秘谋杀案的鬼魂。&rdo;

&ldo;谋杀案！&rdo;

&ldo;没有破获？&rdo;埃勒里说。

&ldo;这个房子里住着一户五口之家，&rdo;他们的司机笑着说，&ldo;父亲、母亲和他们的三个成年孩子。两个儿子对打猎特别狂热，他们有专门的枪弹室。一天夜里，他们在枪弹室里发现了他们父亲的尸体。他被枪杀了。看上去不是自杀，从现场情况判断不是外面进来的谋杀犯。那天夜里仆人不在，家里只有母亲和三个成年的孩子。应该是内部反叛，你说呢？&rdo;

埃勒里骚动起来了。

&ldo;逗逗他！&rdo;妮奇小声说。

&ldo;马克你刚才尽顾说这事了，&rdo;奎因警官有些不放心地说，&ldo;马克，我已经湿透了。你迷路了吗？&rdo;

哈格德又一次大笑起来，咒骂着将客货两用车从另一辆小轿车旁开过去。埃勒里也在发抖。&ldo;最主要的是，没有人怀疑父亲是被谋杀的。即使警察也不怀疑。&rdo;

&ldo;快别说了，马克，尽在瞎扯，你知道吗？&rdo;警官以带些喜悦的口气说。

&ldo;接着说，&rdo;埃勒里说，&ldo;谈谈谋杀是怎么被掩盖过去的？&rdo;

&ldo;这事儿最简单了。两个儿子中，一个是个医生，另一个是殡仪员。做医生的儿子开出一张假的死亡证明，做殡仪员的儿子对遗体作了埋葬前的处理。就这样。&rdo;哈格德的笑声和雨水声及雷声混在一起。&ldo;这样谋杀便没有暴露，而且永远也不会暴露，除非有人能够破解此案的三条线索。&rdo;

&ldo;哦，有线索呢！&rdo;埃勒里说。

&ldo;你们扯得太远了，马克，&rdo;警官厉声说，&ldo;你敢肯定，你不是拉着我们原地转圈吗？&rdo;他从一个窗户处悄悄地看一下，但他们也许正在过鬼门关呢。

&ldo;什么线索，马克？&rdo;

&ldo;埃勒里！&rdo;妮奇呻吟道。

&ldo;打死父亲的子弹是出自一把三十八毫米口径的左轮手枪。枪弹室共有两把这样的枪。所以这两把手枪便是线索‐‐&rdo;

&ldo;可以做弹道检查，&rdo;警官咕哝道。

&ldo;哦，不，谋杀发生后，那两把枪都被擦过了。&rdo;马克&iddot;哈格德笑着说，&ldo;还有子弹刚好从身体穿过并且打碎了壁炉上的砖。&rdo;

&ldo;第三条线索呢？&rdo;

&ldo;还有一样东西，是儿子们从父亲的手里发现的。&rdo;

&ldo;哦？是什么？&rdo;

&ldo;一副骰子。是一副非常有名的骨头骰子，真该死。&rdo;哈格德说着又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埃勒里又问：&ldo;你说这一切是什么时候发生的，马克？&rdo;

&ldo;我还没说呢。是在十年前。&rdo;

&ldo;十‐‐！&rdo;警官似乎想要说什么。

&ldo;你想看看那两把手枪和那副骰子吗？&rdo;

&ldo;你有吗？&rdo;

&ldo;哦，有，&rdo;马克说，&ldo;在家里的一个木头箱子里呢。&rdo;

&ldo;现在扯得太远了！&rdo;警官咆哮道，&ldo;马克，要么停止这个愚蠢的游戏，要么就掉头把我们送回火车站！&rdo;

马克&iddot;哈格德又笑了。闪电划过，他们看到他那双迟钝的眼睛和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的手。

埃勒里听见了妮奇的牙齿在打颤。&ldo;哈格德先‐‐先生，&rdo;她哆嗦着说，&ldo;你和你兄弟靠‐‐靠干什么维生？&rdo;

&ldo;特雷西是医生，&rdo;哈格德大声说，&ldo;我是殡仪员。&rdo;客货两用车突然停了下来，车门打开，雨水像瀑布一样浇了下来。马克&iddot;哈格德跳进了黑暗中，他们听到他在外面欢叫：&ldo;出来吧，出来吧。我们到了！&rdo;他就像一个魔鬼在自鸣得意地发号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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