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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裘莉上楼走进一个小房间，葛蕾正跪在地板上，嘴里含着几支别针，&ldo;摄影室那边有没有什么新消息？&rdo;裘莉问道。

&ldo;不多，不过仍然有一些谣言。玛丽娜&iddot;格雷昨天回到摄影室，她认为有些事情很可怕。&rdo;

&ldo;什么事？&rdo;

&ldo;她不喜欢她咖啡的味道。你知道他们上半午时有咖啡时间。她喝了一口，觉得不对劲。当然这是无稽之谈，不可能有什么不对劲，那些咖啡是直接从壶里倒出来的。我总是用特别的瓷器帮她盛着，不可能有什么不对劲。&rdo;

&ldo;我想是紧张的缘故，&rdo;裘莉说，&ldo;结果怎样？&rdo;

&ldo;没有，没什么。路德让大家冷静下来，他在这方面很有办法。他把她的咖啡接过来倒进水槽里。&rdo;

&ldo;真是傻瓜。&rdo;裘莉缓缓地说。

&ldo;为什么‐‐你的意思是什么？&rdo;

&ldo;我，假如那咖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没有人知道了。&rdo;

&ldo;你真的认为那可能有问题吗？&rdo;葛蕾惊讶地问道。

&ldo;这‐‐&rdo;裘莉耸耸肩，&ldo;宴会那天她喝的酒有问题，为什么咖啡就不会？假如你一次不成功的话，就会一试再试。&rdo;

葛蕾害怕起来了。

&ldo;裘莉，我不喜欢这样，&rdo;她说，&ldo;有人在她杯子里下毒，你知道她收到不少封威胁的信，前几天还有东西碎裂掉。&rdo;

&ldo;什么东西。&rdo;

&ldo;大理石雕刻品。在片场里大概是奥地利皇宫的一个房间的角落摆着一个雕刻品，它放在架子上，结果一辆重卡车经过屋角的马路，把它震掉了‐‐刚好就掉在玛丽娜拍片所坐的椅子上，裂成碎片，幸好当时他们没有开机。路德先生一句话也没对她提起，只是换另一把椅子，他说这把椅子照相机比较容易取镜头。可是我告诉你，她一点不喜欢那把椅子。&rdo;

这两个女孩彼此对看了一眼。

&ldo;从另一方面来说那很刺激，&rdo;裘莉慢慢地说，&ldo;而且‐‐它……&rdo;

&ldo;我想我不要到片场去工作了。&rdo;葛蕾说。

&ldo;为什么呢？没有人想毒死你，或把大理石雕刻品掉在你头上！&rdo;

&ldo;不，这不是哪个人要哪个人吃亏的问题，而是吃亏的可能是另一个人，象希特&iddot;贝寇克那天一样。那天我也在场帮忙，当时我离他们很近。&rdo;

&ldo;就在这时候希特&iddot;贝寇克死了？&rdo;

&ldo;不，那时她把酒打翻了，倒在她的衣服上。那件衣服非常可爱，是蓝色的绉纱，她为了参加这个宴会特地做的。真是可笑。&rdo;

&ldo;怎样可笑？&rdo;

&ldo;我想，&rdo;葛蕾说，&ldo;阿瑟&iddot;贝寇克要怎样处理希特的衣服。那件衣服可以洗干净，也许我可以用那衣服几乎不必改变，真是可爱极了。&rdo;

&ldo;哦‐‐穿一个死了的女人的衣服‐‐&rdo;

葛蕾注视着她。

&ldo;我没想到这点，&rdo;她承认道，&ldo;我只觉得那是件可爱。蓝色的衣服、而且价钱昂贵。我想明天早上我去上班时顺路去和吉斯波先生谈一谈。&rdo;

&ldo;他是个意大利仆人吗？&rdo;

&ldo;是的，人英俊得很，他追我们女孩子追得要命，……总之，我要告诉他这件事，问他我该怎么办。&rdo;

&ldo;我看不出你有什么好谈的。&rdo;裘莉说。

&ldo;亲有的，你最好小心，你知道那些意大利裔是什么样子的！他们到处有帮会。血气方刚、热情，这就是意大利的。&rdo;

葛蕾心醉神迷地吸了一口气。

裘莉瞧着她朋友圆胖、长着雀斑的脸孔时，她就知道自己的警告不管用。

就在裘莉和她的女友闲谈时，医生赫达克来到玛波小姐的家。

&ldo;你认为那谋杀怎样？&rdo;他问玛波小姐。

&ldo;恐怕我的理解力不够。&rdo;玛波小姐摇摇头叹息说。

&ldo;胡扯，&rdo;赫达克医生说，&ldo;别告诉我你没有任何看法。&rdo;

&ldo;当然我有我的看法，而且很明确。&rdo;

&ldo;例如什么？&rdo;赫达克好奇地问道。

假如鸡尾酒的事件是有预谋的话‐‐我实在想不通如何下手的‐‐&rdo;

&ldo;可能先装在点眼药器里。&rdo;赫达克提议道。

&ldo;你对这方面很内行，&rdo;玛波小姐赞赏地说。&ldo;可是在我看来，这种事没人看到就奇怪了。&rdo;

&ldo;凶手必须趁机行事。&rdo;赫达克说。

&ldo;当然啦！这点我暂时不去争论。据我调查，现场至少有十八个人到二十个人。在我看来这二十个人当中一定有某个人是目击者。&rdo;

赫达克点点头，&ldo;大家都这么想，就是没人说出来。&rdo;

&ldo;哦，有三种可能。我想至少有一个人会看到，二十个一定有一个，这种推论是合理的。&rdo;

&ldo;我想你犯了把假定当结论的错误，&rdo;赫达克说。&ldo;让我们来谈谈你说的那三种可能吧。&rdo;

&ldo;我恐怕只能大略地讲一下，&rdo;玛波小姐说，&ldo;可能这一是，看到的人不了解。当然，这表示那个人是傻瓜，只用眼睛不用脑筋，假如你问他，&lso;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放什么东西在玛丽娜&iddot;格雷的杯子里？&rso;一定回答，&lso;喔，没有，&rso;不过假如你问，&lso;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把手放在玛丽娜&iddot;格雷的杯子上面？&rso;一定&lso;喔，有了，看到了！&rso;&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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