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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1页）

练月笑了：&ldo;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选好了，就要一路走下去，可不要三心二意，小心鸡飞蛋打。&rdo;

莫盈吸了口气，又振作起来：&ldo;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只是想一想，想想总是可以的吧。&rdo;

练月道：&ldo;想当然是可以的，但别想多了，适可而止。&rdo;

莫盈一手托腮，一手去描绘茶壶上的花纹，边描边问：&ldo;如果是姐姐呢，姐姐怎么选？&rdo;

练月抻开腿，从塌上下来，道：&ldo;这个假设不成立。&rdo;

莫盈坐直身体，问：&ldo;为什么呀？&rdo;

练月道：&ldo;因为姐姐不喜欢他呀。&rdo;

莫盈听她这么说，有些不乐意了：&ldo;我们家阿远怎么了，姐姐为什么不喜欢他？&rdo;

练月道：&ldo;我没说他不好，他挺好的，难得的好，给姐姐做妹夫也好，做朋友也好，甚至做主子都好。&rdo;

&ldo;就是做情郎不好。&rdo;莫盈接了一句。

练月笑了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莫盈了悟道：&ldo;那其实姐姐的答案已经出来了，姐姐不愿意像鸟一样被关起来，所以就拒绝喜欢有笼子的人，只喜欢那些没有笼子的人。&rdo;

练月觉得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于是道：&ldo;就算你说得对吧。&rdo;

莫盈探头瞧着她，问：&ldo;这么说的话，那位&ldo;嫖客&rdo;是没有笼子的人了？&rdo;

练月没说话，而是绕过屏风，出了西里屋，穿过外间，去看叶荻和叶湛去了。

看完之后没啥事，又回西里屋陪莫盈坐了一会儿，只是没坐多久，莫盈就要起身告辞。练月留她吃饭，她说不了，她是溜出来的，如果被发现的话，又得看人脸色，得赶紧回去。

临走时，莫盈还跟叶湛道了别。练月给她系上披风，又给她拿了把伞，将她送到大门外。

临走时，莫盈道：&ldo;啊，真是奇怪，前几次来姐姐家，老觉得姐姐家里冷森森的，倒是这隆冬腊月的，竟觉得暖和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多的缘故。&rdo;顿了顿，&ldo;姐姐，告辞了，有时间再来找你玩儿。&rdo;

练月看着她走远了，方才回屋。

屋子里静悄悄的，暖融融的。她站在帷幕外面，探头往里屋看，叶湛正坐在床边，拿着热布巾给叶荻擦脸，她回过味来，她意识到莫盈在说什么了。

叶湛回头见她站在帐子外面，问：&ldo;走了？&rdo;

练月点了点头，走过去，靠在床尾问：&ldo;好点了吗？&rdo;

叶湛道：&ldo;比上午好多了，过了今晚应该就差不多了。&rdo;顿了顿，&ldo;这两天叨扰你了。&rdo;

练月笑道：&ldo;这么冷的天气，也不能出去摆摊，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好歹还有你们陪我说说话，哪里是叨扰，我求之不得。&rdo;

叶湛伸手指了指屋顶，悄声道：&ldo;那位仁兄又来了。&rdo;

练月垂眸笑了一下，道：&ldo;想吃什么，我去做。&rdo;

叶湛道：&ldo;客随主便吧。&rdo;

练月道：&ldo;这天寒地冻的，得吃得暖胃的东西，汤面条怎么样？&rdo;

叶湛点了点头：&ldo;看你，我都行。&rdo;又看了一眼叶荻，道，&ldo;这丫头估计还是吃不下，不用管她。&rdo;

练月笑道：&ldo;我给她熬碗粥，多少吃点也是好的。&rdo;说着就要走。

叶湛忙站起来，握住了她的手臂，道：&ldo;月娘，不用麻烦了。&rdo;

练月的目光落在他握住自己小臂的手上，叶湛的手可真大，指骨分明，苍劲有力，像鹰爪一样，给人一种被抓住了就难以逃脱的错觉。

叶湛察觉到了不妥，立刻将手松开，道：&ldo;这丫头也不怎么爱喝粥，等会让她跟着我们吃些面条就成了。&rdo;

练月点了点头，道：&ldo;好。&rdo;

她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正要抬手掀帘子时，叶湛跟出来了，他叫住她，问：&ldo;月娘，我之前托蔡大娘送你的那根簪子呢？&rdo;

练月指了指梳妆台，问：&ldo;怎么了？&rdo;

叶湛道：&ldo;你把它拿出来，我有用。&rdo;

练月便折回里屋，把簪子拿出来，递给了他。

叶湛接过簪子：&ldo;好了，你先去吧。&rdo;

练月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但也没问，掀开帘子出去了。

外面还在下雪，她斜穿过院子，刚到灶房的檐下，正在拍自己身上的雪，忽然又听到叶湛在后面喊她，她便转身去看。

叶湛穿过堂屋和灶房之间的雪幕，在她跟前停下，笑道：&ldo;你的簪子掉了。&rdo;说着把刚才从她手里接过去的簪子，替她簪在了她发间。

簪完之后，几乎是半揽着她，在她耳边道：&ldo;我看那位仁兄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rdo;

练月后知后觉的悟了，于是她十分配合，直接抱住了他，靠在了他怀里。

叶湛本来只是虚虚的揽着她，这一下子给她整成实的了，他虚抬的手是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他悄声在她耳边道：&ldo;你这作戏作的有点过分了吧？&rdo;

她摇了摇头，道：&ldo;我能更过分。&rdo;

叶湛还没反应过来，练月已把双臂从他腰上抽出来，勾住他的脖颈，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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