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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ldo;不是，那时候京姐不在家。应该是别的女人。最重要的是，这里只有世罗哥的尸体，没有女人的尸体。&rdo;因为害怕京姐听见，我说话的声音一直很小，&ldo;也就是说，可能有以下三种情况。第一，凶手袭击世罗哥的时候女人趁机逃走了；第二，世罗哥是被这个女人杀死的，她事先把菜刀拿到洗澡间藏起来，在做爱过程中下手；第三，这个女人跟凶手是一伙的，她先勾引世罗哥在洗澡间做爱，然后趁世罗哥毫无防备的时候，几个人一拥而上……&rdo;

&ldo;几个人？&rdo;

&ldo;当然没有证据表明凶手是金子帮的人。&rdo;

&ldo;那倒是。不过，如果女人跟凶手是一伙的，就是有计划的杀人。&rdo;

&ldo;等等！为什么要信小虎的？&rdo;贤太跪直身子，&ldo;我不是说根本没有避孕套吗？如果没有避孕套，就不能证明有女人来过。&rdo;

&ldo;有避孕套！&rdo;我瞪了贤太一眼。

&ldo;跟你说没有就是没有！大哥，我和小虎，您相信谁？&rdo;贤太的口气就像个性格乖僻的女人。

&ldo;南部！你去看一下！&rdo;大石向南部发出命令。

南部吓了一跳，但是，大哥的命令是不能不服从的。他拖拖拉拉地站起身，弯着腰走向洗澡间。

我继续说：&ldo;我所说的三种情况，不管是哪一种，女人都不是单单是个客人，而是跟世罗哥有那种关系的人。&rdo;

贤太虽然满脸不高兴，但没有插嘴。

&ldo;也就是说，这个女人跟世罗哥很熟。一般是不会让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进来的。&rdo;

松永听了这话笑了：&ldo;不一定，要是有个不错的女人敲开我的门，说肚子痛借厕所用用，我热烈欢迎。等她上完厕所我就把她灌醉，然后抱她上床。&rdo;

&ldo;当然也有这种可能性。不过还是请认识的人进来的可能性大。&rdo;

&ldo;那倒也是。&rdo;

&ldo;所以我认为应该追查跟世罗哥有关系的女人。&rdo;

&ldo;原来如此。&rdo;

&ldo;实际上，世罗哥除了京姐以外还有别的女人。不过，叫什么名字，在哪儿住，我就不知道了。&rdo;我竖起小指，把说话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洗澡间那边传来呕吐的声音。

松永眯缝着眼睛，手指头顶着太阳穴：&ldo;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rdo;

&ldo;您知道？&rdo;

&ldo;有一回，我在街上看见世罗带着一个女人。他说，既然碰上了，一起喝杯咖啡吧，于是就进了一家咖啡馆。那个女人叫干什么来着……对了，贤太，你小子也在场。在池袋，没错儿，池袋！&rdo;

&ldo;啊？对了，好像有过那么一回事。&rdo;贤太不太肯定地随声附和。

&ldo;叫……对了，叫小明，木暮明里！&rdo;松永拍着手叫道。

&ldo;噢，那个女人哪，我也想起来了。&rdo;贤太说。

&ldo;说是叫小明，也有30多岁了。当时我还想呢，世罗总是对比他年龄大的女人感兴趣。&rdo;松永接着说。

后来我才知道，世罗之所以喜欢比他年龄大的女人，是因为对比他大一轮的姐姐有一种变态的感情。这个问题跟他被杀害的事件没有什么关系，在这里就不详细说了。

&ldo;您知道这个女人在哪儿住吗？&rdo;我问。

&ldo;好像是在立教大学后边，当时没细问。不过知道名字的话，找起来应该说不难。&rdo;

&ldo;已经结婚了吗？&rdo;

&ldo;这我就不知道了。&rdo;

从年龄上来考虑，已经结了婚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想到这里，我说：&ldo;说不定是他丈夫闯进来把世罗哥杀了。&rdo;

&ldo;如果是这样，肯定是恨之入骨，所以把人剁成那样。&rdo;

这时候，大石说话了，&ldo;说不定是一个女人干的，比如说世罗提出跟她分手，她不干。出乎一般人意料之外的是，女人更下得去手。你要是把她惹急了，根本就制止不了她。&rdo;大石一边说一边频频点头，听他的口气，好像他经验过类似的事情。

南部回来了，用手捂着嘴，脸色苍白。

&ldo;没有避孕套。&rdo;他说。

&ldo;怎么样？我说没有嘛！&rdo;贤太的胸脯挺了起来。

&ldo;你认真看了吗？&rdo;我瞪着南部问。

&ldo;看了，我还碰了碰世罗大哥的尸体呢。&rdo;

&ldo;不可能没有！&rdo;我不再下跪，瘸着跪麻了的腿往洗澡间走。

果然没有避孕套。我从尸体腰部拿起避孕套仔细看过以后又放回原处了，但它却神秘地消失了。尸体上，血海里，浴缸里，都没有。

&ldo;好像没有啊。&rdo;松永说。

&ldo;刚才分明在这儿来着。&rdo;我脱掉袜子走进洗澡间，跪在瓷砖地上，在血海里摸索。

&ldo;算了！别找了！&rdo;松永生气了。

&ldo;就在这里来着！&rdo;我把尸体翻了个个儿，继续找。

&ldo;别找了！没听见啊？&rdo;松永吼道。

&ldo;我没说谎！&rdo;我跪在地上，委屈得眼睛里闪着泪花。

&ldo;叫你别找了你就别找了！好好洗洗！&rdo;

走出洗澡间，在更衣间的洗脸池把手洗了又洗，恨不得洗掉一层皮。一边洗一边对松永说：&ldo;我亲眼看见，亲手摸过，真的，请您相信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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