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大概也没有人想听这样的事情。&rdo;
&ldo;沙利纳斯小姐,你不是在描述&lso;黑暗城市&rso;里的某一场戏吧?沙利纳斯小姐在那一出戏里射杀了一位男性。该不会是和那一出戏混在一起了吧?有妄想症状的人,会分不清什么是幻想,什么是现实。&rdo;丽莎&iddot;玛利说,其他人都认同地点头了。
可是名伶却说:&ldo;如果是那样就好了。&rdo;乔蒂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ldo;为了美国,我也愿意那样想。但麻烦的是,我的脑子现在非常清楚,也很清楚地记得&lso;黑暗城市&rso;那一出戏。什么是戏剧,什么是现实,两者是不一样的,我一点也没有混淆。&rdo;
经过一些思考后,菲利浦说:&ldo;我知道那个事件,无耻的舞台制作人被杀身亡。齐格飞是百老汇的一颗老鼠屎。&rdo;
&ldo;菲利浦,你说得没错。他毁了美琪戏院,那就像我们的家一样,是我们表演的地方,是大家努力的结晶;但他却和好莱坞勾结,把那里变成虽然能够轻易赚到钱,却净演出些低级又通俗的娱乐表演的场所。不,不只是美琪戏院变成那样,整个百老汇都快变成那样了。
&ldo;当剧团的女演员们联手,把我视为攻击的目标,以污秽的政治手段让我无路可逃时,他却把这样的情形当作游戏,引以为乐。那些好莱坞的演员们好像都会那么做。对齐格飞而言,让人欣赏肉体的演员和累积丰富演技的演员,两者之间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当时的我属于齐格飞的演艺公司。而且好不容易才刚接主角的角色,根本不敢对他有意见。&rdo;
&ldo;他应该是在这一栋楼的一楼被杀死的。&rdo;
&ldo;是的,菲利浦。齐格飞的办公室在一楼,他一个人死在那里。&rdo;
&ldo;可是,妈妈那天晚上不是一直都在三十四楼吗?听说他是在停电的时候,在一楼被杀死的。&rdo;
&ldo;是的。当电力恢复之后,有人进入齐格飞演艺公司的办公室,发现齐格飞死在办公室里。&rdo;
&ldo;妈妈当时应该是在三十四楼,而且一直和住在附近的人在一起。&rdo;
&ldo;那次的停电时间从八点半到十点五十分。那天晚上,有人因为担心我,而到我的房间来看我。那个人是住在对面的珍。珍已经死了,她是亚当的太太,全名是珍&iddot;卡里耶夫斯基。她正好在九点时来敲我的门。十五分钟后,也就是九点十五分时,我们又在走廊上碰面,然后我就去她的房间,在电力恢复以前,一直和她在一起。根据推断,齐格飞被杀害的时间,在九点到十一点之间。&rdo;
&ldo;这不就对了吗?所以他不是被妈妈杀死的。&rdo;菲利浦说。
&ldo;可是,菲利浦,他确实是被我杀死的。御手洗先生,你知道我是怎么杀死他的吗?&rdo;
&ldo;停电的时候,电梯也无法运作吧?&rdo;御手洗说。
&ldo;是的。&rdo;
&ldo;那么,只能走楼梯了。&rdo;
&ldo;是呀!可是,必须从三十四楼走到一楼呢。跑下去杀人,再跑上来,就算是身强力壮的男士的脚程,恐怕也要花上一个小时,何况是我。当时虽然我还年轻,可是毕竟是个女人。如果我是能够参加奥运的选手,或许办得到,但我是个瘦弱又容易生病、经常发烧的人。我一直在三十四楼……不,说这个没有用。我想你在意的事情,是没有目击者看到我的那一段时间吧?我从珍的视线里消失的时间,只有九点到九点十五分之间的十五分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不可能从三十四楼到一楼,然后再从一楼跑上来。&rdo;
&ldo;如果能的话,一定也会气喘吁吁、呼吸急促吧!&rdo;御手洗说。
&ldo;没错,一定会呼吸急促得喘不过气,而且那将是齐平奥运比赛的记录。可是那天晚上我完全没有气喘吁吁,或呼吸急促的样子。&rdo;
&ldo;那你是从窗户利用绳索下去的吗?&rdo;御手洗边笑边说。
&ldo;你可以调查窗户看看。这个公寓的窗户都一样,每个窗框有一边是固定的,另外一边可以往自己的方向开启,但能开启的宽度只有七英寸。二楼以上的窗户都是这样,没有一个例外。不管是人的头或小婴儿,都无法通过这里的窗户。&rdo;
&ldo;这是为了安全考量吗?&rdo;
&ldo;是的,是为了安全,为了防止自杀。&rdo;
&ldo;这个宽度可以把手伸出去,擦玻璃窗的外侧。&rdo;威萨斯本教授说。
&ldo;一个例外也没有吗?&rdo;
&ldo;一个例外也没有。&rdo;
&ldo;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确实是很困难的问题。&rdo;御手洗坦率地说。
&ldo;你认输了吗?御手洗先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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