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想要喷出的笑声,努力装出一本正经的表情。
&ldo;我应该编出高尚一点的谎言来骗你的,但那样是行不通的,因为你早晚会知道。那个女人天生没有感觉,像一只呆头鹅,而且一点演技也没有,如果她有脑袋的话,顶多也只能用来戴帽子而已。我敢跟你打赌,她连自己表演的戏院的名字也写不出来,因为她根本不会拼字。多了小数点的除法,她就不会了。&rdo;
&ldo;除法吗?但是……&rdo;
&ldo;那么简单的算数不必用到会计师,一般人应该也会的。说明白一点,我根本无法忍受她那样的人。百老汇怎么能容许她那样的人呢?好莱坞有不少她那样的人,她为什么不去那里?&rdo;
&ldo;所以说,她现在已经不在了,今天晚上你可以开香槟庆祝了?&rdo;
&ldo;这是个好主意,不过我没有杀她。老实说,我还没有沦落到必须和那么低能的女人竞争的地步,连二乘以三都会说是七的女人!&rdo;
&ldo;啊……&rdo;
听着听着,我竟然有点痛苦的感觉。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艾尔格小姐是个有魅力的女人。
&ldo;我明白了。&rdo;
我阖起记事簿。总之,在乔蒂的看法里,玛格丽特似乎是一个只会展露色相的女人。
我把记事簿放进怀里,觉得乔蒂变了。以前在舞台下看到她时,她是个专注于参加试演的小演员,给我一种沉默寡言的印象。如今的她变得侃侃而谈,毫不掩饰她已经拥有的自信心。
&ldo;可以了吗?我必须去练习室排练了。&rdo;乔蒂一边在烟灰缸里捻熄手中的香烟,一边说。
&ldo;再问一个问题,你的房子里有枪吗?&rdo;
&ldo;枪?为什么这么问?&rdo;
&ldo;你的房子里有装在丝袜里的枪吗?&rdo;
&ldo;没有。&rdo;
&ldo;有没有听说过美琪戏院的女演员们之中,有人保管着那样的枪?&rdo;
&ldo;没有。&rdo;乔蒂说完便站起来。
我说:&ldo;等监定结果出来后,我或许还会再找你谈谈。&rdo;
&ldo;我祈祷我们不会再见面。&rdo;她说,然后转身离开会客室。
我吸了一口气,也站起来走出会客室。我叫住黛安,问她是否有齐格飞先生的消息。因为黛安说齐格飞先生正在回来这里的途中,马上就到了,我便说要留下来等他,然后走回会客室。
在等待的时间里,像洪水一样的电话铃声不断涌进我的耳朵里。齐格飞回来之后,黛安来请我去他的办公室。我站起来,离开会客室。我一走进房门上嵌着毛玻璃的办公室里,齐格飞就像上次那样非常和气地迎接我,并伸出手来和我握手。
&ldo;穆勒先生,好久不见了,欢迎光临我的战场。&rdo;他说。
&ldo;在今天这种时候来打扰你,非常抱歉。&rdo;我说。
&ldo;说什么呢!我们都是在工作。&rdo;他非常善解人意地说:&ldo;齐格飞演艺公司可以说是面临危急存亡之秋……&rdo;他一边说,一边往沙发上坐,也请我坐下。
接着,和上次一样,他从雪茄盒里拿出一根雪茄咬在嘴上,还把雪茄盒递到我的面前。我接住盒子,但是没有打开盒盖。
&ldo;什么事要劳你大驾光临?&rdo;他说。
&ldo;我来调查玛格丽特&iddot;艾尔格小姐死亡的事情。请你多多帮忙。&rdo;我说。
&ldo;我会尽力。&rdo;他说。
&ldo;你有关于她自杀的线索吗?&rdo;
听到我的问题后,他摇摇头,说:&ldo;没有。&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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