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是。但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又不能当用。&rdo;
两人正说着话,迎头就碰上一列守卫。
傅成璧:&ldo;……&rdo;
守卫讶然地看着凭空出现在大理寺的两人,一时面面相觑。段崇一点都没有做贼的心虚,背脊挺得很直,扬起眉,一派浩荡地看着他们。
对视片刻,守卫队长先歪了头看向别处,东张西望片刻,一本正经地说:&ldo;巡夜的时候眼睛要放亮!可都给我要点儿紧呐!&rdo;
&ldo;是!&rdo;
顷刻后,面前的人列队往别处巡逻去了。
段崇轻声道:&ldo;走罢。&rdo;
傅成璧:&ldo;……&rdo;看来这段崇不仅是六扇门的魁君,还是大理寺霸王。
等两人到了尸房,守在这里的人不多,只一个看门的老丈,腰间别着一大串的钥匙,错落地叠在一起。
听见动静,他掀开眼皮看向来者,意料之中地哼道:&ldo;段少卿,没有上头的命令,我刘老头是不会让你进去的。你们江湖有规矩,官场那也有规矩!&rdo;
段崇倒也谦恭地先赔了罪,&ldo;之前给您老带来许多麻烦,寄愁现在给您赔罪了。&rdo;
&ldo;哟,您还记得自己上次惹得麻烦呢?&rdo;刘老头说,&ldo;段少卿一出手,给人一顿开膛破肚。苦主来领尸,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人交代。姑婆叔舅的在大理寺外哭诉了三天,还是于大人替老奴掏了五十两银子,这事才算过去。&rdo;
傅成璧小声劝说:&ldo;刘叔别担心,这次死得人已然无亲无故了。&rdo;
刘老头这才看见段崇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姑娘,打着灯笼走出来,眼神有些出乎寻常的冷静,嘴巴倒是甜。但能跟段崇混在一起,定也不啥让人省心的人物。
他站起来,火光将他高大的身影拉得极长,一撸开袖子,露出的小臂肌肉雄厚,精壮无比。刘老头没好气地说:&ldo;那也不行,没有命令,就是不能进!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rdo;
段崇实在不想打,按住傅成璧的肩膀,将她往前推了推。
傅成璧惊恐地看了段崇一眼,压着声音气急道,&ldo;侬不会是来卖我的罢?!&rdo;毕竟刘老头总不能欺负一个小姑娘……
段崇却对刘老头道:&ldo;这位傅姑娘是武安侯的女儿。&rdo;
刘老头收了势,诧异地看向傅成璧:&ldo;老侯爷?&rdo;
段崇说:&ldo;您这一身功夫就是老侯爷教得罢?&rdo;
他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傅成璧一眼,示意她定要配合。
傅成璧这才明白过来段崇打得是甚么算盘,心中虽气段崇的利用,但思及今日来查韩仁锋的尸首才是重中之重,同他秋后算账也不迟,转而上前给刘老头行一礼。
她温声道:&ldo;刘叔,韩仁锋死时我也在场,当时验得匆忙,恐遗漏重要线索,今日夜访也是我想给自己一个交代。请刘叔看在家父的份儿上通融一回,成璧在此多谢了。&rdo;
她郑重其事地再而拱手拜了官礼。
刘老头狐疑地打量了她一会儿,复才说道:&ldo;你这性子倒是随了老侯爷……&rdo;他又黑着个脸看向段崇:&ldo;就知道你这阎王爷比小鬼儿都要难缠。&rdo;
他的手摸了一把腰间的环扣,从上面取下一把钥匙,递到傅成璧的面前:&ldo;先说好了,没有下次。&rdo;
傅成璧一笑,说:&ldo;谢谢刘叔。&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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