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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先生，你不必给自己添麻烦了&rdo;

&ldo;不麻烦，小姐，你尽管放心。&rdo;接着，他做出一副笑脸，装作柔声细气地问道：&ldo;你在巴思呆了很久了吧，小姐？&rdo;

&ldo;大约一个星期，先生，&rdo;凯瑟琳答道，尽量忍住笑。

&ldo;真的！&rdo;蒂尔尼先生假装大吃一惊。

&ldo;你为什么惊讶，先生？&rdo;

&ldo;为什么惊讶？&rdo;蒂尔尼用自然的口气说道，&ldo;你的回答似乎总要激起某种感应，而惊讶最容易作出来，也最合乎情理。好啦，我们接着往下说吧。你以前来来这里吗。小姐？&rdo;

&ldo;从来没有，先生。&rdo;

&ldo;真的！光临过上舞厅吗？&rdo;

&ldo;去过，先生。上个星期一去过。&rdo;

&ldo;上过戏院吗？&rdo;

&ldo;上过，先生。星期二看过戏。&rdo;

&ldo;听过音乐会吗？&rdo;

&ldo;听过，先生。在星期三。&rdo;

&ldo;很喜欢巴思吗？&rdo;

&ldo;是的，很喜欢。&rdo;

&ldo;说到这儿，我得傻笑一声，然后我们再恢复理智。&rdo;

凯瑟琳别过头去，不知道是否可以贸然一笑。

&ldo;我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rdo;蒂尔尼一本正经地说道，&ldo;明天，我在你的日记里要露出一付可怜相了。&rdo;

&ldo;我的日记？&rdo;

&ldo;是的。我确切地知道你要说什么：&lso;星期五，去下舞厅。身着带枝叶花纹的，镶蓝边的纱裙，脚穿素黑鞋，显得非常漂亮，不过奇怪得很，被一个傻里傻气的怪家伙缠扰了半天，硬要我陪她跳舞，听他胡说八道。&rdo;

&ldo;我才不会这样说呢。&rdo;

&ldo;要我先找你该怎么说吗？&rdo;

&ldo;请讲。&rdo;

&ldo;经金先生介绍，与一位十分可爱的小伙子跳舞。同他说了很多话。仿佛是个非凡的天才，希望进一步了解地。小姐，这就是我希望你要说的话。&rdo;

&ldo;不过，兴许我不写日记呢。&rdo;

&ldo;兴许你不坐在这屋里，兴许我不坐在你身边。这两点也同样可以引起怀疑吧。不写日记！那你别处的表姊妹如何了解你在巴思的生活情况？每天有那么多的寒暄问候，要是晚上不记到日记里，怎么能如实地向人讲述呢？要是不经常参看日记，你怎么能记住你那些各式各样的衣服，怎么能向人描绘你那种种的肤色特征、种种的卷发样式？亲爱的小姐，我对年轻小姐的特点，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一无所知。女人一般都以文笔流畅著称，这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记日记的良好习惯。众所公认，能写出令人赏心悦目的书信，这是女人特有的才具。天性固然起一定的作用，但是我敢断定、主要还是受益于多写日记。&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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