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圆只是单纯关心自己的病吗?如果是,未免也太多了。那么,是意昧着想恢复昔日的关系,抑或对同居过的女人之怜悯?
以贵志的收入而言,二十万圆或许并不算多大的金额,但是对目前的冬于却很重要。
冬子忽然很在意:船津知道信封里装的是钱吗?他对自己和贵志的关系是什么看法?知道两人曾经同居吗?
无论如何,感觉上船律很诚实,似是出自家教良好的家庭,冬子不希望被这样的青年知道自己和贵志的过去。
冬子边茫然望着窗外沉思时,护士拿着体温计进入。
&ldo;我想应该没发烧不过最好还是量一下。&rdo;圆脸的护士说着,用冰凉的手量冬子的脉搏。
3
翌日,院长来巡视病房时,边看着护士递出的病历卡,边说:&ldo;检查结果似有轻微贫血,不过其他并无可忧虑,就照预定,今天下午动手术吧!&rdo;
虽是已有所觉悟,冬子仍感到全身僵硬。&ldo;手术需要多久呢?&rdo;
&ldo;包括麻醉和其他在内,应该两小时左右吧!是全身麻醉,所以当你沉睡之间,一切都已结束。&rdo;
&ldo;由大学附设医院的麻醉师负责麻醉,非常高明,不会有问题的。&rdo;
&ldo;手术后会痛吗……&rdo;
&ldo;伤口当然多少会痛,但,子宫并不是很敏感的部位,没什么大不了的。&rdo;
竟然说子宫不很敏感。太不可思议了。在医学上也许是如此,但,冬子无法理解。
&ldo;手术是下午二时开始,所以在那之前请剃毛。&rdo;院长谈谈的对护士说。
冬子脸红了。
&ldo;今天别吃午饭。&rdo;说完,院长走出病房。
&ldo;应该不会就这样死掉吧!&rdo;冬子忧郁的问母亲。
&ldo;没有这回事!即使会痛,也只是最初的两、三天面已。&rdo;一星期前接受过卵巢脓肋手术的隔壁床妇人安慰她。
&ldo;可是,子宫手术比卵巢手术困难吧?&rdo;
&ldo;都是割开肚皮,一样的。&rdo;
冬子虽然不太清楚,却还是只往坏的一面想。如果就这样有什么万一……
贵志知道自己生命危驾,会从欧洲匆匆赶回来吗?会坐在我枕畔哭泣吗?
想到这儿,冬子忽然发现自己死亡时,没有人会通知贵志。是不是该告诉母亲一声……
但,若告诉母亲,绝对会很不高兴吧!事实上,接受贵志的信封时,母亲就显得有些不悦。
不过,事情若真的到了那样,母亲一定会联络贵志的。她应该知道自己最爱的人是他。
胡思之间,很快到了中午,冬于依指示服下诱导麻醉的安眠药。
4
醒来时,冬子犹如身在浓雾里。似乎在意识清醒上,耳朵比眼睛来得快。
听到远处有人不停叫唤的声音。
&ldo;冬子小姐&rdo;、&ldo;你听到吗&rdo;、&ldo;已经没事了&rdo;的声音在头部四周旋绕。
冬子极力想睁开跟皮,但是仿佛被铅压住般,因皮很沉重,睁不开,全身乏力,简直歹像自己的身体。
的确是有声音在叫她,却辨不出是谁。
突然,一股淡冷掠过额头。是谁在摸自己的头呢?或是有人放冰毛巾在额头?
&ldo;冬子&rdo;然后是年轻护士的声音:&ldo;木之内小姐。&rdo;
冬子再度用力想睁开眼。
但,雾还是很浓,不管怎么挥除,雾不停涌出,久久,终于朦胧见到母亲的脸孔,以及园脸护士的脸孔。
&ldo;你醒啦……手术已经结束了。&rdo;
&ldo;啊……&rdo;冬子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ldo;已经不要紧了,会痛吗?&rdo;
冬子投办法确定究竟哪里在痛,只觉得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就这样,她再度陷人沉睡。
等第二次醒来时,外面已完全黑暗,天花板和枕畔都亮着灯光。
&ldo;怎么样?清醒了吗?&rdo;这回,母亲的脸孔清楚浮现。
转脸环顾四周,母亲背后可见到病床,床上躺着安井夫人。再仔细看,右臂上裹着血压计,左臂上则插着打点滴的注she针。
&ldo;会痛吗?&rdo;
&ldo;会……&rdo;冬子喃喃说着。
动手术的部位并非独痛,只觉得仿佛肚内深处被塞人火球般的炙痛,似乎以火球为中心,全身都被束缚住了。
&ldo;已经结束了,一切都没问题&rdo;
&ldo;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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