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等洗完澡,一并给他换上。
吃完饭,阿傻就一声不吭地现在边上看着赵琴落忙碌。
&ldo;别急,水烧好了了,等我调好水温,你就能洗澡了。&rdo;
&ldo;洗澡?&rdo;
&ldo;对啊,你太脏了,要洗干净才舒服啊。&rdo;
阿傻似乎听懂了这句话。
赵琴落去井边想去提一桶凉水,手才刚碰到井绳就被阿傻抢了去。
阿傻三下两下提了桶水。
赵琴落根本舍不得他干半点活:&ldo;你不用帮我……&rdo;
赵琴落话音未落,阿傻已经将整桶井水举过头顶,哗啦啦地浇了自己一身。
深秋的井水冰凉冰凉,阿傻全身不住地打寒颤。湿了的衣服裹在他身上,阿傻却没有将衣服脱下来的意思。
&ldo;你在干什么!&rdo;
赵琴落忙从屋里拿了个大毯子裹住阿傻。
&ldo;阿傻洗澡,阿傻洗好了,不打阿傻了。&rdo;
&ldo;你一直这样洗澡的?&rdo;
阿傻想了想,然后连连点头。
&ldo;那你衣服湿了怎么办?&rdo;
阿傻又想了想:&ldo;太阳出来,干了。&rdo;
赵琴落问不下去了。
她默默地又提了几桶井水,调好水温,对阿傻道:&ldo;从现在开始,跟着我以后,不许再像刚才那样洗澡,听到没有。&rdo;
阿傻点点头,然后又摇头。
&ldo;怎么摇头?&rdo;
&ldo;不那样洗,怎么洗,不会。&rdo;
赵琴落把他的毛毯去掉,让他先站在热水里,然后才替他脱衣服。
热水的温度刚刚好,阿傻从来没有感受到这么舒适的感觉。全身泡在水里以后,他不禁笑了笑。
&ldo;舒服吗?&rdo;
阿傻使劲点头。
&ldo;那以后都这样洗澡好不好?&rdo;
阿傻回过头来看赵琴落,边笑边点头。
衣服脱完以后,阿傻身上大大小小都是淤青。后背上还有好几条粗印子,应该是今天那个跑江湖才打的。
赵琴落的指腹摸着这些红肿淤青,柔柔地问:&ldo;阿傻,你疼不疼啊。&rdo;
阿傻使劲点头:&ldo;疼,疼啊。&rdo;
&ldo;你等会啊。&rdo;
赵琴落拿来了药膏,一下下为他擦拭。
擦到一半,赵琴落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崩溃。
她扔下药膏,从浴室跑了出去,来到院落开始放声大哭。
哭到一半,赵琴落不放心阿傻了,又折回浴室,发现阿傻一动不动地仍是呆在木桶里。
水已经凉了。
&ldo;我以为你早就出来了。水都凉了,来快出来。&rdo;
赵琴落把阿傻扶出来。
阿傻全身暴露在她面前。
阿傻身上的伤多得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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