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闪身,人已走远,春香跌在凳上,膝盖酸软,好一会都起不来。
苏木站在门口,背对着她:&ldo;自己想清楚了,若想赖在我们这里,以后过的就是这样的日,你掂量掂量,看看能不能忍受得了!&rdo;
春香伏在凳上,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咬牙没有话。
苏木回去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ldo;你她能坚持多久?&rdo;叶蔓笑了笑问。
&ldo;狠一点,最好一天都让她坚持不下来!&rdo;苏木冷沉。
&ldo;她在村里也不会好过,肚大了,风言风语,有她受的。&rdo;叶蔓一面把紫菀放入床,一面叹息,&ldo;唉,谁让她这么坏,我是再也不会同情她了。&rdo;
苏木皱眉看着她,道:&ldo;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没什么好同情的。&rdo;
叶蔓点头:&ldo;也是。&rdo;
&ldo;奇怪了,春香她到底怀的谁的孩。&rdo;苏木疑惑。
叶蔓回忆起春香那天狼狈不堪的样,给苏木听。
叶蔓想了想,道:&ldo;当时她什么都没,怎么问也问不出所以然,后来我娘和我嫂上山,起那天,其实是一个过路的公,挟持了她,我估计是那个公所为,但春香昨天又矢口否认,一口咬定,孩是你的!&rdo;
苏木气恼地呼了一口气,嗔一眼叶蔓:&ldo;偏某些人还当真了!想想我这心脏就堵着。&rdo;
&ldo;人家不是错了嘛。&rdo;叶蔓放下紫菀,过来坐他身上,撒娇赖入他怀里。
&ldo;哼!&rdo;苏木狠狠亲了一口她的唇。
&ldo;很显然春香的孩,就是那个路过的男人留下的种,却让我来背锅!&rdo;苏木恼怒,&ldo;他们描述,那公什么模样?&rdo;
叶蔓摇头:&ldo;我也不大清楚,不过听我娘亲,镇上那天不少人看见了,要不你去镇上打听打听。&rdo;
苏木点头:&ldo;好,我明天去镇上打听。&rdo;
&ldo;若是那公回来把她带走,我们就不用背这口黑锅了,&rdo;叶蔓着,沉吟一会,&ldo;只是那人手段残忍,恐怕不是善类,春香就算去了他身边,也不会有好日过。&rdo;
&ldo;那就是她自己的造化了。&rdo;苏木淡淡。
叶蔓没再下去,她早已发现,男人除了对自己,有时是一个极其凉薄之人。
可能在他心里,从来把恩怨都分得很清晰明了吧。
春香端着热水来了,她没敢再用脚踢门,而是先放下水,敲了敲门,心翼翼禀报:&ldo;老爷,太太,洗脚水送来了。&rdo;
&ldo;进来。&rdo;苏木冷冷回答。
叶蔓从他腿上下来,坐在椅上。
春香推门,然后把热水端进来,端到叶蔓面前,放下便转身,想要出去。
&ldo;站住!&rdo;苏木沉声喝道。
春香低着头站住,转头问:&ldo;老爷还有什么吩咐?&rdo;
&ldo;给太太洗脚。&rdo;苏木面无表情地吩咐。
春香拽紧拳头,身发抖,她打和叶蔓一起长大,软包叶蔓,向来听她的差遣,对她言听计从,如今却沦落到,她要去给她洗脚?
叶蔓抬起脚,带着雍容的微笑,道:&ldo;给我把袜脱了吧,这腿走了一天,也是累了,一会帮我好好捶捶。&rdo;
春香站着没动,这个头她实在低不下去。
&ldo;你要给老爷做,以后这样的生活,就是日常,你且自己想清楚了。&rdo;叶蔓摆弄着自己的指甲,淡淡。
从前看电视,一直以为这样欺负妾的大房都是坏人,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坏得这么爽爽的。
春香站了一会,终于还是没能蹲下去,她疯了一样尖叫起来,抬脚踢翻了水盆。
叶蔓怕她吓着紫菀,一跃而起,跑去床,把紫菀抱在怀里。
家伙已经被吓得惊醒,两只手举起,睁大茫然的眼睛,看到娘亲,&ldo;哇&rdo;一声哭了。
而同时,苏木伸手,一把捂住春香嘴巴,怒道:&ldo;你鬼叫什么,吓着孩!&rdo;
春香闷闷地叫着:&ldo;啊‐‐啊‐‐我不干了‐‐不干了‐‐&rdo;
叶蔓安抚着紫菀,冷笑:&ldo;怎么,就受不了了?这才刚刚开始呢!&rdo;
苏木放开她,淡淡笑道:&ldo;不能忍辱负重,如何成大事?&rdo;
春香眼泪直掉,拽着拳头发抖,最后竟然又跪了下去,哭着乞求:&ldo;苏木哥,蔓,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求你们原谅我……&rdo;
叶蔓睇着她,一边轻轻拍打紫菀,一边道:&ldo;求饶已经没有用了,你的本性已经暴露,你这种人,注定不可能真心悔改。&rdo;
&ldo;可是我该怎么办?我怀孕了,我肚以后大了,我怎么在村里活下去,呜呜……苏木哥,蔓,求求你们,救救我好吗,我不能回去啊……&rdo;春香一边磕头,一边大哭。
叶蔓盯着她,冷冷:&ldo;你趁我不在,拿针扎紫菀的时候,想过这些吗?你挑拨离间,想要戳散我和我相公的时候,想过有现在吗?是你自己断了退路,我们也没那么大的心,再救你了!&rdo;
春香听着叶蔓冷清绝情的声音,想着要他们夫妇挽留,的确是已经不可能,她擦了一把眼泪,站起来突然朝墙壁撞过去。
苏木一把拽住她手臂,喝道:&ldo;做什么!如果想死,你也滚远些死,不要脏了我的地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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