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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ldo;不，没什么问题，我随口问问罢了。&rdo;汤川说着把手电筒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ldo;浴室在去你房间的半道上，你最好能在十一点之前去泡澡。只是个普通的家用浴缸，不好意思了。&rdo;

&ldo;我无所谓。&rdo;汤川一脸沉思的表情，&ldo;案发当晚，住客们是在什么时候泡的澡？从刚才的那本笔记本上来看，那天晚上长泽幸大君是泡过澡的。&rdo;

&ldo;有什么问题吗？&rdo;

&ldo;白天你是这么跟我说的，你说当时所有住客都一直和你们在一起，所以叫我别考虑他杀的可能，不是吗？&rdo;

&ldo;我是这么说过……&rdo;

&ldo;可你们不是没去浴室察看过吗？从浴室的窗户逃出去是有可能的。&rdo;

&ldo;等一下。&rdo;

&ldo;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是想要知道确切地信息罢了。&rdo;

藤村抬头望着天花板，摇了摇头：&ldo;抱歉，汤川，让你大老远跑来，真是不好意思，我向你道歉，你就把这事给忘了吧。&rdo;

汤川一脸困惑地眨了眨眼，问他：&ldo;这话什么意思？&rdo;

&ldo;是我自己不对劲。我想，其实那房间当时根本算不上什么密室。和你谈过之后，我自己也开始有这种感觉了，所以这事还是算了吧。&rdo;

&ldo;你是说，当时屋里还是有人？&rdo;

&ldo;应该是的。抱歉，让你白白浪费了不少的时间。&rdo;藤村说着低头致歉。

&ldo;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说服自己的话，我是无所谓。&rdo;

&ldo;我能说服自己。是我自己有些不对劲。&rdo;

&ldo;是吗？但我还想请你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当时住客们是什么时候去泡澡的？&rdo;

听到汤川的问题，藤村感觉到自己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ldo;不是和你说了别再纠结于这些问题吗？&rdo;

&ldo;我这是出于我个人兴趣而问的。还是说，你有什么不便回答的隐情？&rdo;

藤村做了个深呼吸，说道：&ldo;因为警方之前也曾多次询问，所以那天晚上的事我记得很清楚。在我确认过原口先生的房间确实反锁着之后，我小舅子就先去泡澡了。不过他最多也就只泡了十分钟。我小舅子泡过之后，长泽父子就紧接着去泡了。我想他们泡了大概有三十分钟，浴室里一直有说话声传出。我和久仁子在有客人来的当天晚上不泡澡，只在第二天早上淋浴。顺便提供你参考，从这里到原口先生跌落的地方来回起码需要花上二十分钟。我这样说，你满意吗？&rdo;

汤川伸出指尖做了个在空中划写的动作：&ldo;刚才你说的话，没有错吧？&rdo;

&ldo;没错，我和警察也是这么说的。&rdo;

&ldo;我知道了。那么就让我来好好泡个澡吧。&rdo;说罢，汤川走向了走廊。

5．

翌日清晨，汤川若无其事地吃过主人准备好的早餐，收拾好行李，上午九点出现在了休息室里。尽管藤村说了不要他的住宿费，但他还是笑着掏出了钱包。

&ldo;我已经很久没这样放松过了，而且还品尝到了如此美味的菜肴。我感到很满意，你就收下吧。当然，你得按规定收费。&rdo;

藤村耸了耸肩，自打学生时代起，他就知道这人是有名的顽固。

和来的时候一样，他开着商务车把汤川送到了车站。

&ldo;这次可真是抱歉了。&rdo;藤村在汤川下车之前说道。

&ldo;你没必要道歉。我近期还会再来的。&rdo;

&ldo;一定要来啊。&rdo;

汤川下了车，朝站台走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藤村才发动了车子。

事情发生在这天晚上。

就在藤村夫妇吃晚饭的时候，佑介打来了电话。

&ldo;昨晚有位姓汤川的先生在你们那里住了一夜，是吧？&rdo;佑介的声音听上去挺开心的。

&ldo;你怎么知道的？&rdo;

&ldo;汤川先生今天到我们事务所来了。开始的时候我们还大吃一惊，心想帝都大学的老师到我们这里来干吗。后来听他说和姐夫你同校，就明白了。&rdo;

&ldo;那家伙跑去见你佑介君乐？&rdo;

&ldo;不过他看样子挺想了解有关美术馆的事，所以我就大致作了个说明。我说的不怎么好，但他似乎也理解了，不愧是物理学的老师啊。&rdo;

&ldo;除此之外，他还跟你谈了些什么？&rdo;

&ldo;也没谈什么，就鼓励我说好好努力。&rdo;

&ldo;是吗？&rdo;

&ldo;还说近期他还会再来。到时候你们能不能通知我一声？我也很想和他再多聊聊。&rdo;

&ldo;我知道了。到时候一定通知你。&rdo;

挂断电话之后，藤村对身旁一脸担心的久仁子说了一下他和佑介之间交谈的内容。他想，这事就算瞒得了一时，迟早也得暴露的。

&ldo;汤川先生为什么要跑去找佑介呢？&rdo;她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起来。

&ldo;大概是因为电车晚点，时间多出来了吧。佑介君自己也说，汤川没和他谈什么要紧的事。&rdo;

&ldo;唔。&rdo;久仁子虽然点了点头，却仍旧不改一脸的不快。

吃过晚饭，收拾碗筷的时候，久仁子仍旧相当沉默，而且还时常停下来沉思。藤村尽管也察觉到了妻子的异样，但却佯装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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