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嗯,我们再一起骑马,一起聊天。&rdo;我紧紧地抱着她,泪水模糊了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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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新年
不知不觉,又是两个春夏秋冬。王府的日子依旧是充满着磕磕绊绊,争争吵吵,仿佛永无止境。或许,这就是所谓生活。在这里的四年岁月,我从青涩的少女变为了成熟的少妇,学会了把不快遗忘,把欢乐慢慢咀嚼。就像喝完草药后吃在嘴里的糖,细细品尝,然后甜一整天。这样一想开些,心里的仇恨就慢慢化解了,日子也就过的下去了,而经过这些年的磨合,大奶奶对我也不再总是冷言冷语,针锋相对。大年二十九这天晚上,大奶奶破天荒地主动把我叫去了前院一起吃年夜饭。思渊,大奶奶,我,我们三人围坐在一张摆满鸡鸭鱼肉山珍海味的大桌子前,气氛居然是融洽极了。大奶奶亲自斟了满满一杯酒,端起来对我说,&ldo;妹妹,姐姐以前有很多不是的地方,你可别往心里去,这杯酒我干了,权当是向你赔罪了。&rdo;
我也赶紧端起来杯子对大奶奶说,&ldo;不,是我该请姐姐多担待。&rdo;
等我们两个喝完,思渊笑着又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然后指着自己说,&ldo;你们姐妹俩是不是也得敬我一杯,要知道我为了你们俩,可是操心操的老命都快没了。&rdo;
&ldo;哈哈哈哈&rdo;我们一起笑了起来,我端起酒杯,对着思渊一饮而尽,思渊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他看大奶奶一动不动,说,&ldo;发什么呆啊,我的夫人,你不向我表示一个?&rdo;
大奶奶回过神来,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思渊看了看她的杯子,说,&ldo;呀,夫人,你这没诚意啊,人家钰凝可是都干了。&rdo;
&ldo;我知道。&rdo;大奶奶轻轻地颔了颔首,竟露出了几分小女儿情态,她抚着自己的腹部,小声地说,&ldo;可我不能再喝了…我好像已经怀孕了。&rdo;
大奶奶话刚出口,站在门口伺候的下人就一齐走了进来,连声恭喜。思渊更是欣喜若狂,他站起来,把身子贴在大奶奶的身上,喜得问&ldo;这,这是真的吗?我太意外了,我终于要当爹了!&rdo;说完他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一脸的喜气洋洋。我也跟着笑,只是感觉自己的脸很僵硬,一定笑的很难看。是啊,大奶奶怀孕了,人家为什么不能怀孕呢,人家也还不到三十岁,况且,我没有为思渊做到的事情,大奶奶为他做到了。他现在这样的开心,难道不是我一直希望的吗?
尽管我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可我还是有种失落的感觉,尤其是看到大奶奶的肚子,我就想起了自己的孩子。是的,她杀了我的孩子,现在她却有了自己的孩子,难道她的孩子不该给我的孩子偿命吗?
不不,不可以。我不能想下去了。趁着一家子高兴的劲儿,我猛灌了自己六杯酒,然后对大奶奶说,&ldo;大奶奶,我在这喝的六杯酒,祝您六六大顺,顺利生产。&rdo;
然后我又倒了四杯,这次是祝福思渊,&ldo;王爷,这四杯酒,我祝您事事如意。&rdo;然后我又一仰头,一饮而尽。其间大奶奶和思渊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却都没有言语,我想他们比谁都了解我此刻的心情。等我四杯酒下肚,眼前早已天旋地转。思渊上来扶住我,把我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ldo;你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rdo;
大奶奶似乎也有了困意,跟着说,&ldo;是啊,反正都守过岁了,大家都去休息吧,明儿一早还要拜年。&rdo;说完大奶奶特别加了一句,&ldo;王爷,今晚你就陪二奶奶吧。&rdo;
思渊搀着我回了后院,我们都喝了太多的酒,上床脱了衣服就睡着了。正睡了一半,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把我吵醒了。我揉揉脸,坐起来朝外面一看,居然是前院在响炮仗,不时还夹杂着欢声笑语,好不热闹!我复又躺下,爬到了思渊的身上,用力地摇了摇他。他惊了一下,打了个哈欠,然后睡眼惺忪的看着我,问,&ldo;怎么了,这么快就醒了?&rdo;
&ldo;我想要。&rdo;我伏在他的胸前,一团发髻垂了下来,他撩开我的头发,双手捧着我的脸,问,&ldo;告诉我,想要什么,我都给你。&rdo;
我在他的唇上吻了吻,&ldo;我想要个孩子,我们再生一个,好不好?&rdo;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问他,&ldo;这是什么意思嘛,到底要不要?&rdo;
&ldo;我的意思是要,但不是现在。&rdo;他苦笑笑,&ldo;你想啊,现在刘氏刚怀孕,如果你再跟着怀孕,那我这一年的日子怎么过!&rdo;
&ldo;简单,你再找一个进门不就好了。&rdo;我跟他开玩笑,他却一本正经的拒绝了,&ldo;得了吧,光你们俩就够让我头疼了,要是再来一个非要了我老命不可。&rdo;
&ldo;那我们什么时候生?&rdo;我问他。
&ldo;等刘氏生下来再说吧。&rdo;他打了个呵欠,乐呵呵地说,&ldo;不早了,快睡吧,明天还要去宫里朝拜,我得养足精神去迎接明天的好消息。&rdo;
&ldo;什么好消息?&rdo;
他神秘地一笑,&ldo;情报还不确定,明天你就知道了。&rdo;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爆竹声就响彻了整个夜空,我朦胧着眼睛从被窝爬起来,正想叫思渊起床,可一摸被子却是空空的,再看看衣服架,原来他早就走了。这会儿前院已经亮了灯,想来思渊和大奶奶已经进宫去了。我只好又躺了下来,听着外面断断续续地祝福声,我想起了爹爹。今天是大年初一,不知道爹爹会不会来?掰着指头算算,自己已经两年没回过家了,不知怎的,我突然有了回家的冲动,可是路这么远,每次爹爹来看我都得提前一天启程,我今天断断是没法回家拜年了。
&ldo;二奶奶,您家来人了。&rdo;颦儿扯着嗓子在外面喊。
准是爹爹来了。我赶紧跃起来穿衣打扮,换了喜庆的衣服去了客厅。爹爹这次看起来精神不错,红光满面的,还穿了一身新的湖蓝绸掛子,刚一进门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爹爹。
&ldo;凝丫。&rdo;爹笑着站起来迎接我,我行了个福礼,&ldo;给爹爹拜年了,祝您健康长寿。&rdo;
&ldo;好,好,也给你拜年了。&rdo;然后他看了看我身后,问,&ldo;王爷呢?&rdo;
&ldo;他去宫里朝拜了,估计很晚才回来。&rdo;
&ldo;哦…&rdo;爹爹有些失望地说,&ldo;本想着专门来向他道谢,看来是赶不上了。&rdo;
&ldo;谢?谢啥呀?&rdo;
&ldo;他没跟你说吗?&rdo;
我问,&ldo;说啥呀?&rdo;
&ldo;思渊给咱家买房子了,你说他,这么大事儿也不和你说一声?&rdo;
&ldo;买房子?&rdo;思渊从没告诉过我还有这么一回事。
&ldo;是啊,房子。&rdo;爹爹的情绪明显的激动了起来,&ldo;这还是去年冬的事儿,那几天下暴雪,把咱们低洼洼的那几家房子全给埋了。思渊知道了就给咱家买了房,五南五北,还带个小花园。&rdo;
爹点了烟锅,猛吸了一口,接着说,&ldo;而且也是在京城,后来不仅给咱家送去五百两银子,还给咱家安排了几个下人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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