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知:茶是苦的,为何大家仍喜欢喝?酒对身体有害,为何许多人都喜欢饮?”
这时候的人,对事物的好奇并不比后世人差。一个美女接话:
“为什么?”
“因为大家管不住自己的嘴。”李邺问:
“大家说,这是不是嘴太贱了?”
一个叫王伯光的年青人说:“的确是嘴太贱了。”
“哈哈哈哈,”曾怀亮大笑出声:
“我就说过,少安兄才智不凡,你们现在相信了吧?”
有些人现在才恍然大悟,知道李邺在骂他们。阎喜还算大肚:
“能如此巧妙反击,的确不错。”
并非所有人都像阎喜那样大肚,吕殷沉着一张脸说:
“没想到你的嘴如此刁。刚才你来之前,我们在以南飞之雁为题,作诗词皆可。文来兄说你有才,你作一首来我们欣赏?”
“不错,”王伯光接道:
“大家还在想,就被你来打扰了。你要作不出大家满意的词,就不能再待这里。”
李邺光明正大将这群公子哥骂了一顿,原本很高兴。一听要作诗词,一脸为难:
“就不要了吧!作诗词非我强项。”
“少安兄才智过人,一定能作出一首大家满意的佳作来。”
阎喜都这样说了,除曾怀亮,在场的青楼女子也痛打落水狗。
“既然大家有此雅兴,我就献丑了。”李邺长叹一声:
“乾道元年,我到苏州游玩,遇一卖雁之人。他说:今天早上捕到一只雁,他将其杀掉。另一只漏网的雁哀鸣苦叫,不肯离开,最后碰死在地。我很受感触,从捕雁人手中将雁买下,把这对死雁葬在河岸边,堆石为记,名为“雁丘”。
李邺还未提笔,一个故事说完,众女听痴。一个美女说:
“好痴情的雁,那人怎忍心杀它们?”
李邺迈着沉痛的步伐来到桌前,拿起笔,写下几个字。
“摸鱼儿、雁丘词。”一个美女轻声念出: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这声念出,一些男子也痴了,加入到念的行列: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
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平江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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