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so;不会,世界上最优秀的计算机高手也发现不了我的踪迹。&rso;系统陈述着这个事实,两秒钟后又说,&lso;他们在开会商量如何对你进行审问。&rso;
&lso;这样啊。&rso;乔修兴致缺缺,&lso;那商量出结果了吗?&rso;
系统道:&lso;看样子是的,闻铮来了。&rso;
电子音刚说完,闻铮就和越松推门进来。
他们坐在乔修对面,越松摊开记录本,例行问了一下姓名年龄之类的基本信息后,闻铮开始问话。
闻铮:&ldo;9月5日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也就是黎听玉死亡那一晚,你做了什么。&rdo;
这个问题乔修早有准备,于是按照向安宜的记忆说了一遍,强调他第二次进入度假屋时,黎听玉已经死亡。
闻铮又问:&ldo;你第二次进度假屋之前,在做什么?&rdo;
乔修说:&ldo;就在度假屋外面坐着。度假屋东侧,那里有个摇椅,我坐在摇椅上抽了支烟。&rdo;
闻铮:&ldo;那你没有听见房间里的动静?&rdo;
&ldo;没有。&rdo;乔修答道,这一点他也觉得不寻常,&ldo;也许凶手堵住了黎听玉的嘴巴?&rdo;
闻铮:&ldo;还有什么没交代吗?&rdo;
乔修道:&ldo;没有了。&rdo;
闻铮突然站起来,在狭小的审讯室走动起来:&ldo;你不想说,我可以提醒你。当晚你第二次进入黎听玉的房间,想说服她放弃毁约的想法,但是黎听玉很坚持,你们争吵了一会儿,她也许无意也许有意激怒了你,你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错手将她杀死。&rdo;
他猛地回头看向乔修,&ldo;你自己没有发现吗?黎听玉挣扎的时候,抓烂了你的脸。&rdo;他指着自己脸颊某处,继续说,&ldo;这里,伤口很细微以至于你感觉不到。但我们在她指甲缝里提取到了有用的组织,这就是你杀死她的证据。你现在否认也没用,我们很快就能拿到鉴定结果。&rdo;
乔修迎着他咄咄逼人的目光,有那么一瞬,差点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lso;系统,向安宜的记忆是不是完整的?&rso;乔修维持着自己的表情,在脑海里发问。
系统道:&lso;当然是。请宿主务必相信系统的判断,系统为宿主选择附身的嫌疑人,都不是案件的真凶,这一点,宿主往后也不必怀疑。&rso;
&lso;那这个警察这么说,就是心理战术了。&rso;乔修了然。
闻铮继续说:&ldo;你现在承认自己犯下的案子,还来得及。等技术科结果一出,铁证如山,你即使什么也不说,我们也能定你的罪。&rdo;
&ldo;定罪量刑是司法机关的事,闻队长说话不严谨。&rdo;乔修低头一瞬,复又抬起,&ldo;而且我也不信一个鉴定结果,二十四个小时都出不来。&rdo;
空气安静下来。
案发到现在,已经二十四个小时了。
闻铮微微后撤,眼神中试探的意味更加明显。而旁边做记录的越松也诧异地看了一眼乔修。
乔修继续说:&ldo;闻队长言之凿凿,好像亲眼目睹了凶案现场一样,有这个想象力不如好好想想凶手是谁。&rdo;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嘲讽一笑,&ldo;我相信是非曲直自有定论。&rdo;
闻铮看了他两秒,走过去在审讯本子上签下名,便大踏步离开审讯室。越松扭头看了他一眼,也签下自己的名字,又拿给乔修签。乔修拿起笔就想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本名,幸好猛然想起来,才写下&ldo;向安宜&rdo;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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