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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ldo;你看，她没事了。不哭了好不好？&rdo;他一边拍着钟堇的背，一边给她擦眼泪，那真是钟堇见过陆泽最体贴的模样，于是泪水更加刹不住闸，&ldo;陆泽，我怕我以后都见不到你了。&rdo;

陆泽一愣，竟是为了他吗？

&ldo;怎么会？我寒暑假都会回家啊，而且我们的寒假还比你们长，到时候我陪着你一起自习好不好？&rdo;？&ldo;你干嘛一定要去少年班呢？你高考也会考的很好的，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考呢？&rdo;？陆泽一叹，轻轻地把钟堇带入怀中，帮她顺着气，&ldo;因为我想早一点看见以后，只有早一点知道我的未来，我才能想好我们的以后。堇堇，你等等我好不好？&rdo;

钟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一直点头，软弱的没出息的模样，陆泽笑得开心，顾绾在旁边却暗骂陆泽卑鄙无耻诱拐无知少女，秦悦回过神听到他们的对话倒是放心了，有些事彼此之间还是说清好，不然两个人怎么一起努力，想到这里她又咬牙切齿，某人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

吃完饭秦悦一个人散步回家，夜空很美星星很亮秦悦很直白，&ldo;你可以现身了吧。&rdo;刚刚她便看到，那碗冰淇淋明明没人动却莫名其妙地少了一口。

齐云看着郁结的少女笑得很灿烂，手一挥，便让秦悦看见了他。

&ldo;你来干嘛？&rdo;

&ldo;来看看你活得怎么样，有没有自杀寻死。&rdo;

&ldo;哦，那你现在看见了，凌是不是要失望了。&rdo;秦悦赌气，那人什么都不告诉她，就连一句等他都没嘱咐就走了，可真是放心。

齐云点点头，&ldo;你活得可比他好多了，他现在嗜酒如命，再这样下去误了天帝的事，他活得有没有你久还真的不好说。&rdo;

秦悦斜眼瞥他，不咸不淡地说了句：&ldo;那麻烦你帮我给他带句话，地府那鬼地府我可不想再去第二次，就不劳烦他在那等我了。&rdo;

☆、日暮酒醒人已远

元圆走的那天秦悦没有去送别，当时已经开始了高三暑期课，学习上的事半点马虎不得，至于陆泽是什么时候走的，秦悦摆摆手压根不想知道。

七月闷热，教室里没有空调，白花花的数学、历史、政治、地理试卷让人头晕目眩，秦悦用手撑着头，一脸严肃地做试卷，她第一次感受到高考的压力，像笼中的困兽碰撞嘶鸣最后颓然接受，有的时候她很遗憾他没有参与她的这段岁月，有的时候却又庆幸他没有经历这样的苦日子。

高三的第一次市考秦悦没有填对数学答题卡，她拿到试卷时苦笑不得，这与初二的经历何其相似，但当时他在，现在他不在，压抑了数月的思念喷薄而出，她顾不得还在上课便匆匆出了教室。

&ldo;楚叔，念凌还好吗？&rdo;

&ldo;楚叔，让我跟他说说话可以吗？&rdo;

楚立均接到秦悦的电话是在预料中的，那个孩子太执着，总有方法能拿到自己现在的电话，只是过了这么久才打过来却是在意料之外。

&ldo;悦悦，是家里有什么事了吗？&rdo;

&ldo;不是，我只是想和念凌说说话。&rdo;

&ldo;悦悦，你知道念凌听不到的。&rdo;楚立均说完便挂了电话，他看向病床上睡得酣然的儿子，眼神中有几分不忍，但更多的是坚定，&ldo;念凌，你不会怪爸爸的吧，我知道你肯定舍不得耽误悦悦。&rdo;楚立均摸摸儿子的头，俨然慈父的模样，那个雷厉风行的商人终究是老了。

秦悦捧着挂掉的电话在走廊的拐角蹲了一会儿，片刻后，她用手指戳无形的空气，&ldo;麻烦你，让我看看他好吗？&ldo;

四周的空气突然凝滞，秦悦被圈在了一个结界中，耳旁传来齐云大呼小叫的声音。

&ldo;这次你又是怎么发现我的啊！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呀！&rdo;

她无力地笑笑：&ldo;就是感觉到了。&rdo;大概去过一次地狱之后对这些神仙鬼魂什么的有些敏感吧。

&ldo;能让我看看他吗？&rdo;

她的声音低到极致，有什么东西控制得很辛苦，齐云靠着墙邪魅地笑：&ldo;好啊，当然好。&rdo;

画面铺开，凌正在与一女子对弈，女子一身素衣却穿出了颜色万千，一弯柳眉勾出江南山水的柔和，杏眼含笑，又是一片温暖，樱唇微呡，认真思索的样子如胭明媚。秦悦笑笑，的确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

&ldo;楚念凌要我死就是为了救她吧？&rdo;她很肯定，他心心念念千年要救的人就是她。

齐云弯弯嘴角，&ldo;嗯。&rdo;这一对看起来才般配嘛，他斜眼瞥了一下蹲着的娃，一脸嫌弃，&ldo;死心了吗？&rdo;

秦悦望着凌呆呆地笑，这人穿古装真好看。

齐云瞧着发呆的少女好像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不自觉放柔了声音，&ldo;你不能指望他的同情过一辈子。&rdo;瞧，你现在多傻，我当初多傻，以为那就是喜欢。

秦悦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默默低头，&ldo;连他都不知道那种感情是什么，你又怎么知道。&rdo;

&ldo;可是你知道不是嘛，何必自欺欺人呢。&rdo;齐云自嘲着，毫不留情地撕破最后的假面。

&ldo;你也有喜欢的人吧，他也是如此&rdo;

齐云这才正眼看向秦悦，这人倒是很聪明。

&ldo;得不到恼羞成怒杀了人？呵呵，我倒是宁愿自欺欺人。&rdo;

齐云眼中闪过杀意，&ldo;凌告诉你的？&rdo;

画面中的两个人已分出了胜负，此时正在饮茶，茶色清绿，像极了人界的翠绿青山。

秦悦慢慢站起了身，感觉力气又回到了身体，她直视齐云毫无畏惧，&ldo;一半是他告诉我的，一半是我猜的。齐云，该不会你也喜欢那女子吧，一个人看着不好受，想要我陪你？&rdo;她半是好奇半是无奈，&ldo;可是我不在乎呀，我只要能看到他就好啦。&rdo;

他手一挥，才子佳人不复在，&ldo;呵呵，那你就看着好啦，看他最后会选择谁。&rdo;

秦悦吐舌，&ldo;你在这不是说明凌还是放不下我吗？&rdo;她小声嘀咕，这神仙大智若愚了吧，说完便跑回了教室，齐云没有再跟过去，他靠在墙上缓缓阖上了眼睛，唇角勾起讽刺，怎么会只要能看到他就好了呢。

自从紫琪醒来，他便再也没有单独见过他，每日他与她总是一起，总算成就仙界的一段佳话，他看不下去，待不下去，如果已经不是喜欢，那便是碍眼吧，他终究成为他眼底的一根刺。

齐云回到天庭时，悦殿只剩下凌。

&ldo;她走了？&rdo;

&ldo;恩。&rdo;凌倒上一杯酒细酌，果然，比起茶的微苦，他还是更爱酒的甘醇，就像某人爱吃甜食一样，&ldo;她也看到了？&rdo;他怕她会难过，但又担心她不会，毕竟那个人，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齐云也尝了一口酒，甜的？他抿唇咽了下去有些不适应，清清嗓子才道：&ldo;看到了也没啥反应，你也应该看到了吧，她考试没考好的反应都比看到你两在一起的反应大。&rdo;齐云随手变了一坛清酒出来，酒还是烈些好，浓烈才能醉人，清谈只会折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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