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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那个黑影开始并没有走向公共电话，他急匆匆地从粥店前经过。当他走过那个电话十几步之后，猛地停住脚，退回来，慢慢走向了那个电话。

是这个黑影提醒了张来：此时已是零点！他的眼睛一下就she出光来。

当然，他看不见那个人的脸，他背朝着张来。

他慢慢地拿起电话，拨号……

张来手中的电话果然响起来！他一惊，差点把它扔到地上。

他没有接。

&ldo;嘟‐‐嘟‐‐嘟‐‐&rdo;

他盯着那个公共电话前的那个背影。他一直拿着电话在等。

&ldo;嘟‐‐嘟‐‐嘟‐‐&rdo;

他起身出了小花园，朝他跑过去。

手机还在响。

那个人还在等。

张来离他越来越近……

终于，他站在了他背后。

这个人失望地放下了电话。张来手中的电话也停了。

他慢慢转过脸来。

张来看到的竟是一张极其丑陋的脸。

他看见了张来，同样很吃惊：&ldo;你怎么在这儿？&rdo;

&ldo;我家就住在旁边呵。&rdo;

他想了想，似乎恍然大悟：&ldo;噢……就是。&rdo;

&ldo;你在这儿干什么？&rdo;

&ldo;我出来买点米。&rdo;

&ldo;你在给谁打电话？&rdo;

&ldo;我儿子。刚才我出来时，叮嘱他替我看大门，我怕他离开。&rdo;

&ldo;他挺听话的。&rdo;

&ldo;你出来吃夜宵？&rdo;

&ldo;不，我也来打电话。你还打吗？&rdo;

&ldo;不打了。我得赶快回去。&rdo;

&ldo;再见。&rdo;

&ldo;再见。&rdo;

老赵头拎着半塑料袋大米，转身走了。

张来站在那个粥店门口，一直看着他。斑驳的灯光照着他的背影，他越来越远，但是一直没有回头……

是他！

是他？

当老赵头快要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时，张来机敏地转过身来，闪进了粥店。他猜测，在他看不见老赵头的时候，他就该猛地转过身来了。

他从窗子里拿起电话，按了一个重拨键：&ldo;嘟‐‐嘟‐‐嘟‐‐&rdo;

手机竟然没有响。

他看了看电话上的显示‐‐不是手机号码，是剧团收发室的电话。

老赵头真是给他儿子打电话？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

张来一直拿着电话听：&ldo;嘟‐‐嘟‐‐嘟‐‐&rdo;

终于有人接了。

&ldo;响什么！&rdo;里面传出一个男人恶狠狠的声音，还有点口齿不清。他不是对张来吼，而是在对话筒吼。他是老赵头的痴呆儿子。

为什么这个手机在老赵头拨电话的时候偏偏响起来？

为什么他放下了电话，这个手机就不响了？

为什么老赵头偏偏要到这个粥店来打电话？

张来回到家中，越想这件事越觉得蹊跷。

玖另一起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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