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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页）

&ldo;他瘸着腿?&rdo;贝舒大声说道，&ldo;您肯定?&rdo;

&ldo;完全肯定，他痛得挺厉害呢。&rdo;

贝舒喃喃说道：

&ldo;这是洛朗丝&iddot;马丹的同谋。看见她有危险，他就干掉了勒库尔瑟先生。&rdo;

德内里斯一面听，一面瞟了一眼堆在办公桌上的文件，问道：

&ldo;你不知道那是份什么文件吗?洛朗丝&iddot;马丹希望得到什么吗?&rdo;

&ldo;不知道。勒库尔瑟先生没有详细谈那份文件。市议员负责对某份报告作某些修改。&rdo;

德内里斯读着那些文件的标题：&ldo;《关于屠宰场的报告》……《关于街区市场的报告》……《关于延长沼泽老街的报告》……&rdo;

&ldo;你有什么想法?&rdo;贝舒问道。他为这事件非常担忧，在屋内走来走去。&ldo;这是件卑鄙龌龊的事，对吧?&rdo;

&ldo;什么事?&rdo;

&ldo;这宗谋杀……&rdo;

&ldo;我已经对你说过，我对你的故事全都不在乎!这个一贯收受贿赂的人被杀死，你办事像个傻瓜，你要我怎么办呢?&rdo;

&ldo;然而，&rdo;贝舒说道，&ldo;如果洛朗丝是个杀人凶手，被你看作是她的同谋的法热罗……&rdo;

&ldo;法热罗也是杀人凶手……法热罗是个强盗……我指控他。一旦他落到我的手里，他一定会落到我的手里，不然我就不姓德内里斯了……&rdo;

他的话戛然而止，他戴上帽子，迅速走了出去。

一辆小汽车把他载到韦尔德雷尔街，阿尔莱特的家门前。这时差十分三点。

&ldo;啊!德内里斯先生，&rdo;马佐尔太太喊道，&ldo;好久没有见到您了!阿尔莱特会遗憾的。&rdo;

&ldo;她不在家里吗?&rdo;

&ldo;不在。她每天这时候去散步。您没有遇见她，真奇怪。&rdo;

第八章马丹父女纵火

阿尔莱特跟她母亲长得很像。马佐尔太太尽管饱经风霜，脸上的轮廓和神态使人相信，她年轻的时候要比女儿更漂亮。为了抚养三个女儿，为了忘记两个大女儿的行为给她造成的悲伤，她拼命工作，还搞古代花边的修补，干得很出色，使她能够维持温饱的生活。

德内里斯走进了那个明亮清洁小套房，问道：

&ldo;您认为她不会马上回来吧?&rdo;

&ldo;我不太知道。自从出了那件事以后，阿尔莱特几乎不告诉我她所做的事。她总是害怕我担心，所有有关她的谣传都使她痛心。然而，她对我说要去看望一个生病的时装模特儿，那个姑娘今天早上来信请求她照顾。您知道阿尔莱特的心地有多好，她很关心自己的同事!&rdo;

&ldo;那么，这个姑娘住在哪里?&rdo;

&ldo;我不知道她的地址。&rdo;

&ldo;可惜!我是多么高兴同阿尔莱特聊天啊!&rdo;

&ldo;但是，这很容易。她是把这封信同废纸一起扔进字纸篓的，恰好我还没有把它们焚烧……瞧……应该是这个。是的。我记起来了。塞西尔&iddot;埃吕安……住在勒瓦鲁瓦‐佩雷，库尔西大道十四号。阿尔莱特大约四点钟到达那里。&rdo;

&ldo;她也许是去找法热罗先生了吧?&rdo;

&ldo;你这是什么想法?!阿尔莱特不喜欢跟一位先生一起出去。况且，法热罗先生经常来这里。&rdo;

&ldo;啊!他经常来?&rdo;德内里斯问道，声音颤抖。

&ldo;几乎每天傍晚都来。他俩谈论阿尔莱特非常感兴趣的事情，您知道……嫁妆基金会……法热罗给她捐赠大笔资金。于是，他俩做帐……订计划。&rdo;

&ldo;那么，他很有钱了，法热罗先生?&rdo;

&ldo;很有钱。&rdo;

马佐尔太太讲得非常自然。很明显，她的女儿为了不让她担心，没有把梅拉马尔案件告诉她。德内里斯又说道：

&ldo;有钱又讨人喜欢。&rdo;

&ldo;很讨人喜欢，&rdo;马佐尔太太肯定地说道。&ldo;他非常关心我们。&rdo;

&ldo;他们会结婚吧……&rdo;德内里斯说道，做出微笑的样子。

&ldo;哎呀!德内里斯先生，别嘲笑我们吧。阿尔莱特可高攀不起……&rdo;

&ldo;谁知道呢?!&rdo;

&ldo;不会的，不会的。首先，阿尔莱特不总是喜欢跟他在一起。她变了很多，我的小阿尔莱特，经历了这些事件之后，的确变了。她更加敏感，有点古怪。您知道她跟雷吉娜&iddot;奥布里闹翻了吗?&rdo;

&ldo;真的吗?&rdo;德内里斯高声问道。

&ldo;真的。没有什么理由，至少她没有告诉我那些理由。&rdo;

德内里斯对她俩失和感到大吃一惊。究竟出了什么事呀?

德内里斯和马佐尔太太又交谈了几句就离开了。他急于要行动，因为到阿尔莱特赴约的地点找她为时尚早，他就叫小汽车开到雷吉娜&iddot;奥布里家附近。她正要出门，于是急匆匆地回答他提出的问题：

&ldo;说是我跟阿尔莱特闹翻了?确实不是的。是她跟我闹翻了。&rdo;

&ldo;发生了什么事?&rdo;

&ldo;一天傍晚，我去看她。安托万&iddot;法热罗，即德&iddot;梅拉马尔兄妹的朋友，也在那里。大家聊起天来。有两三次，阿尔莱特对我很不友好。于是，我只好莫名其妙地离开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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