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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毘沙门天和持国天跨前一步。

&ldo;唔。&rdo;

&ldo;唔、唔。&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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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唔、唔、唔。&rdo;

众妖鬼虽很想扑向道满，却办不到。

&ldo;算了算了，跟这老头扯上关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do;

独角妖如此说时，毘沙门天举起手中的剑，往横一扫。

&ldo;哇!&rdo;

&ldo;噢!&rdo;

众妖鬼发出叫声往旁跳开，有几名已往西拔腿飞奔。

一名、两名，妖鬼数逐渐减少。

&ldo;畜牲!&rdo;

&ldo;没、没办法。&rdo;

&ldo;道满，今晚就暂且绕了你。&rdo;

欲扑向道满的众妖鬼说。其间，妖鬼数已减半。

&ldo;改天一定要啖噬你的肝脏。&rdo;

&ldo;我要吸吮你的眼珠。&rdo;

剩下的妖鬼如此说后，转身背向倒满。众妖鬼吵吵嚷嚷地离去，往西行进。

过一会儿，不知何时已不见任何妖鬼身姿。

呵。

呵。

道满似乎很愉快地笑着伸出右手，毘沙门天和持国天随即失去踪影。

道满伸出的右手中，隔着两座毘沙门天和持国天的小木雕像，

道满将两座木雕像收进怀中，嘴角仍浮着笑容低声道：&ldo;啊呀，这下可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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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了。&rdo;

仰望上空，银河高挂中天。

道满移动脚步想回到刚刚躺着的地方时，半途停了下来。

他看到某物掉落在方才众妖鬼聚集的朱雀门前地上。

一步、两步、三步，道满挨近停在那东西前。

&ldo;这是……&rdo;

是人的手臂。是条右臂，肤色已变、即将腐烂。

是众妖鬼手中所拿的肢（河蟹）解人身一部分。

大概在逃开时掉落的。

&ldo;唔。&rdo;

道满布知做何打算，竟弯腰拾起那条手臂。

双手握着的那手臂在道满手中蠕动了一下。

那手臂冷不防紧紧抓住道满左臂。

长指甲的手指啃咬般潜入道满手臂肉中。

&ldo;唔……&rdo;道满发出叫声。

接着道满捧着那手臂，开始低沉徐徐笑出来。

咯、咯、咯，愈笑愈大声。

&ldo;原来如此。&rdo;道满说，&ldo;原来如此，你饿了?&rdo;

道满向那手臂说：&ldo;吾人的肉若可以，吃吧，喂……&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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