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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取行动，是么?&rdo;&ldo;是的。&rdo;&ldo;什么行动?&rdo;&ldo;我揭发你。&rdo;拉乌尔摇摇头说：

&ldo;糟糕的打算。我从来不会接受的。&rdo;&ldo;你会接受。&rdo;&ldo;我不会接受。怎么样?&rdo;

&ldo;那么，我写信给警察总署，告诉他们，卷入维齐纳案件的拉乌尔&iddot;达韦尔尼就是

亚森&iddot;罗平。&rdo;&ldo;然后呢?&rdo;&ldo;然后，亚森&iddot;罗平会被逮捕。&rdo;&ldo;然后呢?你拿得

到十万法郎么?&rdo;拉乌尔耸耸肩膀说：

&ldo;笨蛋!只有我是自由的，怕你会害我的时候，你才能吓住我。想别的办法吧。&rdo;

&ldo;全都想了。&rdo;&ldo;什么?&rdo;&ldo;那就是费利西安。&rdo;&ldo;你有对他不利的证据么?他是

盗贼的同谋?凶杀犯的同谋?他会坐牢?上断头台?这跟我有什么关系?&rdo;&ldo;如果

你不在乎，何必给人家五千法郎去了解他的情况呢?&rdo;&ldo;这是另一回事。不论他是

在监狱还是在其他地方，我都不在乎。你知道是谁让人逮捕费利西安的?就是我。&rdo;

在静默中，拉乌尔听见托马斯发出窃窃笑声。他感到有点不安。

&ldo;你为什么笑?&rdo;&ldo;不为什么……我回忆起一件事。&rdo;&ldo;什么事?&rdo;拉乌尔的

不安心情消失了。他觉得有些事情终于即将从过去冒出来了，他就要了解自己为什

么被卷入这样一件不明不白的案子的原因了。

&ldo;什么事?你说。&rdo;托马斯一字一句说：

&ldo;你认识德拉特勒医生吧?&rdo;&ldo;认识。&rdo;&ldo;过去你的同谋曾经把他绑架，送到

外省一个小旅馆。你在那里生命垂危，是他替你做了手术，救了你的命，对么?&rdo;

&ldo;啊!这老八辈的事，你居然知道。&rdo;拉乌尔相当惊讶地说。

&ldo;我还知道别的事。是德拉特勒医生把年轻的费利西安介绍给你的，对么?&rdo;

&ldo;对。&rdo;&ldo;你知道，德拉特勒医生并不认识这年轻人，介绍信是由医生的仆人巴泰

勒米写的。这人后来在桔园别墅被杀了。&rdo;&ldo;直到现在，你都没有对我说什么。&rdo;

&ldo;耐心点。用不着等很久。你得确切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是巴泰勒米安排费利西

安进入你家的。&rdo;&ldo;和费利西安串通好的。&rdo;&ldo;当然。&rdo;&ldo;这种小阴谋意图何在?&rdo;

&ldo;敲你一笔。&rdo;&ldo;但事情失败了。巴泰勒米死了，费利西安入了狱。&rdo;&ldo;对，但我

为自己的利益把这件事重新捡了起来。这就是我来这里的秘密。&rdo;&ldo;这秘密我一点

也不清楚。说实在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do;&ldo;耐心点。我要用倒叙‐‐就是追溯

过去‐‐告诉你。十五六年以来，巴泰勒米远远地关注着费利西安的生活，当时这

年轻人正在为获得建筑师的文凭而工作。以前他曾当过杂货店的店员，行政机关的

小职员，外省汽车修理厂的学徒。我们由此可追溯到巴泰勒米在普瓦图一个农庄里

遇见他的时期，那时费利西安是和农庄的孩子一起养大的。&rdo;拉乌尔对这段叙述越

来越感兴趣，不无担心地想知道对方到底要说什么。他问道：

&ldo;当然，费利西安知道这些详情，为什么他拒绝提供给预审调查呢?&rdo;&ldo;他也

许知道。&rdo;&ldo;巴泰勒米怎么知道呢?&rdo;&ldo;通过刚死去丈夫而成为他的朋友的农妇。

她秘密告诉他，从前一位妇女把一个小孩交给她抚养，并交给她一大笔钱作为日后

的用费。&rdo;拉乌尔开始感到不安，但说不出原因。他低声说：

&ldo;这是哪年发生的事?&rdo;&ldo;我不清楚。&rdo;&ldo;但可以通过那位女人知道。&rdo;&ldo;她

已去世。&rdo;&ldo;巴泰勒米会知道。&rdo;&ldo;他也死了。&rdo;&ldo;既然你知道，他一定说出过。&rdo;

&ldo;是的，他对我说过一次。&rdo;&ldo;既然如此，说个清楚。这女人是谁?小孩的母亲…

…?&rdo;&ldo;不是他母亲。&rdo;&ldo;不是他母亲!&rdo;&ldo;不是的，是她把他拐走了的。&rdo;&ldo;为

什么?&rdo;&ldo;我想是为报仇。&rdo;&ldo;这女人的样子怎么样?&rdo;&ldo;很漂亮。&rdo;&ldo;很有钱么?&rdo;

&ldo;她似乎很有钱。她出门坐汽车。她说过她要回来，但永远也没再来。&rdo;拉乌尔更

加不安了，大声说：

&ldo;什么!她告诉了小孩家的情况么?比如小孩的名字?是叫费利西安么?&rdo;

&ldo;费利西安这名字，是农妇起的……她给他起了费利西安和夏尔两个名字……有时

用一个……有时用另一个……&rdo;&ldo;真正的名字呢?&rdo;&ldo;农妇不清楚。&rdo;&ldo;但她知道

别的事么?&rdo;拉乌尔大声说。

&ldo;也许……也许……但她什么都没说……&rdo;&ldo;你说谎!我看得很清楚，你在说

谎。她知道别的事，而且她说了。&rdo;&ldo;她什么也不知道。但巴泰勒米和她有私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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