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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带着同情心看着他那痛苦的脸和他为控制情绪所作的努力。

&ldo;仇恨……报复……&rdo;他强调地说，&ldo;你理解么?福斯蒂娜……这个女人，除

了仇恨和报复，没有别的……她需要的，渴求的是作恶……这是怎样一个傲慢而邪

恶的怪物!……你到今天还看到了她的恶行……为了反对我，竟要把这孩子拐走，

培养成一个罪人……我一生无所畏惧，但我一想到她就感到害怕。想到又得开始那

可怕的斗争……&rdo;福斯蒂娜走近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说：

&ldo;过去不会重新开始……卡格利奥斯特罗伯爵夫人已经死了。&rdo;拉乌尔向她跳

过去，急切地问：

&ldo;你说什么……?她死了……你怎么知道的?&rdo;&ldo;她是死了。&rdo;&ldo;光肯定是不

够的。你看见她了么?你认识她么?&rdo;&ldo;是的。&rdo;他大声说：

&ldo;你认识她!这可能么?多么奇怪!有两三次我怀疑你是不是她的密使……你

是否继续她毁灭性的工作来对付我。&rdo;她摇摇头。

&ldo;不是的。她从来没对我说过话。&rdo;&ldo;说下去吧。&rdo;&ldo;十五年前，当我还是小

孩时……有人把她带到我的科西嘉村庄，安顿在一个小屋子里。她那时已经半疯了，

不过还温和平静……她亲热地引我到她家里。她从不说话……老是哭，也不擦眼泪。

那时她还漂亮……但很快就被一种疾病毁了身体……六年前，有一天……死了，我

还守了灵。&rdo;&ldo;这话可靠么?&rdo;拉乌尔感情激动地说，&ldo;她的名字是谁告诉你的?&rdo;

&ldo;村里人都知道，……还有……&rdo;&ldo;还有什么?&rdo;&ldo;我从老巴泰勒米和西门&iddot;洛里

安那里晓得的。他们到处找她，在她死前不久在村庄里找到她。就是在那几个星期

中，西门和我相爱了。后来他把我带到巴黎……&rdo;&ldo;为什么他们要找她?&rdo;她犹豫

了一会儿，解释道：

&ldo;我已告诉您，我不知道西门和他父亲的秘密生活……今天我才知道他们干了

坏事。他们一直瞒着我。但是，慢慢地，一点一点，我猜出了费利西安的历史……

不是全部，连西门和他的父亲也不知道全部。&rdo;拉乌尔问道：

&ldo;巴泰勒米真的是在普瓦图一个农庄里找到他的么?&rdo;&ldo;是的。&rdo;&ldo;是卡格利

奥斯特罗安置的么?&rdo;&ldo;不能十分肯定……西门认为，那封汽车修理工找到的信，

也许是他父亲捏造的。&rdo;&ldo;但是，你手上这道命令……肯定是卡格利奥斯特罗夫人

写的，它从何而来?&rdo;&ldo;西门也不知道。&rdo;&ldo;但这命令关系到农妇养大的那个小孩，

就是费利西安&iddot;夏尔。&rdo;&ldo;这还有可疑之处。巴泰勒米对此事没有说清楚。西门和

他曾找到卡格利奥斯特罗夫人的踪迹，乘船到了科西嘉，不过毫无效果。&rdo;&ldo;他们

目的何在?&rdo;&ldo;我现在了解到，巴泰勒米的目的是向您出示一份文件，证明费利西

安是您的儿子。&rdo;&ldo;然后从我身上榨取钱财。在这项计划中，费利西安是同谋么?

他是否像托马斯所说的，和他们串通一气，同意到我家里来?他是否如卡格利奥斯

特罗夫人所希望的那样，变成了一个骗子，一个罪犯?&rdo;&ldo;我不知道。&rdo;她诚恳地

说，&ldo;我从来没有和费利西安&iddot;夏尔讲过话。&rdo;&ldo;只有他能向我提供情况。&rdo;拉乌

尔说，&ldo;我只有问他才能了解全部细节。&rdo;停了一下，他继续说：

&ldo;是我让人逮捕托马斯的，不过得到他的同意。&rdo;拉乌尔说。&ldo;让他搞乱预审，

推翻对费利西安的指控。要是费利西安自由了，像我所希望的那样，福斯蒂娜，他

不会有被你报复的危险吧?&rdo;&ldo;不会有，&rdo;她明确地说，&ldo;不会有，如果他没有害

死西门的话。我只认这一点。我活在世上，不可能放弃复仇的念头。我认为罪行得

到惩罚，西门才能安息。&rdo;谈话结束，拉乌尔把手伸给福斯蒂娜，但她拒绝握手。

&ldo;好吧，&rdo;他说，&ldo;我知道您不会给我信任或友谊，但是，福斯蒂娜，我们不

要作仇人。至于我，我感谢你说出了……&rdo;拉乌尔回到明净居以后，除了到维齐纳

作短途散步或到附近走走外，再也不出门。好几次他看见热罗姆&iddot;埃勒玛走向铁线

莲别墅或从那里出来，似乎已经放弃到山上去疗养的计划了。他甚至看见罗朗&iddot;加

维雷陪伴着他。两个年轻人并排在一条大道上沉默无言地走着。

拉乌尔从远处向他们打招呼。他觉得罗朗不想和他谈话。

有一天，拉乌尔被预审法官召去。这位法官觉得困惑。因为托马斯不越出拉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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