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的嘲笑声越来越大,张合仕更是嚣张道“应天学府不过徒有其名罢了,楚天禄你们也不过是泛泛之辈,想靠着关系攀高枝,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大晋国,需要的真才实学的人才,不是尔等这样的庸才。”
之前霍元带楚天舒提前进入二楼,都被人看在眼里,虽然他们不知道楚天舒真实身份如何,但也打听到是楚天禄的堂哥,所以才出言讥讽。
楚天舒脸色一变,老子吃瓜吃的好好的,非要扯上我干什么?
张合仕更是直视他本人道“这位楚公子,不知在下刚才所做的诗,可还满意?”
他想再次奚落楚天舒一番,让应天学府彻底颜面扫地。
呦呵,还来劲了,叫板是不是?
扔下手里的瓜,楚天舒摇头道“就你那还叫做诗呢?简直驴唇不对马嘴。”
众人哑言,没想到楚天舒这么出言不逊,简直有辱读书人的斯文。
张和仕脸色愤怒“楚公子,把话说清楚点,我的诗怎么...?”后面的话他自己都说不出口。
楚天舒冷笑道“勉强凑押韵罢了,词句夸张不切实际,最多算个打油诗,不能再高了。”
在他的心里,这位国子监的诗还不如兰香院那位姓陈的礼部侍郎次子。
听到这话,长公主突然忍不住窃笑,因为楚天舒居然和她的看法一样。
可国子监这边就沸腾了,纷纷开口抨击楚天舒不懂诗。
张和仕不屑道“我这首诗,是献给晋国大捷的贺礼,希望他日能直捣俞国国都,收复我晋国失去的河山,你居然敢藐视我,居心叵测。”
楚天舒笑道“别扣大帽子,什么万里边关,我晋国不管南北还是东西,纵横间哪儿有万里?十万将士斩敌酋,据我所知,此次边关两边的军士加起来总共也就七万人,哪儿来的十万?尤其是最后一句,你前面既然已经万里边关了,那夺下俞国的国都,怎么反而缩水到千里江山?”
此话一出,不少人这才回过味来,他们刚才只顾着听诗了,根本没想到诗里居然有这个BUG。
特别是长公主,那张高贵冷艳的脸都快要憋不住了,努力让自己眼睛看向其他地方。
张和仕这才反应过来,他之前只想着合辙押韵,也根本没在意这个细节,被楚天舒这么一说,居然哑口无言。
失策,大大的失策。
呵呵,和我一个理科生玩逻辑,你特么嫩到姥姥家了。
三皇子也回过神来,他之前听这首诗也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就是说不上来,听楚天舒这么一评价才知道里面居然漏洞这么大,不免又对楚天舒高看几眼。
而应天学府的人听到这话,憋屈的心里稍微缓和一些。
张和仕脸色铁青道“哼,我的诗虽然有瑕疵,但稍微改改不就好了,可应天书院呢?连一首完整的诗都作不出来,这番比试,终究是我们赢了。”
不错,国子监虽然诗有问题,但可以改,可应天书院呢?连一首完整的诗都没有。
一个不及格,另一个零分,还是没得比。
楚天舒笑道“不就是一首战争的诗么?那还不张嘴就来。”
百战沙场碎铁衣,城南已合数重围。
突营射杀呼延将,独领残兵千骑归。
这首诗,乃是李白所著,恰好符合当下的情形,对方主帅同样也是姓呼延,楚天舒拿来装叉最适合不过了。
此诗一出,在场人员鸦雀无声,但他们的心里都激起了滔天海浪。
此诗虽不直述战事的进展,但让人身临其境的感受到战场险象环生的局势,紧迫的态势。
范进一边品味,一边连连赞叹,他虽然写不出战争诗,但他确实是货真价实的湿人,很湿的那种。
他能听出这首诗比张合仕的那首简直是天壤之别。
第一句‘百战沙场碎铁衣’凸显了战场环境的艰苦,这是他们这些后方人员根本体会不到的艰辛。
这些人甚至开始怀疑楚天舒是经历过战场的人,不然怎么会把战争的残酷说的怎么如临其境。
相比起国子监张和仕唱高调的浮夸,这才是真正的战场写照。
张和仕脸色铁青,他作的诗和这首诗比起来,可不就是小孩的打油诗么?
根本没有可比性。
楚天禄心里也是大惊,大哥什么时候也会作诗了?不应该啊,他突然想起许翰文说的那首教坊司传出来的绝句,难道也是大哥所作?
国子监这方,集体失声了,而应天学府那边也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虽然楚天舒被三皇子亲自相邀让他们大跌眼镜,但他们不认为楚天舒有什么过人之处,起码在文采方面这些学子有自己的骄傲。
可现实是这些学子的脸面被楚天舒按在地上摩擦,让他们丢脸的诗词,却成为楚天舒艳压四座的技能。
三皇子和长公主也同样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尤其是长公主,眼神越发欣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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