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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恩，当时我们都没带零用钱，被那头畜生抓住，威胁要揍人。&rdo;

&ldo;我当时喊了句什么话你还记得吧？&rdo;

徐增哈哈大笑：&ldo;你说了句&lso;快跑&rso;，那时的我也真够没义气的，一个人拔腿就跑，后来才知道你替我挨了不少拳头。不过那个拖拉机前几年被老家那边的派出所抓了，寻衅滋事罪，本来也不关我的事，我刚好听老家那边说他被抓了，连忙托人跟那边的兄弟单位打招呼，最后足足判了他六年，后来我还跟那边的狱警朋友联系过，一定要好好招待他，哈哈，也算曲线救国，替你我报了当年大仇了。&rdo;

男子嘿嘿一笑，指着他道：&ldo;当初我替你挨的那份打，你承不承认你欠我一份人情？&rdo;

徐增一愣，发现这话有些不对劲，收敛了笑容，道：&ldo;你想说什么？&rdo;

男子轻松地回应：&ldo;其实也没什么，你是检察院的，刑事大案公诉时警察都要把各种证据先交给你，我知道你对警察办案的一套东西很了解，想问你个问题。&rdo;

徐增警惕问：&ldo;什么？&rdo;

男子道：&ldo;我这次回国，带了个手机信号的干扰器，就是让手机发出的信号，不是固定地传向最近的一个基站，而是分散发she，使移动公司定位不到我这个手机的具体位置。这东西你知道吗？&rdo;

徐增微眯了下眼睛，道：&ldo;知道，很多诈骗电话的人就用这个。&rdo;

男子继续道：&ldo;我买的时候，那个美国佬跟我说这东西是高科技，最新版本的产品，他还开玩笑说恐怖分子都用这个进行联络。不过话说回来，这东西到底有多管用，我不太了解。如果我用这东西打电话，警察想查我位置，能查到吗？&rdo;

徐增警惕感更盛，压低声音质问：&ldo;你到底要做什么！&rdo;

男子随意地笑笑，道：&ldo;其实我也不想瞒你，他们死定了。&rdo;

徐增大吃一惊，过半晌，讶然问：&ldo;你说什么！&rdo;

男子不以为然地重复一遍：&ldo;他们死定了。&rdo;

徐增轻嗽一声，道：&ldo;你……你说他们是指谁？&rdo;

&ldo;下午见过的那些人。&rdo;

&ldo;你想做什么？&rdo;

&ldo;我准备杀了他们。&rdo;男子似乎一点也不对&ldo;杀&rdo;这个字存在敬畏的情绪，可徐增知道，这胖子从小到大连实在的架都没打过，他会想到杀人？

徐增浑身一寒：&ldo;你没开玩笑吧！本来甘佳宁一家的事，我担心的是你知道了，你会承受不了，自己做傻事，你上次网上跟我说你大概是从事太多年化学工作，最近身体常感觉不适，我怕雪上加霜。你……你怎么会想到那种事？&rdo;

显然，男子的反应远出乎他预料。

他先前只担心老友伤心过度，或者是想不开折磨自己，加上身体本就差，没想到他居然会想着把这些人都给杀了！

男子道：&ldo;我回国前就想好了，下午看到这些事，更坚定了我的想法。&rdo;

&ldo;你发什么神经！你被枪毙了，你爸妈怎么办？&rdo;

&ldo;他们在澳洲和我弟弟住一起，没关系。&rdo;

&ldo;你……你从没杀过人，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变态！&rdo;

&ldo;我不变态，他们逼的。&rdo;

&ldo;你要怎么杀？你以为，你想杀人就能杀得了？&rdo;

男子露出很轻松的表情：&ldo;你忘了我是学什么的。&rdo;

&ldo;好吧，我知道你是化工大博士，炸药是你的专长，你要学甘佳宁是不是！&rdo;

男子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ldo;她太冲动了，值得吗？如果早点告诉我，我一定帮她杀得一干二净，而且不留任何线索。&rdo;

&ldo;天呐！&rdo;徐增感觉血液冲向脑部，有点晕眩，&ldo;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要真做了傻事，你以为警察会抓不到你？&rdo;

男子轻蔑一笑：&ldo;只要我不想被他们抓住，他们永远抓不到我。说实话，我不懂刑侦，但再高超的刑侦手段，永远脱不出逻辑两字。现在就像一场考试，唯一与学生时代不同的是，我是出题的老师，他们是答题的学生。而我这位老师，准备出一道无解的证明题。&rdo;

在男子轻松的口吻描述中，徐增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过了许久，道：&ldo;十年没见，我没想到你思想这么变态。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rdo;

这句话刚说完，男子的手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嘴角流出泡沫，马上一口呕了出来，包括之前吃下的面条，都吐在面前。

&ldo;你怎么了！&rdo;徐增对突发情况还没反应过来。

男子手伸进夹克口袋，从里面掏出一个药瓶，颤抖着转开，倒出两粒药，送到嘴里，拿起桌上的水杯，一口咽了下去。

过了几分钟，他终于恢复稳定，淡淡地笑了笑：&ldo;对不起，弄脏了。&rdo;

&ldo;服务员，这边过来清理一下。&rdo;

过后，徐增道：&ldo;陈进，你得了什么重病？&rdo;

这个叫陈进的男人摇摇头，轻松地道：&ldo;小病。&rdo;

徐增一把从他手里夺过药瓶，看了圈，道：&ldo;英文？好像是植物神经紊乱？&rdo;

&ldo;恩，呵呵，看来你的英语功底没全丢光。&rdo;

徐增道：&ldo;我看八成还是心理因素导致的，是因为甘佳宁的事吧？&rdo;

&ldo;医生也这么说，也有可能是多年做化工吸入太多的有毒物质积累的结果吧。&rdo;他脸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徐增郑重道：&ldo;我建议你还是去精神病医院看看。&rdo;他摸出张名片，道，&ldo;这医生是市精神病院的主任医生，也是我朋友，专家级的，很难约到，如果你需要的话，回头我打他电话，替你联系好。&rdo;

陈进收下名片，点头笑了笑：&ldo;谢谢你，我真该去一趟的，不然以后行动里突然发病，就麻烦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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