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翻抽屉!要冷静,要细心,要沉得住气,他告诫自己。
在第85个抽屉的最底层,他找到了手套。
&ldo;哦,我的上帝,我的上帝!&rdo;他叫喊着一下子扑向抽屉。
他好不容易把它们套到手上,很骄傲地弯弯指关节,弹弹手指头。手套是灰色的,又厚又软,非常结卖。现在他可以随心所欲东摸西碰,而不用担心留下任何痕迹。他对着卧室的大镜子用拇指按了按鼻子,又露出自己的牙。
&ldo;不!&rdo;赫克斯黎喊道。
这个计划多么邪恶。
赫克斯黎倒在地板上,有意的!哦,多么狡猾的一个人!赫克斯黎倒在硬木地板上,艾克顿随即也扑倒在地。他俩在地板上翻滚扭打,留下一个又一个数不清的疯狂指纹!赫克斯黎逃开了几步远,但艾克顿迅速扑了过去,一下掐住对方的脖子,直到把他那条命像挤牙膏似地挤尽为止。
戴上手套后,威廉&iddot;艾克顿重又回到先前那间屋子,跪在地板上,开始完成一寸一寸擦拭的艰巨任务。一寸一寸,一寸一寸,他擦啊,擦啊,直到地面几乎映出自己那张因紧张而大汗淋漓的脸。接着他走到一张桌子旁,从桌腿开始擦起,然后是桌身、抽屉和桌面。他又走到一只盛着蜡果的银碗面前,擦亮了镂花的碗边,轻轻拿出蜡果擦净,然后把果子放回未擦过的碗底。
&ldo;我敢肯定没摸过里面。&rdo;他说。
擦过桌子后,他看到了悬在桌子上方的一只画框。
&ldo;我敢肯定没碰过它。&rdo;他说。
他仰着头,注视良久。
他环视屋内的所有房门。今天晚上摸过哪扇门呢?他记不得了。那就把所有的门都擦上一遍。他先擦门把,擦得雪亮,之后将门自上而下抹了一遍,没漏过一处地方。抹完后他来到家具前,开始擦座椅的扶手。
&ldo;你坐的那把椅子,艾克顿,是路易十四时代的古董。摸摸看。&rdo;赫克斯黎说。
&ldo;我不是来谈家具的,赫克斯黎!我来找莉莉。&rdo;
&ldo;唉,别装蒜了,你并不喜欢她。她不爱你,你知道。她说过明天跟我一块儿去墨西哥城。&rdo;
&ldo;你还有你的钱你的家具都是他妈的混蛋!&rdo;
&ldo;家具挺好,艾克顿。好好做客吧,摸摸它。&rdo;
布料上也能留住指纹。
&ldo;赫克斯黎!&rdo;威廉&iddot;艾克顿盯住那具尸体,&ldo;你想到过我会杀死你吗?你潜意识里想到过吗,就像我潜意识里想到过那样?你潜意识里想到过让我在门把、书籍、碗碟和桌椅上都留下痕迹吗?你有那么狡猾那么精明吗?&rdo;
他用手绢儿擦拭了座椅。忽然他想到了尸体‐‐还没有擦过它呢。他走到它跟前,这儿翻一翻,那儿翻一翻,将表面擦了个遍,甚至连鞋也没放过。什么都没放过。
在擦鞋的时候,他的脸上忽然浮现一丝不安,接着马上站起来走到那张桌子前。
他取出并擦拭了碗底的那只蜡果。
&ldo;这就好了。&rdo;他自言自语,又回到尸体旁。
可是他刚跪到尸体边上,下巴又不安地抽动起来,站起身再次走到那张桌子前面。
他擦拭了画框。
擦画框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了‐‐
墙。
&ldo;真傻。&rdo;他暗叫。
&ldo;哎哟!&rdo;赫克斯黎叫喊着躲开他的拳头。搏斗中他推了艾克顿一把,艾克顿摔倒在地,爬起来,扶住墙,又朝赫克斯黎扑过去。他掐住赫克斯黎,直到他断气。
艾克顿转过身。争吵和搏斗的场面渐渐模糊。他不再去想它们,而是环顾四面的墙。
&ldo;太荒唐了!&rdo;他说。
他从眼角瞟到一面墙上有什么东西。
&ldo;我什么也没看到,&rdo;他安慰自己,&ldo;去隔壁房间看看!我得不慌不忙才行。让我想想‐‐我和他在客厅里待过,还有书房和这间房,还有饭厅和厨房。&rdo;
可是他身后的墙上确实有块印记。
是有一块,真的。
他气呼呼地转过身来。&ldo;好吧,好吧,再查一遍。&rdo;
他走过去,什么也没找着。噢,这儿,小小一块,就在这儿。他把它擦掉,尽管它并不是指纹。做完这件事后,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摸着墙,开始上下左右一寸一寸地查找。&ldo;没有,&rdo;他自言自语,脑袋上上下下地移动。&ldo;这样太过分了。&rdo;他说。有多少平方米?&ldo;我可不想这么认真。&rdo;尽管这么说,他那戴着手套的手指还是有节奏地在墙上摸索。
他盯着自己的手和糊墙纸,又扭头看看另一间屋子。&ldo;我得到那间屋去,把重要的地方都擦一遍。&rdo;他对自己说,可是手却不敢松下来,好像整个人儿都贴到了墙上。他的脸孔变得阴沉起来。
他一言不发地开始搓擦墙壁,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踮起脚尖,弯下身子。
&ldo;太荒唐了,哦,我的上帝,太荒唐了!&rdo;
可是得确保万无一失啊,他暗暗自语。
&ldo;对,得确保万无一失。&rdo;他重复道。
他擦完一面墙,然后……
来到另一面墙跟前。
&ldo;几点啦?&rdo;
他瞧瞧壁炉上的钟。一个小时过去了,现在是1点05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诡头刀 细作丫鬟 痴心没好报 顾家暖暖[豪门] 穿回古代做糕点 说你爱我 黑弈 解体之源 他的小甜猫 H记事 和谐社会禁止后宫[快穿] 地狱的奇术师 窦公公的小傻子 春宴 杀阵狩之章 恐怖塔惊魂·蚯蚓的复仇(鸡皮疙瘩系列 重生田园锦绣路 -亚森·罗平的誓言 单方攻略 浮光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