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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1页）

接下来是短暂的沉默，这时，霍赖丝轻轻地说：

&ldo;听起来，真可能是那么回事，不管怎么讲，很符合逻辑。&rdo;

&ldo;那些反方的证词还没来呢，&rdo;雷莱恩说，&ldo;等会你再听听。都是非常严重的。

特别有一件事……&rdo;

代理检察官立即提出了这件事：

&ldo;那么，到底德&iddot;戈恩先生现在在哪里?&rdo;

&ldo;你是说德&iddot;戈恩&iddot;马塞厄斯?&rdo;杰罗姆问。

&ldo;是的。你刚才用诚实的口气，一连串的一事实所作的陈述，我们都非常愿意相信。不幸的是，你忘记了最为重要的一点：德&iddot;戈恩怎么了?在这间房里，你把他捆了起来。不错，可是他今天早晨却不见了。&rdo;

&ldo;代理检察官先生，这很明显，德&iddot;戈恩&iddot;马塞厄斯同意了我们的协议，然后，就走了。&rdo;

&ldo;从哪条路走的?&rdo;

&ldo;毫无疑问，是朝通向他父亲房于的那条路走的。&rdo;

&ldo;他的脚印在哪里?地上的白雪是一个最公上的证人。在你同他打斗以后，在雪地上，我们发现了你，你走开了。可是为什么我们没有发现他?他来了，可是再没有走开。那么，他在哪里?找不到他的一点踪迹，也可以……&rdo;代理检察官放低了声音，&ldo;是的，也可以说，有通到井台那里的足迹，也有围绕着井台的足迹。这些踪迹说明，最后的搏斗是在那里发生的，在此以后，就再找不到什么了，什么也没有。&rdo;

杰罗姆耸耸肩膀说：

&ldo;你提到了这件事，代理检察官先生，从你的言下之意看，是指控我杀了人。

对此，我没有什么可说的。&rdo;

&ldo;那么，对于在离井15码的地方捡到了你的左轮手枪这件事，你有什么要说的吗?&rdo;

&ldo;没有。&rdo;

&ldo;你对那天晚上的3声枪响，同你手枪里的3发子弹不见了这一奇怪的巧合，有什么想说的吗?&rdo;

&ldo;没有。代理检察官先生，根据你说的那样，在井台旁边发生了最后一次搏斗，我就无话可说了。因为我是在这间房里，把德&iddot;戈恩先生捆了起来，扔在这儿，也因为我的手枪也留在这里了。另外，要是听到有谁开枪的话，那也不是我开的。&rdo;

&ldo;那就是说，这不过是一个偶然的巧合?&rdo;

&ldo;这是应该让警察来解释的事情。我唯一的责任是讲述事情的真相。你无权问我更多的东西。&rdo;

&ldo;要是这真相同观察到的事实相矛盾又怎么办?&rdo;

&ldo;这就说明，那观察到的事实是错误的。代理检察官先生。&rdo;

&ldo;这随你的便。不过，在警察能让事实同你所讲的真相吻合以前，希望你能理解，我不得不逮捕你。&rdo;

&ldo;难道也要逮捕德&iddot;戈恩太太?&rdo;杰罗姆问，样子非常难受。

代理检察官没有回答。他同警察代表说了几句话，又向一个侦探打手势，叫他把两辆汽车开过来。然后他转向了纳塔莉，&ldo;太太，你已经听过了维格诺先生的证词，他的话，同你所说的可以说是完全相符。维格诺先生提到了这样一个细节，说他在把你背走时，你早就昏过去了。你是不是一路上都没有清醒过来?&rdo;

看来，杰罗姆的镇静似乎也增强了德&iddot;戈恩太太的信心：

&ldo;先生，直到到了城堡以后，我才清醒过来。&rdo;

&ldo;这就很离奇了。你有没有听到这个村子里人人听到的那3声枪响?&rdo;

&ldo;我没有听到。&rdo;

&ldo;你没有看到井台旁边发生的事情吗?&rdo;

&ldo;井台旁边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事。维格纳先生已经告诉过你了。&rdo;

&ldo;那么，你的丈夫又怎么样了?&rdo;

&ldo;不知道。&rdo;

&ldo;别这样，太太，你应该协助法官的工作，至少你得告诉我们你的想法。你是不是认为出现了意外，有可能是德&iddot;戈恩先生比平常喝酒喝得更多，结果失足掉进了井里?&rdo;

&ldo;我丈夫看了他父亲回来后，一点也没醉。&rdo;

&ldo;可他父亲说他醉了。他说他喝了两三瓶酒。&rdo;

&ldo;他父亲没讲实话。&rdo;

&ldo;可那雪地是不讲假话的，太太，&rdo;代理检察官烦躁地说。&ldo;他的那串脚印是东倒西歪的。&rdo;

&ldo;我的丈夫是在8点半回来的，那时还没开始下雪。&rdo;

代理检察官一拳捶在桌子上：

&ldo;可是，夫人，你说的刚好和证据相反!这一片雪地是不会说假话的!否认那些无法证实的事情，我也许能够接受。可是这些雪地上的脚印……在雪地上……&rdo;

他作了一个手势叫警官把维格诺&iddot;杰罗姆带进汽车。

看来，这两个情人在这场游戏里是大败了。刚刚团圆，就被拆开，今后又得天各一方，为洗刷这项最严重的罪名，奋斗奔波了。

杰罗姆朝纳塔莉走过去。他们长时间地、痛苦地看着对方。然后，他向她鞠了一躬，就朝门口走去，警官紧紧跟在他后面。

&ldo;慢!&rdo;有一个声音高叫，&ldo;警官，立即往后转!维格诺&iddot;杰罗姆，你就站在那里别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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