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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旧日人（第2页）
“惊叨老人实在不必。”
单玉儿拿出了一直揣在怀里的那一包装着细末药粉的药包，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抬起了头，说，“也是时候去见故友一面了，也不知道他还是不是还在那里。”
“……”
到了午晌。
是热闹闹的热巷，走来往来是一片的车水马龙，城中来往的人是络驿不绝，听着叫卖声和呦喝声不绝的响起，掀开的蒸笼正翻冒着热腾腾的白气，正到了饭点时，食肆大开，到处都是鼎沸的人声。
那是一处很不起眼的地方。
在城东家的一棵百年之龄的老梧桐树下面。
“来来来。”
“布衣神相新开罗！”
“哎！我瞧这位夫人面色忧愁，想来近日不少的烦心事，可要来算上一卦，不灵不收钱哩！”
黄褂红绘的幡子正张，一个算卦先生刚送完客后就忙着招揽着下一桩生意。
来往的行人没当回事。
只当是个走卖叫喊的江湖术士骗子，正眼也没瞧他的从幡摊前走了过去。
这年头钱真不好赚啊，方有道叹了一口气。
“算什么卦，真要灵的话他怎么不给自己算一卦什么时候大富大贵。”走去的两个婶娘，有一个原是有些心动的想要给儿子算一算八字，被旁边的另一个人给拦了下来，“一看就知道是个骗子，王婶别上当了，我们快走。”
“哎，夫人——”方有道抬扇正想说。
两个妇人已经走远了。
方有道好笑。
他的命还用算吗？
穷命。
都不用浪费箸卜就知道。
眼见着一拨又一拨的人从自己的面前走了过去，方有道摆着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一边好似有模有样的掐指算着，正在这个时候听着好似有脚步声站住。
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着一个小姑娘在自己的幡摊前站住了脚。
“嗯？”
方有道诧异的望着眼前的小姑娘。
小姑娘穿着一身青绿鹅黄的衣衫，衣领处佐着青叶暗纹，编着两只桃李花辫子，整个人看上去俏皮又灵动，可生的水灵模样。就是个子不高，看着年龄尚且稚岁。
算卦的先生手上握着文王箸，打量着停在自己摊前的丫头。
只看着她正对着自己笑。
笑得意有未明。
“小妹妹来算卦？”他笑眯眯的问。
“……”
单玉儿忍不住笑。
多少年过去。
往后，往前，他方有道还是在这临安城破落的平陈巷里摆着他那破烂推子，干着他那坑蒙拐骗的勾当，实在是让人怀念。
“小丫头就不能算卦吗？”单玉儿背着手慢吞吞的说。
“……自然可以。”
方有道一顿，笑容可掬的一双手撑在膝上问，“姑娘想求什么？”
单玉儿自然的坐下，说，“大哥哥是神算子，算不出来我想问什么吗？”
方有道又一顿。
有那么一瞬间，他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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