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吸死垂杨柳,被迫上大学
高考结束后,每个学校的毕业生都开启了疯狂模式,文吉高中也是如此。校园里,他们疯狂的喧哗打闹,疯狂的撕书卖书,疯狂的拍照嬉戏,疯狂的享受从未有过的青春……他们看起来像是越狱的疯子,把整个校园弄得一团糟。到处都是碎纸片,到处充满着呼喊的噪音,碎纸片里写满了解脱的困境,噪音里充满了自由的欢乐。
然而,莲花池中心的凉亭里,一个男孩倚靠在栏杆上,右手摸着鼻子,呆呆的看着池心盛开的莲花。
这个男孩名叫张书海,是个好动的学生,成绩很好,但是他却在继续上大学和辍学之间不断地做着思想斗争。
“张书海,你躲在这儿做什么?”说话的是张书海的好朋友吴光,从初中他们就在同一所学校读书。
“有点烦,来清净下!”张书海说。
“考试都结束了,你烦什么?你成绩那么好,你还烦,还让活吗!”吴光拿着一把折扇,快步走到凉亭下,吐槽道。
“我不是烦这个。你怎么没去跟他们疯?”张书海反问。
“我去,热死了,这都快中午了,歇一会就该吃饭了。”吴光使劲摇着折扇,接着问:“你刚烦什么?”
张书海瞄了两眼吴光,犹豫了一下,说:“我在考虑要不要继续读,读大学,感觉念了十多年书,没点儿用处。”
吴光听了有点惊讶,他眼睛瞪大,呵呵一笑,说:“你就烦这个?你是不是生病了,不继续读书你想做什么,回家种地,啃老?”
张书海说:“你就不能有点更高级的追求吗?”
吴光有点不屑,回答:“什么追求比上大学更高级?不是我说你,你又不是比尔盖茨,也没什么特长。军训你都能晕倒,真回了家,要不了几天你就受不了了。”
张书海撇了撇嘴,没继续辩解,然而他却被勾起了军训时的场景,他的晕倒是有原因的。
中考结束后,张书海到农田里干活,那天天气很是闷热,所以干活结束之后他打算到河里洗洗。
村里的小河水不深,最深的地方不过到张书海腰部,他一边哼着歌,一边在水里享受片刻的凉意。然而,正在他得意之时,却感觉右脚脚底像是踩到一片锋利东西似的,一阵强烈的疼痛传来。
张书海抱着脚愣了一下,然后大声咒骂着摸索到河边,然而当他翻开脚底,却发现没有一点伤口,只有疼痛。
“活见鬼,什么鬼东西!”张书海骂道。
然而,那脚上的疼痛只是开始,过了几秒钟,张书海感觉到脚上有点麻木,但是疼痛的地方却开始由脚底上移,疼的他直跺脚。小腿,大腿,腰,背,脖子,头,胸口……好像是有神奇的指引,那疼痛一点点的在身体里移动,疼痛过后就是麻木,一直到他全身麻木,没有力气站起来,只好坐倒在树下。而这前后不过一分多钟,时间短的让张书海没有想起要去呼救就连呼救的力气都没了。
“难道被蛇咬了,中毒了?还是被鬼缠住了?我还有大好青春,我还不想死了。”张书海说不出话,却一直在想发生这件事情的原因,,但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然而张书海没有看到的是,在他的身下,还有比他更惨的东西,那些原本茂盛的绿色以可见的速度变得枯黄,他身后的柳树,在这盛夏时节,飞快的枯老着,不一会便黄叶纷飞,树叶盖住了张书海越来越苍白的身体。
张书海再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他并没有感觉什么不适,全身的疼痛和麻木都消失了,唯一不同的是全身黑黑的恶臭和已经干枯的柳树。他奇怪的四处看看,然后有些害怕,飞速的穿上衣服,跑回家去,即使全身恶臭,他也没有一丁点儿要再到河里洗澡的想法。
然而,事情没有到此结束,发生了那件怪事之后,张书海变得特别容易饥饿和头晕,明明吃得饱饱的,没过三个小时,全身就像是空了似的,饿的要命。而且更要命的是,他吃了非常多的东西,体重却一直在下降,张书海的妈妈也奇怪的追问,甚至带他到医院查了好几次,却查到张书海的身体很健康,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从那时起,张书海连做梦都很难受,每次他做梦的时候都会感觉到像是在一个紫色的漏气的气球里,一两个小时之后,气球里的气就漏光了,他便会在梦中惊醒,醒来之后便要找吃的。好多次,张妈妈都一会家里招贼了,夜里厨房里的食物总是会少很多。
这样的日子持续的并不久,直到张书海找到了除了吃饭以外的代替方法,那边是找一棵树,用手抓住一会,便可以有代替吃饭的效果,而且头脑也变得十分清醒。
“那棵柳树,莫非是被自己吸死的?”张书海怀疑。“难道在河里我不是中毒,是,是变异了?”他想了好久,都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他现在的状态,只好用变异这个词语。
接下来的日子,就变得好多了,张书海只要每天定时找到几棵树,吸收些树上的能量,便会和正常人一样,甚至感觉比之前更加棒。他的皮肤变得很光滑,身体感觉变得轻盈,力气变大,头脑变得越来越清醒……以至于他变得异常的兴奋,好像做梦都能笑醒。
然而,有一件糟糕的事,那边是军训的时候。
按理说张书海身体变得越来越强壮,这军训对他会很轻松才对,可是,每两三个小时一次的能量补充让他感觉十分麻烦。军训时时常一次训上三个小时以上,加上运动消耗,让张书海顿时感觉撑不住,很干脆的晕倒了。
然而,一次晕倒却让他解决了军训问题,他可以不用随着大家一起,而是坐在旁边看着别人挨训,除了给大家留下一个“体格衰弱”的不良印象之外,其它时候舒服极了。
高中上学因为住校,也对他有诸多不便,每晚都要偷偷溜出去,像一个贼一样,倒是让他练就了翻墙的好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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