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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第1页）

&ldo;右贤王之忠诚，令本相也有些动容！&rdo;冷眼旁观的秦骧走到褚东篱身边说道，&ldo;右贤王在燕国&lso;副使&rso;的挑唆下与大单于决裂、投奔燕国，此刻身在单于金帐中的&lso;正使&rso;或是沦为鹰戎的阶下囚，或是被斩首以泄愤，总之本相在褚先生的&lso;辅助&rso;之下，定然不是什么好的结果！&rdo;

褚东篱怒瞪着秦骧，几乎是指着鼻子骂道：&ldo;秦骧，你身为燕国&lso;全权特使&rso;，企图出卖燕国利益与鹰戎媾和，这等龌龊之事岂是我等中原士大夫所为！&rdo;

面对着褚东篱义正言辞的指责，秦骧只是淡淡笑道：&ldo;褚先生，你身为燕王特使与哈勒温部的乌嵩单于媾和，不知道又出卖了多少燕国的利益？&rdo;

此话一出，褚东篱立时哑口无言，当时他与左部的乌嵩单于商议结盟一事时，确实做了不少让步，燕国也为这场同盟支付了一笔不小的开支。

&ldo;身为&lso;副使&rso;却图谋谋害&lso;全权特使&rso;，此等罪名与谋害燕王无异！&rdo;秦骧刻意提高了语调，厉声质问褚东篱。

褚东篱撇了撇嘴，&ldo;哼&rdo;了一声说道：&ldo;褚某是在为吾王除害！秦国相，你身为燕国相，不思为吾王筹谋，却是吃里扒外、里通外国，身为吾王谋臣，自当除却你这害群之马！&rdo;

&ldo;秦某是大盛子民，自然是天子之臣；燕王虽是一国藩王，却也是天子之臣。身为燕国相，忠于燕王是&lso;小忠&rso;，忠于天子才是&lso;大忠&rso;！可笑褚先生自诩&lso;士大夫&rso;，却分不清孰轻孰重，真是妄为大盛子民！&rdo;秦骧同样报以义正言辞地批判。

然而褚东篱也是异常执拗，对此却嗤之以鼻：&ldo;士为知己者死，褚某自知应该忠于谁！如今我落入了你们的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rdo;

&ldo;我们？&rdo;秦骧摇摇头，&ldo;你不是落入了&lso;我们&rso;的手中，而是我与你都落入了&lso;他们&rso;的手中！&rdo;秦骧指着赛珂单于、右贤王以及大帐四周围着的鹰戎武士说道。

&ldo;哈哈哈，秦国相真是识相！&rdo;赛珂单于笑道，小心翼翼地将&ldo;玉令鹰牌&rdo;收了起来，&ldo;本来本单于还担心右贤王真的会投奔燕国，岂料竟送了本单于如此大礼！我鹰戎的复兴指日可待了！&rdo;

秦骧脸上挂着苦笑，问道：&ldo;绕了这么个大圈子，敢问大单于，这块&lso;玉令鹰牌&rso;中究竟藏着什么秘密？我看这玉石虽然难得，但也远没到&lso;价值连城&rso;的境地，但你们口口声声说它是&lso;无价之宝&rso;，甚至于能够&lso;复兴鹰戎&rso;！倒真是令秦某好奇不已！&rdo;

&ldo;有时候知道得少，才活得更长！&rdo;右贤王图尔班冷冷地说道，&ldo;关于这件&lso;玉令鹰牌&rso;的秘密，秦国相还是少打听为妙！&rdo;

秦骧双手一摊，笑道：&ldo;秦某曾在西域游走过一些时日，也听说过一些传闻，本以为是捕风捉影的事情，现在想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虚妄之事！&rdo;

&ldo;你听说过什么？&rdo;赛珂单于忽然脸色一沉，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

秦骧撇了撇嘴，摇着头说道：&ldo;没什么，只是一些道听途说而已！不过大单于若是肯放了我们二人，秦某倒不介意与鹰戎的诸位分享！&rdo;

&ldo;放了你们？&rdo;赛珂单于想了一会儿，弯起嘴角问道，&ldo;不知二位使者能给予我们鹰戎什么好处？&rdo;

&ldo;你们不就是要钱粮么，那我们二人向燕王要价便是；吾王若是不肯，只管将我们的项上人头摘去！你们这些蛮夷，向来不都是如此么！&rdo;褚东篱已经对右贤王和赛珂单于没有了丝毫的信任，此时他深感有负燕王所托，对于生死倒是已经看淡了。

秦骧却摆摆手，说道：&ldo;褚先生，你这样不还是在出卖燕国利益么？&rdo;

&ldo;国相大人有何高见，褚某愿意受教！&rdo;褚东篱有气无力地说道。

秦骧清了清嗓门，站直了身躯，向赛珂单于和右贤王作揖行礼道：&ldo;秦某愿助鹰戎右部，顺利返回晋北草原，而且‐‐分文不取！&rdo;

秦骧特意将&ldo;分文不取&rdo;四个字念了重音，一本正经地看着赛珂单于和右贤王图尔班。右贤王&ldo;噗嗤&rdo;一声笑了，他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不过赛珂单于的举动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因为此时的赛珂居然也一本正经地朝秦骧拱了拱手，用中原的礼仪向秦骧鞠了一躬。

&ldo;还请秦国相教我！&rdo;赛珂单于如此自贬身价，令右贤王图尔班有些错愕，他刚要开口发作，但看着自己的君主一副诚恳的模样，硬是忍住了。

秦骧双手扶住赛珂单于，微笑道：&ldo;大单于行此大礼，真是折煞秦某了！大单于若能依照前言事成之后放了秦某，秦某自当为鹰戎右部筹谋！&rdo;

赛珂单于想了一会儿，看着秦骧身边的褚东篱道：&ldo;秦国相为我们鹰戎筹谋，若是此人回去告知了燕王、甚至于大盛天子，国相还能在中原立足么？不如就投靠我们鹰戎，本单于也可以许秦国相高官厚禄！&rdo;

秦骧笑了笑，回绝道：&ldo;帮鹰戎度过眼前的难关，实际也是帮我自己，某种程度上来说，对于天子、朝廷也有利！秦某一介书生，在鹰戎只怕是住不惯的，单于无需以高官厚禄来笼络于我，秦某无心长留草原。至于这位褚先生么……&rdo;秦骧边说边将目光瞟向褚东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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